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沒什麼1頓酒解決不了


  一日,陳武見劉楓愁眉不展,交流一番,得知原來是劉楓想要收服太史慈。

  陳武想了想,主動請願:「主公,陳武願意替解憂,做一回說客。」

  「容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劉楓心知,以太史慈暴脾氣,陳武臨陣倒戈,去了只會被罵,自取其辱。

  畢竟,太史慈此刻可聽不進緣由。

  「主公,我知道你為我好,就像你跟我說過,真男人拿得起放得下,該面對還要迎難直面。

  

  哪怕千夫所指,唾面自乾也在所不惜。

  江東與我們勢必水火不容,有些人有些事,我不得不去面對,我可以躲避一時,卻躲避不了一世。

  太史慈這道坎,我心中的坎,我必須邁過去。我已經做好了遇到任何情況準備,請主公成全!」

  陳武昂著頭,他心知會遇到種種責難,在跟劉風相處這段時間,他做事,會想很多,好的壞的,最好最壞全都想清楚。

  「我答應了。你需要我怎做,就跟我只管說,我配合你。」

  聞言,劉楓還能說什麼?唯有答應。

  就這樣,陳武前前後後去太史慈收押的大牢中,五次。

  第一次,帶上酒水好菜,待了數分鐘,陳武被大罵狗血淋頭,他以為自己能承受,做好了充足準備。

  然而,真正接觸太史慈,他才發現他沒有準備好,僅僅一炷香不到時間,他就灰溜溜的滿是污漬逃出來了。

  那身上污漬全是他帶去的酒水和菜,來不及躲閃被太史慈生氣發泄潑倒在他身上了。

  第二次,陳武平復心態,按照劉楓教的調整好心態,又帶了一壺酒,一些菜,再一次,被罵,各種惡劣言語,比第一次更惡劣更難聽。

  他笑著,任由太史慈發泄出氣,酒潑在他身上,菜倒在他身上不閃不避,像是被潑酒倒菜的不是他,一言不發,走了。太史慈懵了。

  第三次,同樣的方法,還是一壺酒,一木盒菜,他連給太史慈都沒有,笑著當太史慈面,自個倒在臉上,灑在身上。

  這一次,太史慈吶吶了半天,陳武笑了笑道:「子義兄,若是這樣做,你心情會好受一點,不用你動手,陳武自己來。」

  就這樣,兩人對坐了一個時辰,一句話沒人說。

  第四次,陳武正要自個倒菜,倒酒灑自己,太史慈阻止了:「子烈,別浪費了,說說吧,他有什麼好的能讓你做到這個地步?」

  「他救過我父親。他……」說到劉楓,陳武滔滔不絕,太史慈恍惚如隔世,他心下才明白,這段時間陳武受了多少煎熬。

  那種煎熬他體會不了,換做是他在登城見到周圍全是家人,他下得了手?恐怕也跟子烈一樣的選擇吧,他想。

  那一次,陳武倒嘴的話,還是咽了回去,他走了,獨留太史慈一個人,望著陳武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

  第五次,也是這一次,陳武同樣帶著一壺酒一盒菜,去見太史慈。

  喝完酒,吃完菜,太史慈擦乾嘴巴,道:「子烈,你心意我明白,也不讓你為難,請他來吧,我要見見他。」

  大牢中。

  太史慈見到了劉楓,上下打量了一番,哈哈笑了,癟癟嘴道:「我瞅著,你也沒有多麼不凡嘛。

  怎能讓子烈這麼死心塌地的,為你一遍遍心甘情願自受其辱。」

  「子義!你過分了。」

  陳武在一旁急了。

  「閉嘴,子義也是你能叫的,你這個不忠不義不孝無恥之輩,給你兩天好臉色,你還瞪鼻子上臉了!」

  太史慈衝著陳武吼著。

  「你你你……」

  陳武不敢置信的指著太史慈說不出話來,此刻的太史慈像是變了成了前兩次來見他的樣子。

  「太史慈嗎?陳武,」

  又對著劉楓叫囂著:「你什麼你?無恥之徒羞於與你多言!

  這等不忠不義不孝之輩,你不殺了留著過年?

  哦,還是說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臣子,劉楓是吧?

  爺爺青州太史慈在此,想要爺爺認你不可能,來殺我啊!是好漢眉頭都不皺一下!」

  「來,陳武,我們喝酒,吃菜,看他演戲。」

  劉楓讓牢頭搬來桌子,在一旁笑呵呵的招呼陳武吃了起帶來的酒菜,牢頭在一旁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一跟劉楓講述。

  皺了皺眉,劉楓怎麼也沒想到,這段時間他全權交給陳武負責,陳武卻因此受了這麼多苦,他知道會很難,卻沒想到難成這樣。

  「主公,你不生氣?」

  陳武詫異,看著一旁樂呵呵聽著牢頭回報的劉楓問道。

  「陳武,剛剛聽牢頭說了,是我對不起你,害你這段時間受苦了。」

  「假仁假義,惺惺作態,你以為演給我看,我就會服你!認你為主?做夢,痴心妄想,啊呸!」

  「太史慈,罵累了,就坐一起喝喝酒吃吃菜,談談未來,談談理想

  畢竟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你說呢?子義!」

  「你你你怎麼知道吾平生之志?子烈,不對,吾除了主公從未跟他人說過啊。」

  太史慈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他心中的志向,目前只跟孫策說過。

  "嗯?有趣,這難道不該是每個漢家兒郎生於亂世的志向嗎?來不要光站著,邊吃邊聊。"

  太史慈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

  這一坐,越聊越投機,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聊起了夢想,聊起了未來。

  一發不可收拾,一旁的陳武細細思索著,這一幕似曾相識,不同的是他主動進了小辦公室,相同的是他們聊起來一樣的火熱。

  不知過了多久。

  不斷推杯換盞,太史慈喝的醉醺醺的摟著劉楓,打個酒咯道:「老弟,有什麼事,儘管跟哥哥說,哥哥罩著你!」

  「老哥,天下萬民需要你,可願與我一起再興漢室!建立不世之功!」

  劉楓摟著太史慈,兩人勾肩搭背,醉醺醺的,像是醉酒之言。

  「幹了,老弟,你他娘是個人才,若是早些年遇到你,老哥早跟你幹了!」

  太史慈罵罵咧咧道,真假難辨,不知道是醉酒之言,還是肺腑之言。

  「好,痛快!為了一起干,來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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