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暢想未來1個家族


  「哈哈哈,沮兄,不行嗎?

  難道,在你眼裡,咯,我劉漢興不能為人主,不能匡扶漢室嗎?」

  聞言,劉楓打著酒咯,仰頭大笑,他豪氣沖天道。

  若說曹操,在沒徹底平定揚州,他還怕對方知道他的心思,傾盡一切來戰。

  但袁紹他一點不怕,半隻腳邁進棺材,冢中老朽,又有何懼?

  且,就算他們都知道,也無妨,只要他不學習袁術作死,建號稱帝。

  短期內雙雄勝負未分,就不會有打他的理由,且,待他整編降卒後,也有傾覆戰局能力!

  哪怕沮授回去把這番話對袁紹說,袁紹信不信他沮授的話,都兩說呢!

  這也是,劉楓在沮授口中得知,白馬之戰等,都按照歷史一樣的發生了。

  

  顏良還是被關羽斬了,文丑也被曹軍亂軍衝殺,劉備命大沒事,被救鄴城修養。

  當著沮兄的面,直言不諱,毫不忌諱的原因。

  而且,劉楓作為大漢宗室之後,匡扶漢室,理所應當之舉。

  「可行!」

  沮授深深的看著自信滿滿的劉楓,他甚至覺得,若是沒有遇到袁紹。

  或許,他也願意,追隨這樣的主公,可惜,有時候世事,就是這樣難料,他已經認主了。

  二人誰都沒想到,彼此之間,如此因曹操的杜康陳釀一見如故。

  互相對視了一會,而後便不約而同,喝了一口酒,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緣之一字,或許,就是這樣妙不可言。

  有人一見如故,有人一見傾心,有人一見鍾情。

  劉楓聊完這個話題後,也真若醉了,徹底放開了。

  他摟著沮授,一副哥倆好架勢,問道:「若是將來袁紹萬一得天下,你會建議他建立什麼樣的國度?」

  聽到這個,沮授微微一愣,心說:你不是不看好吾主嗎?怎麼有此之問?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一切要聽從袁紹之意,他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國度。

  而,他甚至有些悲觀起來,照袁紹現在這樣下去。

  很難說,會不會被劉楓說中,就算不被曹操打敗,也極大可能,上演三子奪嫡。

  然而,劉楓沒等他回答,開始答道:「其實,不管是曹公,還是袁公,乃至天下任何人,奪得天下。

  無外乎,承漢制,或繼秦制,又或更早周,增增改改,修修補補。

  但,說實話,到最後,還是這樣一個死循環,一個輪迴……」

  聞言,沮授不想則已,越想越是大吃一驚。

  他真切的發現,似乎,從夏、商、周、秦、漢,到王莽篡漢,世祖光武復興漢室,似乎都逃脫不了劉楓說的輪迴。

  而最為觸目驚心的是秦到漢,王莽篡漢,劉秀復漢,乃至現在。

  那一串串數字,以萬計,但那數字背後,代表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每一次銳減,都讓人為之一寒。

  數以萬計的生命,就這樣消失在亂世之中。

  那,我們拼死拼活,統一天下,又有何意義?

  這一刻,他無比的茫然不已,緊接著,好似聽到了他的心聲,一句句震耳欲聾,發人深省的話。

  隨後,從劉楓口中得知劉楓的志向,大漢兒郎需求很簡單……建造一個幼有、老有……

  那一刻,沮授甚至覺得,這樣美好的一個世界,並不是在做夢,在劉楓口中講出來,就像是其親身經歷過。

  他不禁的脫口而出:「真能實現,這麼美好的世界嗎?為什麼我覺得就像大同世界,不現實呢?」

  「這跟大同世界不同,相信我!可以實現的!

  也許,一代人不行,兩代人,三代人……只要我們所有人,全力以赴的貫徹這個理念。

  嚴格的落實,執行下去,我相信,數代之後,必能實現!

  沮兄從皖城過來,皖城的城市面貌煥然一新,就是一個初步證明可行示範。

  而石城也在一點點穩步進行,當百家學院建成,貫徹以人為本,開放明智。

  秉承著,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的核心價值,一步步穩步前進……」

  劉楓自信十足,高聲闊論。

  這一刻,他身上仿佛洋溢著,散發著,一種獨特的光芒,令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沮授甚至生出,想要追隨他,一步步去創造,去實現,劉楓說的這個世界。

  「真想見到這樣的世界啊,哪怕只是一眼。」

  閉上眼睛,沮授憧憬道,陷入了劉楓編織的幻想中,久久不願醒來,他醉了。

  「會的。」

  微微一笑,劉楓表情正色,輕聲說一聲,語氣無比的堅決。

  此刻,二人都醉了,車內裝的酒,也被這一路,喝個乾淨。

  ……

  於此時。

  在劉楓迎來了沮授,這個客人時。

  吳郡吳縣,也迎來了特殊的客人。

  那是孫靜帶著綁起來的兒子孫暠,二人各自赤裸上身背著荊條,來到了吳侯府。

  負荊請罪!

  不光是他兒子跪地請罪,他也請罪,他雖不能跪侄兒,但他可以背負荊條。

  歸根結底,因他孫幼台,教子無方,才釀成這樣大錯。

  若不是兒子孫暠,去富春,教他及時發現,等孫暠帶兵,一路打著孫權的名義。

  興許會稽郡,就被拿下了。

  當然,這也是孫暠不能成事的原因。

  他要是打著孫權旗號,派他出任會稽郡太守,說不定就忽悠一大批人。

  其實,他要是選擇時機合適,這樣做了,他老父親孫靜,興許,就不親手綁他來見孫權了。

  若說孫靜他難道沒有氣?

  他也有。

  侄兒孫策死了,他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還是兒子謀逆了,才知道!

  他能不氣嗎?肯定氣啊。

  但,他深知,外敵當前,孫家不能亂,而且,他兒子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跟兄長家的侄子孫策孫權比起來。

  確實不出眾,若是出類拔萃,就不會傻乎乎的率兵跑去富春,找他了。

  而應該,占據會稽後,請他主持大局。

  這兩種,就是完全不同的境地了,把他孫靜推到浪尖,他不從,也不行了。

  西涼,大多數名士是這樣成為叛逆的。

  可,他兒子孫暠,文不成武不就。

  他一發怒,一句話,就登上城樓,他氣的一巴掌,又一巴掌乎上去。

  在外人看來,大義滅親。

  其實,又何嘗不是恨鐵不成鋼?

  不過,說實話,孫靜也確實跟兒子孫暠不同,他氣歸氣,更多的是氣自己無能。

  沒有把兒子教育好,導致,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了自家人內訌的情況。

  這在他眼裡,是絕不允許的。

  哪怕換個時間孫暠內訌,他也不會這樣,但孫策剛死,外有大敵,內有山越。

  孫家人,必須團結一心,共克外敵,一如孫策橫掃三郡時,他舉家效力。

  因為,他們是一個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

  誰有能耐,掌家都可以,但不允許,危難關頭,有人把孫家,推上火坑的舉動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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