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別幫倒忙
「一起吧,不然這得搬到什麼時候去?」沈玉芳這個時候真的是無奈了,謝林松好歹也是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真的不怕被人看到他這有些丟臉的樣子嗎?
謝林松倔強的搖頭,即便此刻的他已經滿面潮紅,謝林松也根本不願意放手。
沈玉芳:「……」
那她就靜靜的看著謝林松丟臉吧。
因為沈玉芳和謝林松要走,老醫生也來把門打開了,過去了好幾個看著謝林松發笑的路人之後,終於有一個熱心的路人走上了前來,只是,沈玉芳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路人眼熟。
這個人……不就是呂志恆嗎?
得,來了個比謝林松更嬌弱的。
呂志恆顯然還記得自己的救命恩人,呂志恆對著沈玉芳笑了笑,旋即就看向了謝林松說道,「林松哥,你這是要搬這袋東西嗎?」
「志恆啊,你來的正好,」謝林松滿頭大汗的抬頭,看到呂志恆的瞬間,眼裡閃過驚喜的光芒,謝林松說完,卻沒有搭理呂志恆轉身就進了屋子。
呂志恆和沈玉芳兩個人相視,都有些尷尬。
還是呂志恆問道,「你在軍校還習慣嗎?我這些天老毛病發作了,一直在住院,直到昨天回了學校才聽說你受了些委屈,需要我怎麼幫你呢?我雖然和你不在一個學校,可是你們學校的老師們還有不少我也是認識的。」
呂志恆的聲音很真誠。
沈玉芳搖了搖頭,「謝謝你啦,這事情我已經差不多解決了,不用麻煩你了。」
呂志恆搖搖頭說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沒有你,我這條命現在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如果以後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請一定不要客氣。」
沈玉芳笑著點頭。
呂志恆說著,又輕輕咳了一聲,呂志恆為了掩飾自己,轉過頭,捂著唇,不想咳嗽,只是越捂卻反倒越有副作用,呂志恆的咳嗽倒是停不下來了,轉眼就咳得滿臉通紅。
沈玉芳一看,想到屋子裡面還有熱水壺和杯子,沈玉芳趕緊簡單的用水燙了一下杯子,索性熱水壺裡面的水也不是很熱了,沈玉芳趕緊倒了遞到了呂志恆的嘴邊。
「喝點水吧,能壓一下咳嗽,這水溫度剛剛好,你現在就喝吧。」
呂志恆咳嗽的停不下來,沈玉芳趕緊拍著呂志恆的背,給呂志恆順氣,讓呂志恆喝水。
謝林松從屋子裡面拿了個紙袋子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麼親昵的一幕。
謝林松不由自主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想要看的更清楚,沈玉芳面對他的時候滿口強調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怎麼遇到呂志恆就這麼親密了?看沈玉芳這架勢,恐怕連陳志國都要忘記了吧?
呂志恆喝下水,總算是好多了,呂志恆也很不好意思的對沈玉芳道謝說道,「每次都給你添麻煩,真的很對不起你。」
「沒關係,」沈玉芳笑了笑。
沈玉芳覺得呂志恆身體這麼差實在是奇怪,真的需要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看一看,不是沈玉芳心思狠毒,她總覺得呂志恆這樣子發展下去,真的是短命的相啊。
不過,沈玉芳又有什麼立場去說呂志恆的事情呢?
沈玉芳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謝林松這時候走了過來,「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認識的?」
呂志恆對謝林松笑了笑,將沈玉芳之前救了他的事情說了一下。
謝林松這才哦了一聲,伸手搭在沈玉芳的肩膀上,沈玉芳敏感的刷一下閃過了身子,謝林松說話就說話,從哪裡沾染的動手動腳的毛病?
謝林松挑了挑自己的眉頭,得,沈玉芳可真是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過河拆橋。
「沈玉芳,你注意點自己的形象,要是讓別人看到你餵呂志恆喝水,指不定怎麼誤會了。」謝林松擺出了教育的架勢。
沈玉芳呵呵了一聲,謝林松也好意思教育她。
「在我眼裡,呂志恆是病人,我剛剛是在照顧他,並沒有什麼不妥。」
呂志恆倒是覺得不好意思連連道歉,說自己也沒注意,連累到了沈玉芳,以後他一定注意。
呂志恆也知道沈玉芳有未婚夫,當初,沈玉芳和陳志國一起護旗的時候,在全校都引發了討論,全校的同學都知道,這兩個人是未婚夫妻。
呂志恆自然也是知曉的。
謝林松倒不像是謝林柏一般對呂志恆心懷歉疚,謝林松似乎不大喜歡呂志恆,在說話的期間,謝林松就用布包了許多的核桃出來,一股腦塞到呂志恆的懷裡,隨即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核桃染得有些變色了,謝林松嫌棄的在包裹上擦了擦自己的手,對呂志恆說道,「哥送你的,這是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核桃,是大補的東西,你身體不好,就不要總出來了,回去好好養著,以後吃東西小心一些,哥送的你就吃,別人給的,你自己小心一些。」
沈玉芳看了謝林松一眼,覺得謝林松似乎話裡有話。
呂志恆不防備被塞了一懷抱,身子差點朝後倒去,也還好呂志恆機敏,身子往門框上虛靠了一下,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沈玉芳倒是有些無語,明明是她的東西,謝林松怎麼說送就送了?
不過,送給呂志恆也好,這麼多核桃,沈玉芳自己也愁該怎麼解決。
呂志恆看著這些核桃也清楚肯定不是謝林松,誰不知道謝林松紈絝大少的習慣,就算是有人真的要給謝林松送核桃,也一定是自己剝好了,洗淨了,再給謝林松,這麼送過來,不是找死嗎?
沈玉芳對呂志恆笑著點了點頭,呂志恆這才又對沈玉芳回了個笑容,抱住自己懷裡的核桃,說了一聲謝謝。
呂志恆看了看沈玉芳腳底的核桃問道,「這些核桃,你們搬得動嗎?需要幫忙嗎?」
「你趕緊回去吧,」沒等沈玉芳說話,謝林松就道,「別幫倒忙了。」
謝林松對呂志恆的語氣倒是異常的苛刻,聽在沈玉芳的耳中,難免刺耳。
呂志恆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