第二百九十章 對不上的口供
看到這一幕，蘇晴明非常頭疼。
他心道，我是讓林曉曉你監督衡莎莎，不是讓你陪著她聊天吃零食啊。
不過暫時也管不到她。
蘇晴明坐下後不久，鄭絲雨和童發一便陪同老人們一起來到餐車。
剛見面，周發翔就說道，「小伙子，我不是都說過了嗎，老趙的死和我無關。」
蘇晴明並不接話，只是讓五人先坐下。
然後在五人疑惑的視線中，蘇晴明緩緩說道，「關於昨晚的經過，我已經弄清楚了，誰是兇手我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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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第一個叫出來的人是何玉國。
蘇晴明抬手做出下壓的姿勢，「大家都冷靜點。」
「小伙子，你真的知道誰是兇手了嗎？」
問這話的是趙翠蓮。
蘇晴明看了她一眼，笑著說，「是的，奶奶。您年紀大了，先坐下來，我慢慢告訴你們。」
聽到蘇晴明這樣說，五個人神情各異的各自坐下。
蘇晴明又對童發一和鄭絲雨說，「去前後看著，別讓其他乘客進來打擾我們。」
兩人立刻照做。
這時，蘇晴明看向周發翔，說道，「周發翔，你之前告訴我，說你昨晚3點鐘去上廁所，3點15回到2號包廂，是這樣嗎？」
周發翔點頭。
「何玉國，你說自己昨晚上衛生間的時間正好是3點30，期間沒看見任何人，是這樣嗎？」
何玉國不知道他搞什麼鬼，但也只能點頭，這都是他之前說過的話。
蘇晴明轉頭看向宋玉興，「你說自己昨晚看見何玉國出去上衛生間，你立刻跑去2號包廂偷借條，發現趙澤東已經死了，是這樣嗎？」
宋玉興也點頭。
蘇晴明的視線從老人們臉上掃過，「你們既然承認，那就好辦。」
蘇晴明立刻掉頭看向周發翔，質問道，「周發翔，你昨晚是3點鐘去衛生間，15離開的沒錯，但是你離開的時候對面衛生間紅燈亮著，裡面有人你為什麼沒說？」
周發翔瞬間愣住了，不知道蘇晴明怎麼知道的。
面對蘇晴明咄咄逼人的視線，他心裡一慌，結巴著道，「我給忘了。」
蘇晴明笑著問，「所以你是承認當時對面衛生間有人對嗎？那你知道當時裡面是誰嗎？」
周發翔立刻搖頭，「這我怎麼知道，也許是其他車廂的乘客呢。」
前一秒還笑著的蘇晴明，陡然間面無表情。
他冷冷的注視著周發翔，一言不發。
周發翔心裡突然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蘇晴明才又說道，「如果對面衛生間，是一個你不認識的人，你不會刻意隱瞞這件事。因為第二天發生命案，老趙死了，你聯想到這件事，而你剛好知道當時衛生間裡是誰，你擔心我懷疑上他，所以你有選擇了隱瞞，我說的對嗎？。
周發翔神色緊張，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或者反駁。
蘇晴明也沒有解釋的機會，繼續說道，「衛生間門關著，你不可能看見對面衛生間是誰。而辨別一個人，除了眼睛，耳朵這兩個器官，還有一個常被我們忽視的，那就是鼻子。
「昨晚3點，你從衛生間出來後，看到對面衛生間有人，這時你一定是聞到了某種熟悉的味道，所以你立刻便猜到裡面是誰！」
「我猜你回到2號包廂後，又在包廂里聞到了這股味道，可能當時你沒在意，但是第二天老趙死了，你再聯想起來，於是你立刻猜到是誰殺了趙澤東！
「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老周嘴唇僵硬的張了張，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此時，不止是周發翔，其他四位的臉色都非常難看。
蘇晴明又掉頭看向何玉國，問道，「我再問一次，你確定你昨晚上衛生間是3點30嗎？」
何玉國僵硬的點點頭。
「那就好，昨晚8號車廂有個乘客正好沒睡，3點20多，他看見7號餐車有個人影在藏東西。
因為餐車裡比較黑，看不清長相，不過他看見了對方體型，是個瘦高……」
蘇晴明話沒說完，何玉國便叫道，「是我，那個人看到的人是我！是我記錯了，是3點20。」
「你確定嗎？」
蘇晴明面無表情的說，「你們旅行團中，趙翠蓮彎腰駝背，個子不高，所以不可能是她。
周發翔和宋玉興身材發福，也不可能是他們倆。
如果你不說是你的話，我還以為是……呵呵。」
話說到一半，蘇晴明不說了。
何玉國點頭，「是我，那個人真的是我。」
蘇晴明便道，「你去餐車做什麼？該不會是在藏胰島素筆和筆芯吧？難道殺死趙澤東的人是你？」
何玉國臉色一變，又連忙擺手解釋，「殺人的不是我，我沒有藏東西，我……我是去找東西。」
「找東西，是嗎，我很好奇，你半夜不睡覺去餐車找什麼呢？」
何玉國說，「手錶，我昨晚吃飯時把手錶丟在餐車了，我半夜正好醒了想起來，就趕緊去找，事情就是這樣。」
「是嗎？」蘇晴明並不揭穿他，掉頭又問旁邊的宋玉興。
只不過這次他就沒給好臉色了，一拍桌子，吼道，「宋玉興，你好大的膽子，你從趙澤東那裡借來100萬，眼看還不上了，不僅半夜去偷會借條，還敢順手殺人！」
蘇晴明的眼神像兩把尖刀狠狠的刺了宋玉興的心臟，讓後頭一下子慌了神。
他連忙說道，「不不不……不是這樣，我只是去拿借條，沒有殺人！」
老頭說的都快哭了。
蘇晴明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嘲諷，「我之前見你態度誠懇，相信你不是兇手。但你竟然撒謊，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的話嗎？你覺得警察會相信你的話嗎？」
宋玉興瞬間面如死灰，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立刻說道，「我沒有騙你啊！」
「你嘴巴還真硬啊，你還記得你當時怎麼說的嗎？何玉國去衛生間，你趁機偷溜到2號包廂偷借條，我問你那時候是幾點，你不是也說是3點30嗎？
現在何玉國說他記錯時間，是3點20，你還敢說你沒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