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道院絕巔,前路崎嶇!
「葉銀塵,你等著,我還會再回來的!」
留下這樣一句話,林躍徑直離去。
對此,葉銀塵並沒有阻攔。
林躍可是這幾名學員的主心骨,他都離去,幾人哪敢逗留,全都做了鳥獸散。
這其中,王崇的速度是最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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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是他找來的林躍,現在林躍敗了。要是葉銀塵找他算帳的話,他只怕難逃一死!
葉銀塵第一時間捕捉到了猶如喪家之犬一般逃竄的王崇。
不過,他卻沒有追上去的打算。
在他心中,王崇連做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與其將時間浪費在他身上,倒不如抓緊時間去報導。
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他在學宮還沒有落腳之地呢。
雖然無人引路,不過天道院在何處,葉銀塵很是熟悉。
再說了,他完全可以跟著離開的學員尋到天道院所在。
不過,他和幾名學員不同。
一路上,他不徐不疾,始終保持著同樣的頻率。
一刻鐘後。
葉銀塵站在一座氣勢恢宏的樓宇之前。
樓宇之上,懸掛有一塊大匾,上面三個大字,龍飛鳳舞,氣象萬千。
天道院!
看著這座樓宇,葉銀塵神情有些恍惚。
數月前他從這裡離開入了大乾武道第一宗,原本以為那會是騰飛的開始。
不曾想,短短數月,發生了太多的事。
再臨此地,早已是無事無非。
「沙沙沙……」
樹葉的沙沙聲,讓葉銀塵回神。
天道院左右兩邊各有一顆巨樹,每一顆都枝繁葉茂,能籠罩數里地。
雖然之前他在這裡沒待多久,不過時常在巨樹深處修行。
「老朋友,久違了。」
心中喃喃中,葉銀塵眼眸變得清明。
下一刻,他邁步前行。
上了階梯,距離天道院大門越來越近。
他沒有看到一個學員。
對此,葉銀塵沒有任何意外。
因為天道院學員,都有自己獨立的住所,如非必要,他們是不會聚集在前院的。
這也是他為何剛才都不認識林躍等人的原因。
事實上,之前他在這裡待的時間非常之短,除了認識幾名老師外,頂多也不過聽過幾名學員的名字而已。
「你終於來了。」
剛踏足大門,前方一個聲音響起。
同時,一名不苟言笑,威嚴十足的中年人從巨大的柱體後出現。
葉銀塵認得他。
這是嚴威,專門負責天道院學員住所分配的。
當然了,這次他自然要裝著不認識。
「你是?」
「嚴威,你的住所由我分配。」
「原來是嚴師,多謝了。」
嚴威一擺手,道:「你先別急著謝我,等我說完。」
葉銀塵點頭。
「天絕公子提出極境之說,相比你也知道吧?」
葉銀塵依然點頭。
「因為他的出現,讓學宮弟子奮發圖強,從未改變了天道院多年為變之格局。之前人人都可以單獨分到一間住所,可現在不行了。」
話到這裡,嚴威一頓,看向葉銀塵。
發現葉銀塵沒有任何反應,他才繼續道:「當然了,你想要獨立的住所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打敗現在住所中的學員就行。」
「你會怎麼選?」他又突然問葉銀塵。
葉銀塵冷冷的開口:「他的住所還在嗎?」
嚴威自然知道葉銀塵說的是誰,點頭道:「還在,而且那處院落,至今都無人居住。想知道原因嗎?」
葉銀塵點頭。
「因為那院落在天道院的最高處。那裡已經成為絕對實力的象徵,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入主的。」
「我需要怎麼做?」葉銀塵直接發問。
嚴威目光灼灼的看著葉銀塵,沉聲道:「打敗天道院所有學員!」
「那裡,我志在必得。」
「很好!鑑於你勝過了林躍,規則可以改上一改了。你只需要勝過血脈武者就行。」
葉銀塵點頭,道:「理應如此。」
此時的他話音很輕,可卻鋒芒畢露。
「現在天道院有血脈武者二十九人,修為越高的距離那住所也越近,並且有一條路直通那裡,而且正好將二十九名血脈武者的住所相連。」
嚴威說著,指向一個方向。
葉銀塵順著看出去,看到了一條蜿蜒崎嶇的山路。
而他看到了一座又一座院落不說,還看到了幾名立身在院落前,直勾勾盯著他的人。
越往上,越是有氤氳籠罩,越發的看不真切。
葉銀塵不發一言,邁步就走。
後方,傳來嚴威的聲音:「記住了,這是有時間限制的,如果最高處亮起了燈籠,你還未曾到達,算失敗。」
葉銀塵一頓之後,繼續前行。
「你的時間可不多了,好自為之吧。」
嚴威說完,朝著和葉銀塵相反的方向離去。
陡然間,他騰空而起,幾次借力後,人已經消失在茫茫氤氳中。
數息之後。
嚴威出現在一座建造在懸崖峭壁的涼亭之中。
涼亭中,有兩名老者正在棋盤上博弈。
正是學宮大祭酒孔仲和考核院院長孔浮生。
周圍罡風嗚咽,可他們的髮絲都不曾有半點波動。
「安排好了?」
面對著他的孔浮生一邊落子,一邊問恭敬立身在涼亭外的嚴威。
「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進行的。」
「有勞了。」
「不敢當。學生告退。」
「去吧。」
孔浮生的聲音響起,嚴威如蒙大赦,迅速離去。
至於孔仲,從始至終都未開口,以至於嚴威都不知道和孔浮生博弈的是學宮的掌舵人。
「一個時辰,二十九名血脈武者,修為最弱的都在登峰境二重。師弟,你這有些強人所難啊。」
直到嚴威離去,落子的孔仲才開口。
「強人所難就對了。這小傢伙任何時候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這次我倒好看看,當他無法登臨絕巔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孔浮生笑著道,頗有些老頑童的味道。
「那你怕是要失望了。」孔仲搖了搖頭。
孔浮生一愣,道:「莫非師兄認為他能成功?」
孔仲笑而不語。
孔浮生呆了呆,自問自答道:「這不可能。他成功的機率比我贏你的機率都要小。」
「你這臭棋簍子幾十年了都還沒進步,他可不是你。」
「要不我們賭一局?」
「正有此意。」
「賭注呢?」
「身在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