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2 652 鬼荷緣起 沒錯我就……
這位萍兒,極有可能就是目前為止,眾人一直在尋找的真荷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其實從最初的分屍案,到後來的大堂上消失,這位已經做過許多令開封眾人驚訝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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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她竟然開口跟跟蹤她的鮫人說話了,連白玉堂都有點被嚇到——這女孩兒看著年紀也不大啊,莫不是跟黑水婆婆一樣的人物?
但剛才看她捧個箱子都費勁,不像是武功多好的樣子……
此時,萍兒走進了一個院子,推開院中一間屋子的門,邊說了一句,「跟我進來。」
鮫鮫都有些猶豫了,站在門口朝門裡望望,覺得不能是陷阱吧?但是陷阱又怎麼樣啊?還能揍內力不成?
鮫鮫雖然是有形內力,但跟一般人的有形內力根本不一樣,本身鮫人的存在,並不需要分出五爺的內力,鮫鮫隨時隨地可以消失,也會隨時隨地出現,雖然白玉堂和展昭拿他當孩子那麼養,不讓他幹這兒不讓他干那兒,但本身,鮫人並不會被傷害到。
鮫鮫此時出現了展昭「誰怕誰啊」的表情,大踏步就進了宅子。
這只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鮫人進去,也並沒觸發什麼機關。
萍兒此時坐在桌邊,正給自己倒茶,拿回來的盒子放在桌上。
萍兒喝了幾口茶,她似乎也不知道鮫鮫在哪兒,看著像是自言自語似的,開口說話,「你跟著來了,那表示下毒沒有成功,果然……有銀狐在,是沒那麼容易得手的。」
白玉堂皺著眉頭,一旁展昭和小四子剛才聽到五爺說了一句「她跟鮫鮫說話了」就沒下文了,那個急啊,展昭都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吃螃蟹腿卡在嗓子眼裡了,堵得慌!
小四子雖然一貫好脾氣情緒又穩定,但是有件事情不能忍,就是故事講一半卡住了。
小糰子繼續捏展昭的小腿肚。
展昭抬腳揉小腿,看著發脾氣的小糰子還挺委屈——你應該捏玉堂才對啊,幹嘛捏我?
小四子著急啊,摟著展昭的腿晃來晃去,跟鮫鮫說什麼了呀?再不說要鬧了!
展昭伸手戳糰子——你鬧玉堂去啊,你看你,就會鬧我。
這邊一大一小干著急,那邊白玉堂則是滿滿的不解……
喝了茶的萍兒站起來,走到衣櫃前,就見她打開櫃門,拿出來了一個包袱。
回到桌邊,鮫鮫疑惑地看著萍兒的舉動。
萍兒打開包袱,裡面是一些細軟。
鮫鮫又看了一眼四周,家裡幾乎沒有什麼家當,看來必要的行禮是一直收拾好的,隨時拎包跑路的意思吧……
「對付你們呢,身懷絕技是沒有用的。」萍兒繼續自顧自說話,「對付你們,要掌握點小竅門,才有用。」
邊說,邊見她翻了翻包袱,拿出了一顆藥丸一樣的東西來,「這個呢,就是對付有形內力的方法了,還不是一般的有形內力,是冰魚族特有的鮫人。」
這會兒,展昭抱著小四子,臉都快懟到五爺臉上了,兩人本來是想觀察小白堂的表情變化的,結果一大一小開始讚嘆小白堂長得真好看!這五官!挑不出一點毛病!
兩人欣賞了一會兒,對視了一眼,不對,要觀察玉堂的表情!
又看了一會兒,一大一小一起扭臉晃頭——哎呀,除了好帥啥也沒看出來!
想到這裡,兩人突然像是想通了什麼——啊!所以大家都說小白堂面癱,是因為太帥了大家都沒留意到表情變化麼?
展昭抱著小四子就開始圍著白玉堂轉圈,這倆也是解解心焦,不然能怎麼樣呢,又不能打擾白玉堂,自個兒又著急。
……
五爺此時全神貫注,精力都在鮫鮫身上。
鮫鮫盯著萍兒拿在手裡的藥丸,她剛才說,這是對付特殊有形內力,也就是對付鮫人的東西,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萍兒似乎也沒有要馬上使用的意思,而是將藥丸拿在手中,不緊不慢地問,「要不要聊聊?」
鮫鮫也沒法回答她,就算點頭她也看不見。
白玉堂懷疑她是在試探鮫鮫是不是在房間裡,按理,五爺可以不用理她,看看後續。但白玉堂和展昭都是磊落的性格,再加上五爺對那顆藥丸反而有些好奇,怎麼著一顆藥丸就能治住鮫人了?這比對付魔王眼的魔眼石還離譜。
萍兒拿著藥丸,正等待……
這時,桌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水印,隨後出現了水寫的一個字——聊。
萍兒拿著藥丸的手,微微地就抖了一下,臉上出現了笑容,點頭,「果然是少爺……真是個無憂無慮的人啊。」
白玉堂聽得莫名其妙——無憂無慮?
「開封府,儘是些無憂無慮的人。」萍兒在凳子上坐下,晃著腿,面無表情地說,「無憂無慮的人,討厭。不是無憂無慮的人,也討厭。」
白玉堂覺得這丫頭好似不太正常,不過轉念一想也對,她極有可能就是荷花,那她還殺人分屍呢,正常就有鬼了。
鮫鮫又沾了點茶水,在桌上寫了兩個字——荷花。
萍兒看到後,笑了笑,「嗯,沒錯我就是荷花。」
白玉堂團看了展昭一眼。
小四子和展昭都正盯著瞧呢,立刻看他。
五爺終於開口了,「她說她就是荷花。」
一大一小對視了一眼——哇!
然後白玉堂就又不動了。
小四子繼續掐展昭,展昭伸手戳了一下糰子肚皮。
小四子靠在展昭肩膀上鬧起來,急得直蹬腿——要不然我們去找鮫鮫吧?我要聽他們說了什麼!給我來個痛快吧!
展昭嘆了口氣,扛著鬧個不停的糰子,伸手拍拍。
……
承認了自己是荷花之後,萍兒笑了笑,「你們是抓不住我的,你們能追查到的,只是白府的一個丫鬟萍兒,僅此而已。但萍兒並不存在,不過麼……你們還是能抓到不少人的。比如說,那個討人厭又自以為是的月蛾坊啦,還有,那個一心想造反想當皇帝的便宜王爺啦。說起來……」
萍兒指了指桌上那個盒子,「這就是所謂的有其父必有其子麼……覺不覺得很有趣?所有想造反的人,關注的點都是皇帝身邊的人,而不是皇帝本身。試想,想取而代之,那必定是覺得自己比現在的皇帝強唄?可如果本身就是遠遠不如,還異想天開覺得能取而代之當皇帝,那不是蠢是什麼呢?」
白玉堂覺得她這話雖然說得沒頭沒尾的,倒是也挺在理,不過此時五爺最想知道的是,她仿佛既仇視月蛾坊,又不是易駢的人,同時也不喜歡開封府,那她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這一系列的案子裡都有她的身影?
「哦……」萍兒晃著手裡的球,不緊不慢地說,「反正我一會兒就要走了,你們之後應該也遇不到我了,那就告訴一下你們吧,免得大家都糊裡糊塗的。我是從哪人來的呢?就大名府的人啊,爹娘是給大戶人家幹活的,我從小也給人幹活。小時候,大概二十年前吧,我也就十來歲,大晚上坐個浮筒去河裡摘蓮蓬,第二天送到各個大戶人家去。有一天半夜哦,我劃著名小木桶正在荷花池裡忙呢,忽然,一旁的橋上有一群人在追幾個黑衣人。哇,這幫人打做一團……其中一個黑衣人呢,俏銷將一包東西丟到了橋下。我當時就躲在荷花池裡,還沒荷葉高呢,那群人殺了所有黑衣人之後,沒找到東西,就懷疑有人逃走了,接著追了。我劃著名木桶過去,在橋下找到了那個包袱,覺得這麼多人搶,那肯定是寶貝啊,就偷偷藏著回家了。到家後打開一看呀,還挺失望的,也沒有金銀財寶,只有一堆破破爛爛的羊皮書,還有一些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東西。好在啊,我爹娘雖然沒什麼本事,但還是教我識字了……當然了,他們教我識字也不是為了其他什麼,就想著我長大了能去大戶人家當個丫鬟什麼的。雖然沒見到錢我有點失望吧,但那麼多人搶呢,總不會是一堆破爛吧,我就躲在被窩裡,開始看那些羊皮冊子。原來啊,那些冊子是一個人撰寫的,那個人,叫迦蘭呪,是北方的巫王。我這一看就是一宿,裡面實在是記錄了太多秘密了,還有好多關於巫術、機關、計謀……甚至有些類似妖術的騙術。我看完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要搶了,這簡直就是一本神書麼!我當時就想啊,如果我能學會書上所有的本事,那錢算什麼東西對不對?另外呢,我發現包袱皮上,有一個奇怪的圖案,是一個月亮,裡面有一隻蛾子。而更巧的是,我第二天去給易王府送蓮子和荷葉,發現易王府有一隊拿著兵刃的打手,穿的就是昨晚上追那些黑衣刺客的衣服。」
白玉堂聽完萍兒的這段描述,大概是知道了荷花的真正來歷,當然了,她說的幾分真幾分假,目前還不太好判斷。按照她的說法,現在應該是三十多了,但萍兒的外貌看起來就跟辰星兒他們差不多,就像個人畜無害的小丫頭。之前戈青和小四子在太學看到的,也說是個很年輕的丫頭,這是某種偽裝麼?
「對了。」萍兒突然問,「你們之前,不是遇到樁很有趣的婚事麼?」
白玉堂皺眉,果然跟她有關係……
「那本來是我第一次試驗書里的技能,我已經選在半夜試了,結果一隊馬車經過打斷了……正好,用他們試了一下機關,本來就想玩一下,倒是也萬萬沒想到竟然結果這麼有趣……」
白玉堂聽到這裡,心中生出陣陣厭惡——此人心性是有多惡毒?她拿不相干的人試機關,結果毀了兩個家,甚至是兩代人……她非但一點不內疚,反而覺得好玩?!這些年,她應該是害了不少人。
五爺難得地,就起了殺心——要是這次讓她跑了,她只要易個容,幾乎就不可能抓住她,以她的本事,日後得害多少人……
如果沒法活捉到衙門法辦,那乾脆就為民除害吧……
正跟小四子鬧騰的展昭突然手上一停,抬頭看……白玉堂此時周身都有殺氣,是久違的,動怒的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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