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道貌岸然,罔顧禮義!
中年人點頭:「不錯,他在來王都的路上。最遲不過三天,必入王都!」
「嗚嗚,老爺,你可要為我們齊家做主啊!奴家滿門,死的好慘……」少婦立馬哭出聲來,如泣如訴。
「我的小寶貝兒,莫哭莫哭,哭的我心都碎了。你放心,齊家的仇人就是我袁庭山的仇人!我一定讓那葉銀塵有來無回!」
中年人連忙上前,一把將其抱住,連摸帶哄。
「嗯哼……」少婦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梨花帶雨,媚眼如絲的道:「只要老爺能幫婉兒家人報仇,婉兒就……」
她眸光流轉,對著袁庭山耳語了幾句。
袁庭山眼眸暴瞪,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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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
外界有聲音響起。
「父親,您可看到婉兒?」
抱在一起的兩人慌忙整理衣服、儀容。
確定沒有破綻後,袁庭山咳嗽一聲,開口道:「進來吧。」
房門打開,一個高瘦青年出現在門口。
看到齊婉,他明顯一愣。
「珪兒,為父得到消息,那葉銀塵已經在來王都的路上。你速速去準備,我們在千丈林截殺他!」袁庭山一臉嚴肅,義正言辭。
袁珪大驚失色,忙道:「父親,萬萬不可啊!聽說那葉銀塵和蠻月山莊關係非同一般。顧明陽已向高層提議,保舉他入蠻荒學院!」
「哼!我袁家乃武道世家,區區蠻月山莊,何懼之有!你為武者,卻心生畏懼,難怪你武道修為一直停滯不前!」
袁庭山大怒,身上滋生出恐怖的氣息來。
可怕的威壓壓的袁珪,喘不過氣。
「父親教訓的是。」
袁珪低垂著頭,不敢反駁。
此時,齊婉對著袁庭山拋了個媚眼。
袁庭山心頭狂跳,掃向袁珪之際,咳嗽一聲,聲音變得柔和:
「珪兒,你們三兄弟,你身子弱,修為最低。他們一直針對你,為父其實都看在眼裡,可你自己不爭氣,為父也無能為力啊。」
「父親教訓的是。」
「要是這次你能截殺葉銀塵,你兄長必對你刮目相看。再者,齊驚鴻再怎麼說也是你岳父,他們一家慘死,你不幫婉兒報仇,誰幫她?」
「夫君,現如今,婉兒只有你了。」
齊婉恰時開口,言語淒涼,楚楚可憐。
「好!」
袁珪一個「好」字,脫口而出。
「很好!這才是我袁庭山的種!你放心,為父會給你支持的。你拿我令牌,調集五十靈猿衛!」
袁珪聞言,眼眸中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神情異常激動。
靈猿衛,可是他們袁家的王牌死士,人人都不畏生死!
要是豁出性命,每一人都能帶走一名初入登峰境的武者!
之前,在袁家年輕一代,調集靈猿衛從來都是他兩名兄長才有的資格,且一次最多只能調集二十名。
畢竟,靈猿衛的培養,極為消耗心血。袁家世代相傳,培養了上百年,其數量,也只有一百零八人!
這次,父親居然給了他一次調集五十靈猿衛的權力!
袁珪豈有不激動之理!
「靈猿衛?那是……」
齊婉嫁入袁家五年,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靈猿衛。
見到袁珪的激動之色,她不由問道。
「靈猿衛,可是我們袁家的底蘊力量!有了這五十靈猿衛,莫說一個葉銀塵了,就算是王都,我們都能捅出一個窟窿來!」
袁珪激動的解釋道。
見齊婉愣住,袁珪連忙提醒道:「這下你一家的仇能報了!還不快過來隨我一起謝謝父親大人!」
「婉兒多謝父親大人援手之恩。」
齊婉連忙走過去和袁珪站在一起,盈盈拜倒。
袁珪再次低頭,她倒好,直勾勾的盯著袁庭山,眼中像是能滴出水來。
袁庭山臉龐不斷抽搐,連忙站起,背過身去,拂袖道:「好了,你們速速退下。」
袁珪不明覺厲,恭敬稱是後,拉著齊婉退下。
同一時間。
依然是王都。
一座氣勢比之袁家府邸更甚的巨大院落之中。
「主子,老奴已經查明,丑婆的確跟在那葉銀塵身邊!另外,天刀門被滅之後,小姐跟著那天刀少主離開了君瀾城。」
一名老者恭敬的跪倒在一名中年人面前。
中年人面色沉靜如水,淡然的道:「如此說來,雨馨凶多吉少了吧。」
「這……」
老者一驚,不敢接話。
「雨馨背負著使命!本來她只要能成功,我秦振峰就能在秦家熬出頭,現如今她居然被一個小畜生給抹殺!他,當誅!!!」
中年人秦振峰突然暴怒,殺氣縱橫。
周圍,假山碎石亂飛,噼里啪啦作響。
「老奴這就去安排!」
老者躬身,就要退去。
「巧妙的將消息告知蕭少一聲。就說雨馨被葉銀塵給侮辱之死。」
秦振峰開口,他聲音又恢復了平靜,臉上也不曾有任何波瀾。
老者身體微微一震,隨即恭敬的應是。
不久之後。
王都,蠻荒學院之中。
巨大的演武場上,有人聚在一起,小聲議論。
「聽說了嗎,秦家的秦雨馨被南蠻城的一個小畜生給侮辱至死了!」
「南蠻城?那是哪?我都沒聽說過。不可能吧!」
「千真萬確,那小畜生也名葉銀塵,現在正往王都來呢!聽說啊,他還想入我們蠻荒學院。」
「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我可是聽說……」
這名學員話到此處,看向某處,戛然而止。
一行人跟著看去,隨即全都做了鳥獸散。
那邊,走來一名身穿錦衣的少年。
他約莫十七八歲,身姿挺拔,器宇軒昂。
只要他過處,學員紛紛避讓,恭敬行禮。
「蕭師兄」之稱,此起彼伏。
少年名為蕭逸,乃蠻荒學院副院長蕭離情之孫。
父母早逝,一脈單傳,蕭離情對其傾注了全部的心血。
他亦不負期望,年不過十八,已窺到蘊泉境九重門徑。
照理說,以他修為,早該進入大乾學宮修行,然而他心高氣傲,寧為雞頭,不做鳳尾。
他一直在等待著機會,要以最風光的姿態進入大乾學宮。
不足一月之後的各大學院大比,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機會!
「那邊怎麼回事?」
蕭逸遠遠的發現了異常,此時問道。
被問者支支吾吾,不敢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