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可惜遺憾釋然棘手


  第226章226、可惜遺憾,釋然棘手

  「張二命,牛啊!可惜,就差一點點,就斬首了孫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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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憑藉這潑天大功,你要連升數級,一下子就超過我了,可惜了。」

  張大牛看著張二命,真心為其感到遺憾,畢竟張二命是他下屬,斬首成功,他也有功!

  他因有功被提拔為什長,在平時訓練,實戰演習,還有文字學習中,表現優異。

  任了副伯長。

  他總領張二命等人,親眼看到,張二命兩組二什人,把箭只射向中軍孫策帥旗旁。

  不斷揮劍,發號施令的孫策。

  就差一點射到了孫策。

  一旦射中,非死即殘,斬首成功!

  然而,就差這一點,這天大的功勞,張二命與之失之交臂了。

  不由讓人惋惜。

  畢竟,下一次,敵人有防備,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當時,在陸勉下令,他們精兵營查漏補缺,他們中,不是沒有人想著向中軍孫策射擊。

  但真正行動的,就只有張二命率領的這隊。

  演習中,他們有試驗過,超過三里外,不易射中,且箭的力道會降低太多了。

  「麻蛋,孫策那廝命大,走了狗屎運!」

  不說還好,一說,張二命憤憤不平道。

  他被劉楓救好後,殺敵有功,升為伍長,跟張大牛一樣,他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不斷努力,被眾人看在眼裡,被提拔為什長。

  這一次,他若能射殺孫策,論功行賞,他不知道要連跳多少級呢!

  斬殺三軍主帥,尤其是十萬人的主帥,意義完全不同!

  可惜。

  他親眼看著箭只,射向孫策,又被打偏了。

  心情就像過山車,跌宕起伏。

  「跟我說說,你當時怎麼想的?怎麼讓大家把角度調那個方向?」

  張大牛摟著張二命問道。

  「我當時啊,沒多想,就想著,朝主帥大旗射去,試一試,不成也不打緊,可萬一成了呢?」

  「試一試,萬一成了呢?」

  他們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劉曄等人,聽到他們的談話,陷入了沉思。

  ……

  與皖城內,首戰勝利,振奮人心,軍心不同。

  江東大營中。

  孫策身上包紮好了皮外傷,神色凝重,肅穆,盯著案上的一桿巨箭,一桿差點射到他的巨箭。

  巢車上負責觀察城中動向的瞭望手們,跪在巨箭案幾前,先後開始講述著他們看到的一切。

  和敵人有準備,他們為何像是睜眼瞎。

  這個問題,他們回答不好,可是要吃板子的。

  這場戰鬥敗的這麼慘,和他們這些瞭望手,不無關係。

  畢竟,他們負責緊盯著城中敵軍動向,卻還是讓敵軍得手。

  眾將宋謙、周瑜、徐琨、呂范、徐逸、賀齊、孫河、孫賁、孫輔、呂蒙、陳端、諸葛瑾、嚴畯。

  五路大軍,所有文臣武將,齊聚在這,注視著這根巨箭,靜靜的傾聽著瞭望手回答。

  至於治世之才張昭,則留守坐鎮江東大本營。

  還別說,一般留守的往往都是智略過人。

  就像曹操出征,留守許都,大多數是王佐之才荀彧。

  他在許都,可保曹操無後顧之憂。

  而袁紹出征伐曹,鄴城留守審配,審配之忠,無出其右。

  就算劉楓出征,留守的也是佐世之才劉曄。

  這些大才留守坐鎮大本營,往往可以讓主帥毫無顧慮的出征。

  當然了,審配智謀在荀彧、張昭、劉曄等人面前屬於不足,但無比忠心,且很正直。

  眼中容不得沙子,有時候,會在關鍵時候壞事。

  從用人來看,也可以看出,歷史上官渡之戰,袁紹敗的不冤。

  怪不得,荀彧會說:審配專而無謀。

  最終,間接幫了曹操取得勝利。

  當然了,官渡之戰眼下才剛剛進行,一切會如何,都不可知。

  閒話不提。

  營中氣氛沉悶,全都是面帶憂色。

  跟戰前完全不一樣。

  戰前,每個人都信誓旦旦,必將一戰定乾坤,拿下廬江。

  任誰也不覺得,區區廬江彈丸之地,會攻克不下!

  像廬江這樣的城池,他們攻克了沒有十座,也有八座。

  但這一次,首次交戰,就敗的這麼慘烈的,還是尚是第一次,他們也是人馬眾多。

  損失大幾千、萬餘人,乍一下還看不出來。

  若是只有兩萬精兵,一下子少了近乎一半,就特別明顯了。

  這才攻城的第一天啊!

  每個人心裡沉甸甸的,他們戰前已經意識到這一戰,必將艱苦,艱難。

  但首戰,就這樣,還沒碰到敵人,就結束了。

  從軍這麼多年,也尚是第一次。

  「子瑜,你後來也上去看了,他們說的可是實情?」

  聽完瞭望手的回答,周瑜把目光看向了諸葛瑾。

  只有他細心的注意到,回大營路上,他有看到諸葛瑾,從巢車上下來。

  不出意外,應該是察覺了瞭望手問題,主動上去一探究竟。

  這般頗為沉穩,有度的做事風格,令他很是看重。

  他這一問,孫策等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了諸葛瑾,諸葛微微詫異,似乎有些驚訝,周瑜這麼一問。

  不過,即便周瑜不問,他也準備在孫策盤問完瞭望手,說說他看到的兩相印證。

  「回都督,是的!他們沒有說謊,聽他們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主公,都督,城樓上守軍一身黑色軍服,大家都能看到。

  而那像是弩機,被塗滿了黑色,和城磚,都染了黑色。

  若不是看到在那個地方發射出巨箭,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是真的。

  就像看著那一片區域,布置了障眼法,可以影響我的眼睛,讓我成了睜眼瞎。

  我想,他們這些瞭望手,不出意外,也是這樣!」

  諸葛瑾陳述著,他所見到的一切。

  他當時就察覺有異,巢車中的瞭望手在傻,也不可能拿自己身家性命,開玩笑。

  不把這麼重要信息,反饋給主帥。

  唯一的解釋就是城中敵人,布置了障眼法。

  所以,他第一時間,登上了一架巢車,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全是黑乎乎一片,若不事先知道那些地方有弩車,根本看不到。

  「不簡單吶,怪不得,我還奇怪呢,我大漢尚紅,為何這廬江軍馬一身黑。

  不知道,還以為是前秦餘孽,原來,這裡面暗藏了這樣的玄機啊!」

  呂范想通了,他喃喃道。

  在場的眾人,全都釋然了。

  隨後,又覺得,連這些細節,敵方都早已布局,謀劃。

  真不知道,敵軍還有多少,超乎尋常的手段,等著他們。

  只覺得,小小的廬江,在這一刻,顯得無比的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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