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白桃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開始的,更不知道又是怎麼失-控的,這一次裴時沒有再克己守禮的結束這個吻,這男人把白桃推-倒在躺椅上,然後繼續了此前每一次被他暫停的事,兇狠又獨-裁。

  白桃只覺得渾身像是著了火,明明穿著比基尼,但裴時的手所過之處,她仿佛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所有感-官都不再屬於自己,而是為裴時所動。

  雖說此前白桃信誓旦旦要睡-了裴時,但事到臨頭,白桃反而葉公好龍般的慫了,裴時抱著她親,她卻是推開了裴時,然後拉過了一邊的紗巾,努力把自己包裹進去,臉和耳朵都紅了,只覺得兩頰發燙脊柱像是過了電,陌生的感覺讓她既驚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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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時卻是笑了,這男人扯開了自己的衣領,扯掉了領帶,不再是一貫的冷靜自持,莫名帶了點放-盪的味道,他看了白桃一眼:「之前招惹我的時候怎麼沒怕過?」

  「穿比基尼,叫我塗防曬,解開衣帶,看鬼片靠到我身上,動不動就露出想讓我親你的表情,老不停盯著我看暗示我,白桃,你不就期待我這樣對你嗎?」

  看破不說破,裴時有毛病嗎?雖然白桃做這些時心裡確實有鬼,但當面對質,自然是死也不承認的,她氣的都漲紅了臉:「我沒有!你什麼意思?我勾-引你?你怎麼不說自己滿腦子黃色看什麼都像是我在勾-引你呢?」

  「你看,又這樣了。」

  裴時又一次扯了扯領口,居高臨下地看著白桃:「又露出這種眼神了。」

  自己露出什麼眼神了?!

  「你煩死了!不喜歡我就直說!我都說了不行就分就離婚了!以後不看你了還不行嗎!」

  面的裴時這種指控,白桃又繃不住了,今天這生日到底怎麼回事,情緒簡直像坐過山車一樣。

  「不離婚。」裴時卻並沒有顧忌白桃的瞪視和怒斥,他把她順勢拉了起來,摟進懷裡,又吻了吻她的側臉,然後湊在她的耳畔,聲音冷冷地警告道:「所以你想離婚去和鍾瀟過,就做夢吧。」

  這男人強迫白桃直視著他,然後一字一頓道:「繼續看著。」

  「就這樣繼續看著我。我沒有不喜歡,也不覺得煩,所以不離婚,以後可以繼續看。」

  白桃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裴時再一次吻-住了,這次的吻相較之前的都溫柔,也更纏-綿,但因此帶了更多的色-氣。

  或許是酒精,也或許是別的,白桃覺得有些恍惚,好像手腳都發軟了,沒有力氣去做任何事,只想懶散地把一切交給裴時,疼-痛、歡-愉、熱烈、震顫,一切的一切,都交給裴時,由他主宰……

  ……

  從黃昏到傍晚,從日落到星辰,等一切歸於平息,白桃已經覺得累到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她開始深切地後悔起來,自己怎麼會懷疑裴時不舉的,她現在倒是希望這男人能不舉!

  自己都累得快睡著了,裴時卻還精神奕奕,他把空調被替白桃攏了攏,然後親了她的臉頰一下,翻身起了床。

  「我去洗澡。」

  白桃根本沒力氣回應,她覺得渾身都很疼,因為裴時的不知饜-足,白桃的腿和膝蓋都很疼,她的腿尤其像是快散架一樣,到最後,已經連逃避和抗拒的力氣都沒了,完全任由裴時予取予求。

  白桃心裡的情緒其實很複雜,也很羞怯,雖說和裴時早就是已婚夫妻了,但是她畢竟是穿越來的,心理上總還是五年前的自己,總覺仿佛自己還是未婚少女,然後就和裴時睡-了,這麼一想……

  就覺得刺激到不行。

  好在因為累,白桃也沒有心思再想有的沒的,只是裴時仿佛沒打算輕易放過她,沒一會兒,這男人洗澡出來,白桃聽著他吹好頭,拉開了窗簾,然後朝自己走了過來,他的手指帶了點微涼,然後他碰了碰白桃的臉頰,繼而慢吞吞地描摹著她的輪廓:「別睡了,先起來。」

  不是吧!

  白桃都有些哭唧唧的了:「裴時,你是人嗎?還要來嗎?我來不動了,求求你,今晚不行,真的不行了。」

  「之前不是說我不行,你挺行麼?」

  裴時低笑了下,然後還是不容分說地把白桃從床上撈了起來,但他並沒有做什麼別的事,只是把白桃抱在了懷裡,但動作並不參雜任何欲-望,然後他湊到白桃耳邊:「別睡了,看外面。」

  白桃累得要死,勉為其難地睜開眼睛望向了窗外的夜空。

  「生日快樂。」

  幾乎是裴時話音響起的同時,窗外暗色的夜空突然炸裂開了絢麗的煙火。

  是非常漂亮非常宏大壯麗的煙火,幾乎像是覆蓋了整座島嶼般,整個私人海灘都籠罩在燦爛的金色里,像是下起了金色的雨。

  裴時輕輕地咬了下白桃的耳垂:「這就是你的生日禮物,沒有不給你準備。」

  這是非常昂貴的煙火秀,而等空中暫放的煙花拼湊出了ploveb,然後巨幅的「happybirthday」在空中閃耀的時候,白桃是真實的有點感動了。

  這樣的煙花秀,一定是需要提前定製的,所以裴時確實沒有不送自己禮物?反而是偷偷準備好了?只是礙於煙花要到晚上才能放,所以延遲到了現在才送出?

  白桃心裡覺得好受了點。

  「還想離婚嗎?」

  提起這個話題,裴時就有些陰陽怪氣:「你那個前男友有什麼好,你有錢投資他,還不如自己花。」

  ???

  「我什麼時候投資他了?」

  雖然白桃家裡挺有錢,但她從來都是騙她的錢騙她的命類型:「我怎麼會給他花錢?你這個污衊怎麼張口就來!」

  睡都睡了,雖然累點,白桃勉為其難對裴時的服務也算滿意,此刻氣氛大好,因此自己的氣焰又囂張起來:「裴時你這人是不是要賴帳?準備污衊我養小白臉來對我始亂終棄嗎?!」

  裴時愣了愣,然後垂下了視線:「你沒給鍾瀟的創業項目投資嗎?」

  「沒有!我都不知道鍾瀟創業了!」

  裴時語氣自然道:「哦,可你不是最近和他見過嗎?」

  「……」

  「你和他見過幾次?沒聊他創業的事嗎?」

  「……」

  「如果是光明正大見面,為什麼還要喬裝打扮?」

  這他媽世上果然沒有不漏風的牆,白桃咬了咬牙,沒想到剛睡-完裴時,不是自己要裴時寫保證書,反而是裴時在質問自己!

  不管怎樣,自己穿越以來,兢兢業業,努力上進,忠貞不二,白桃覺得問心無愧:「我是無辜的!我自己花的錢都是我靠漫畫辛苦賺的!才不會隨隨便便投給什麼野男人花,想花我的錢,那可是要我的命!我也根本不知道鍾瀟在創業。」

  「面確實見了,但也就見了一次,是為了讓他死了那條心的。」

  如今裴時都對自己這樣過了,白桃覺得大略這男人心裡的關卡暫時是放下了,也知道溝通質問自己了,索性也坦白了:「我們的見面就持續了很短時間,我是嚴正警告他不要厚顏無恥破壞別人家庭的……見面前我都沒有鍾瀟聯繫方式,還是問余果臨時要的,不信你去問她。」

  「至於喬裝打扮,那還不是前階段媒體捕風捉影造謠我出軌嗎?我那哪裡還敢大搖大擺出去見他,這不分分鐘上新聞嗎?好歹作為漫畫家也算半個公眾人物,我也不想老是靠這種私事喜提熱搜啊,當然希望大家更關注我的作品……」

  白桃覺得自己這番解釋有理有據,為做配合,她本想挺起腰杆中氣十足地為自己澄清的,結果剛動了動腰,就酸的瞬間癱了。

  她這人歷來不怎麼能吃苦,如今自己生日一夜過去,不僅沒撈著什麼好,反而像是挨了一整夜的打,當即臉也垮了。

  垃圾裴時,不知節制,自己真該總結列印一份《淫-盪男人的一百個壞處》讓他通讀學習!

  一想起這,再想想裴時此前對自己的冷淡,白桃又不高興了,裴時怎麼那麼像pua渣男,之前對自己愛理不理,睡的時候又心口不一:「你先別說我,你什麼意思?你一直懷疑我出軌所以介意我疏遠我嗎?那你有本事昨晚別那樣啊。」白桃的聲音微微低了下去,嘟囔道,「可不是又要走渣男套路,睡-完翻臉,又不認帳,又開始對我視而不見了吧。」

  女性溫柔是好事,但白桃總覺得,一段關係里,女生也不能一味讓渡主控權。

  昨晚和裴時睡-了一覺,雖然腰酸腿疼,但總體客戶體驗良好,裴時則比自己更加饜-足和神清氣爽,如今看他望著自己的眼神,白桃覺得,是時候收復一下失地了。

  「就,結婚總是有爭吵和矛盾的,過去的事也都不提了,反正這大半年來,我的心裡只有家庭!你要是對我還有什麼意見或者猜忌,那不如早點放彼此自由,離婚了的好,否則拖拉下去,只會把彼此情分都折磨沒,最終連美好的回憶也沒了,你要……」

  「不離婚。」裴時抱住了白桃,把頭埋進了她的頸肩,「不會對你視而不見,以後好好過。」

  這男人親了下白桃的肩窩,深邃的眼神看了眼白桃,然後狀若自然地移開了,然後裴時清了清嗓子:「我也同意你說的,以前的事都不作數了,過去怎麼樣,都已經過去了,沒有必要深究。總之過去不論怎樣的決定,都隨著現在翻盤了,一切以現在為準。」

  這話聽著沒問題,像是裴時不打算追究白桃那個前男友了,但白桃總覺得裴時這話中有話,像是在說她,又仿佛在說裴時自己。

  但白桃現在太累了,何況不論如何,裴時算是表了個態,兩個人也算一炮泯恩仇了,白桃沉入夢鄉之前,終於覺得徹底放鬆了,自己穿越到五年後挽救婚姻的任務總算是順利完成不辱使命。

  雖然一開始心理上接受自己已婚的事實還是會有些疙瘩,但如今和裴時相處下來,昨晚又這樣了,白桃覺得自己完完全全接受如今的身份了。她也沒什麼別的作妖想法,打算和裴時把往後日子好好過,當好一個已婚貴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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