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 跑!


  第1244章 跑!

  於海又沉思了一下,他說道:「你去把我在去年南方在南方投資的那家拋售了,再幫我約下馬乾坤,算了,還是我自己來約吧。」

  次日。

  付心寒從計程車里下來,他看著眼前這座位於市中心的老虎大廈,這座大廈是上個世紀修建的,雖然外面老舊,但是剛才付心寒和那個計程車司機聊過,這座大廈的持有人可不簡單。

  付心寒站在老虎大廈樓下,這座大廈的是一座半圓弧形,風水上叫做順弓水,古代高級官員地腰帶,就是這種形狀的,這個布局本身就是一種順官、順財的風水格局。

  不過更讓付心寒覺得有意思的是,這座大廈弧形玻璃窗外面,居然彩繪著一個虎虎生威的下山虎。

  難怪這座大廈名字被稱為老虎大廈。

  虎的陽氣很盛,又兼含殺氣,所以虎的圖案或者雕塑,大多都掛在公共場所或官堂廟宇。

  用於起到肅殺氣氛,威懾歹人。

  

  不過這股氣勢太強,就會對體弱多病,命格孱弱的人產生負作用。

  付心寒看著眼前這個老虎彩繪,付心寒暗道:這下山虎,殺氣可真重,這威懾的不是歹人,恐怕是什麼邪物。

  總之這座老虎大廈的風水布局,定是出自高人之手。

  付心寒走進大廈,風水總會在九樓。

  九這個數字在風水上,很有代表性。

  九為陽數的極數,即單數最大的數,於是多用九這一數字來附會帝王。

  這座大廈的九樓留給了風水總會,足可見風水總會在這座大廈的主人心中的地位。

  今天這個日子是風水總會每月對外坐堂的日子,總會會請來十幾個知名風水師,專門給京城的達官貴人,答疑解惑。

  不是達官貴人,是不進來這座老虎大廈的。

  所以說,普通人不僅僅是看病難,包括看風水,同樣也難。

  付心寒到的時候,丁周一已經到了。

  丁周一坐堂位置,在整個九樓最好的一個位置。

  他是今天的這裡名望最大的風水師,也是今天對外坐堂的所有風水師的監督者。

  付心寒見到丁周一的時候,丁周一正在被一群人前擁後圍的恭維套熱乎。

  丁周一和這些人客氣了幾句,然後就把付心寒請到了他的房間裡。

  「付小友,來,快坐。

  你是風水高手,你一進門的時候,你感覺這老虎大廈怎麼樣?」

  丁周一問老虎大廈怎麼樣,他沒提哪方面怎麼樣,付心寒想了一下,他說道:「那個彩繪大老虎,挺氣派的。」

  「就光氣派嗎?

  你難道不覺得這老虎下面鎮著什麼東西嗎?」

  「丁會長,你不會想告訴我下面鎮著什麼惡鬼吧?」

  付心寒開玩笑道。

  「這個地方啊,邪門的很喲。

  這裡死過幾個京城的大人物,前華夏風水總會的會長,就死在這裡。」

  丁周一指了指屋頂,然後說道:「吊死的,就吊死在這一層的大廳天花板上。

  。」

  「當時我是副會長,他死的前一晚,還給我通過電話,說他要成仙了,我當時以為他喝醉了。

  也沒當回事,結果第二天,他就???嗨,還真成仙了。」

  「這事雖然過去快十年了吧,很多人都忘記了。

  但是我卻依舊記得清楚。

  要不是我和風水總會有淵源,我才不會答應到這裡坐堂。」

  付心寒聽了丁周一的話,這再次讓付心寒覺得這個老虎大廈充滿了詭異。

  付心寒想問問為什麼華夏風水總會的地址會選在這裡,但是他又意識到就算人家丁周一會長知道一些內情,人家也不見得會多說。

  付心寒也就沒再問。

  「我在這裡待的渾身不自在,我給你算完了,我就走了。」

  丁周一說道。

  付心寒坐在了丁周一對面。

  付心寒問道:「丁會長,需要我報我的生辰八字嗎?」

  「付小友,麻衣神相,我也略通,我看你面相,你非尋常人,你的生辰八字不要報給我,知道了你的生辰八字,我見得是好事。」

  付心寒問道:「算命格,萬變都離不開生辰八字。

  如果沒有生辰八字,恐怕無法精算吧。」

  丁周一說道:「三命通會中有一種叫做叫做陰生陰命,我不算你陽命,我算你陰命,同樣可以算出你的一些事情。」

  這樣的算法付心寒沒有見聞過,付心寒好奇問道:「那怎麼算陰命?」

  「我要用你身上的陰晦之物。」

  所謂人身上的陰晦之物,指的就是指甲、體毛、皮屑,這些東西。

  付心寒問道:「指甲可以嗎?」

  「你要給我其他東西,我還覺得噁心呢。」

  丁周一笑道。

  付心寒剪下一片指甲交給丁周一,丁周一讓付心寒轉過身子,他說陰生陰命的算法,要避諱本人。

  規矩是人家定的,不管是不是這個原因,付心寒也要照做。

  付心寒轉過身子後,丁周一說道:「我只算你和葉家的淵源,至於其他,我一概不算。

  算多了,那就壞了天機。」

  「那就有亂丁會長了。」

  付心寒謝道。

  「嗯,等會你要是覺得有陰氣,或者聽到古怪的聲音,你不要聲張,更不要大驚小怪。

  這陰生陰命的算法,多少有些觸及地下的東西了。」

  丁會長強調道。

  「地下的東西?」

  「不要問了,問多了,就算不准了。」

  付心寒不再多問,他就這麼背對著丁周一。

  忽然付心寒覺得空氣變得有些陰冷起來,丁周一的房間是九層最好的位置之一,這間房間的窗戶採光很好,本來明亮的房間,也就在短短几十秒內,忽然變得莫民奇妙的昏暗起來。

  付心寒似乎耳邊聽到了有人在說話,但是這聲音不是丁周一,說的什麼,付心寒也聽不懂。

  付心寒只覺得背後一陣陣冷氣在吹。

  也就在這種窸窸窣窣的對話聲中,付心寒忽然聽到了一句自己能夠聽懂的話。

  這句話十分倉促,仿佛是見爭分奪秒、見縫插針說出的一句話。

  「跑!」

  「跑!」

  「跑!」

  付心寒聽清了,那個倉促的聲音,說的是『跑』字!

  並且這個聲音,居然聽著有些像爺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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