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溫爺的偏愛,四局威懾力


  冷白的手拉了徐逸致,沒讓他臉部著地倒下,只是跪著。

  手的主人正是病秧子溫陶,隔著面具也能感受他的臉臭。

  以溫陶的性子,他才不會多管閒事去扶徐逸致。

  於他而言,徐逸致摔著碰著,跟他毫無關係。

  但是這個局面,他如果不出手,他家夫人就要出手了。

  一想到他家夫人會當著他的面去扶別的男人,甚至是很有可能會去抱其他男人,他就受不了,要發狂,要發瘋的受不了。

  拉住徐逸致,溫陶遞了一顆糖給他,「吃了。」

  沒摔地上,徐逸致『劫後餘生』,接了溫陶遞的糖。

  第五夭雙手抱胸看著眼前一幕,眼波流轉,氣息慵懶。

  花家父子,狼狽不堪,花煬痛苦呻吟,花薛祁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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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糖,徐逸致緩了緩,失去的能量正慢慢恢復。

  他繼續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未變,視線落在花家父子身上,他重重吐了一口濁氣,揚眉吐氣的如釋重負。

  第五夭站在他身後問他:「這波仇恨值的宣洩,爽嗎?」

  被問,壓抑了很久的徐逸致突然笑了,如釋重負的笑,笑聲很輕,透著少年稚氣,卻又藏著不為人知的心酸苦痛。

  他抬起頭來,側身看向第五夭,「爽。」

  第五夭眼中的徐逸致,正朝她所期待的樣子改變。

  彎腰蹲下,右腿微曲,左手肘搭在左膝蓋上,第五夭輕抬眸眼望著他,「以後,誰挑釁你,這便是應對方案,懂?」

  她需要一個得力助手,她有意把徐逸致培養成那樣的人。

  對上第五夭的視線,徐逸致頷首,「懂。」

  撿起地上的鞭子,第五夭款款起身,走到哀嚎的花煬身旁。

  「滾。」

  一聲滾,震得哀嚎的花煬靈魂一顫,從內心深處湧出來的恐懼讓他對第五夭懼怕不已,他神經痛,渾身更痛。

  尤其是對上第五夭的視線,他整個靈魂都在顫慄。

  他很想看透眼前的人,知道她的來歷,她的模樣。

  可徒勞無果,面具遮臉,無從所知,只剩神秘。

  他們父子唯一的信息來源和突破,就是被保護的徐逸致。

  溫陶走了過來,站在第五夭身側,居高臨下俯視著手下敗將花煬,「秋後算帳,去四局。」

  伴隨溫陶涼徹入骨聲音落下的,是一張輕飄飄落下的名片。

  不偏不倚,名片落在花煬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臉上。

  「花家所有的帳,是該清算了。」宣判生死的話落下,溫陶側眸看第五夭,「走吧。」

  他這是,替第五夭扛下花家的算計報復。

  話不多,卻是在行動上給了她所有偏愛。

  四局,可從來不會插手管人類之間的事。

  他們管的,是萬惡之物!

  -

  花薛祁確認人走後,在工作人員攙扶下,忍著劇痛朝花煬走去,每走一步,腳重如千斤,疼得他倒吸冷氣。

  停在花煬面前,花薛祁惡狠狠道:「爸,一定不能饒了這兩個戴面具的狗男女,一定要血洗恥辱,讓他們生不如死。」

  花煬捏著手裡的名片,腫脹的臉上看不出神情,眼神倒是挺狠,「回家養傷,這事,就此作罷。」

  花薛祁懵了,十分不解:「爸,為什麼?」

  「就憑四局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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