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6 抽魂煉血射蜂鷹(求推薦票!)
瘋了一陣之後。
莊曉又稍稍測試了優秀品質荊棘牢籠的其他性能。
心中的滿意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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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
長尾蜂鷹,穩了!
此時天光也已收斂,他踏著歡快的步子把家還。
咦?
山谷口那位兄台,你好像是我的鄰居啊?
只見深紅色霧妖悄默聲的躲在山石之後,正向谷中探頭探腦。
呦呵?
你這是知道我搬進來了呀!
兄弟啥時候出的門?鄰里街坊的也不打聲招呼。
莊曉當即帶著皇上躡手躡腳的靠近。
直到距離深紅霧妖不到十米距離,那廝忽地茫然轉過頭來。
莊曉頓時腳下一僵,六目相對。
怎地?
咱倆打個招呼?
還沒等他抬起手來。
深紅霧妖突然噌的一下身形竄出,往它洞穴方向快速跑去。
莊曉愣了一瞬,當即也是發足狂追。
呔!
小賊哪裡跑!
那霧妖哪管身後的呼喝,悶頭跑路。
不消片刻便來到山谷深處。
而後身形霍然破碎,化作半流體的模樣。
卷著它那副拆解開來的板結鎧甲,一頭扎入自家洞府之中。
留下莊曉和皇上在外邊乾瞪眼。
更可氣的是。
洞穴深處,恢復形態的深紅霧妖,居然還人模人樣的拍了拍身上板結盔甲。
然後……斜眼不屑地瞥了莊曉一記。
呵?
嘲諷我?
嘿!我這小暴脾氣!
不理莊曉的暴跳如雷,那抹深紅色身影施施然消失在洞穴深處。
裝!叫你給我裝!
給你洞口封死嘍,看你還能跑哪兒去!
心中邪火直竄的莊曉刷刷扔出兩枚荊棘之種。
一時間咔嚓聲連響。
密密麻麻的荊棘將那洞口封的嚴嚴實實。
「你不是會變態嗎?要麼脫了盔甲光溜溜出來,要麼就老老實實裡邊呆著,等我回頭再來收拾你!」
莊曉罵了個夠本,這才哼了一聲召回皇上,返回自己的小洞。
回去之後有些吃不下飯,乾脆呼喚系統,前往獵魂空間。
意識拔高,視野黑暗。
經過一套標準流程之後,莊曉已然出現在靈犀叢林之中。
「早知道昨天乾脆死出去好了。」他忽然醒悟的懊惱道。
看了看四周,他略微回憶了一番來路,便直接往月楓山谷方向跑去。
白天一共消耗了23枚荊棘之種,但一頭荊棘駝鹿就會掉落5到8枚,因此莊曉儲物空間中還有71枚之多,完全足夠這趟使用,是以他也沒打算再行獵殺。
不過一路上還是遇到了三頭荊棘駝鹿,那自然是來者不拒了。
回來熟悉的月楓山谷,莊曉躊躇滿志!
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殺!
莊曉且走且殺,一路殺穿,再次來到與長尾蜂鷹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三次握手!
這回總該達成協議了!
他先沒有急著布置陷阱,而是橫穿山谷,來回掃蕩。
花費一個多小時時間,將靠近埋伏地點處,近一半山谷土地上的蜂鷹屠戮一空。
這才再次回到那裡。
「開始吧!」莊曉觀察一番,沒有見到長尾蜂鷹的身影,滿意點頭。
配置好蜂蜜果酒,摻入迷獸粉,並未挖掘淺坑,而是將酒罈就地放置。
不過在此之前,酒罈下已經被他放入了一枚荊棘之中。
長尾蜂鷹的靈智顯然不低,同樣的陷阱不見得會掉入兩次。
所以,這次他當然要有所改變。
接下來,他身形閃動,圍著酒罈跑了個大大的圓圈。
一圈之後迅速回返,接著打開酒罈蓋子,又在酒罈底部倒了厚厚一層蜂蜜。
最後才跑到一株粗壯的月楓樹下,使用荊棘牢籠將自身圍了個嚴嚴實實。
自身則跪坐於地,取出準備好的沾滿粘稠泥巴的毯子,雙手抓住置於身後,嘩啦一聲將身體蓋住,僅留兩個挖好的空洞觀察。
與此同時,酒罈下也有淺灰色荊棘破土而出,不過每條卻僅只手臂粗細。
它們沒有向四周延展擴張形成牢籠,而是旋轉著將酒罈包裹的僅留下壇口。
接著繼續旋轉上升,扭成麻花一般的樹幹,將酒罈高高托起到半空。
那些原本倒在地面上的蜂蜜,絲絲縷縷的流淌下來,將樹幹染成淡淡的金黃之色。
配上麻花樹幹上偶爾伸展出的樹枝,乍看之下,還以為是一株光禿禿的月楓樹。
嗯……滿身是刺的體裸月楓樹。
做好這一切後,莊曉終於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現在只等長尾蜂鷹上門用餐了。
月楓山谷中刮著呼呼的風,金黃色的樹葉搖曳,嘩嘩作響。
莊曉耳中卻只有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直直盯著酒罈樹的他,左等右等卻始終不見長尾蜂鷹現身,心中焦急如火如荼。
難道它已經對蜂蜜果酒的氣味生出了警惕?
或者是出門走親戚去了?
心中焦急,腦子裡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莊曉忍不住動了動身體。
可下一刻他便寒毛直豎地僵在當場。
透過荊棘,他餘光赫然瞥見,右側正有一雙碩大的眼珠在向荊棘牢籠中張望。
這一驚非同小可!
不是!
你的嗡嗡嗡呢?
你的BGM呢?
身為月楓山谷的領主,蜂鷹群落的君王。
你怎麼就能這麼沒有排場,不吭不響地偷摸出現?
驚嚇之後,剩下的就是瘋狂腹誹。
莊曉心中狂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是沒有存在感的泥坨坨。
長飛蜂鷹也不知是冥冥中真受到了莊曉咒語的影響,還是觀察之後確未發現異常。
總之,它終於輕輕揮動著翅膀,緩緩向酒罈樹飛去。
奸猾的老賊!
這廝一定是早就出現了。
這是有了上次的經驗,不聲不響暗中觀察呢!
八成是一圈巡視沒有見到異常,注意到這邊荊棘牢籠的古怪,這才盯了半天。
長尾蜂鷹圍著酒罈樹一陣轉悠,似乎疑惑這株月楓怎麼光禿禿的。
沒有樹葉和金色流光不說,還滿身長刺。
你是不是背著人在外邊做了啥見不得人的事情?
你的蜜汁還能不能吃啊?
可別有啥古怪的味道!
莊曉看的心焦不已,你倒是吃呀!
終於……它下嘴了。
遲疑了半晌的長尾蜂鷹,最終還是沒有經受住香甜蜂蜜的誘惑。
伸出尖尖的長喙,探入酒罈之中。
與此同時,莊曉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哐當一聲落回肚子裡。
咕嚕!
咕嚕!
荊棘中的蜂蜜果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莊曉攥緊的手心中滿是汗水。
出現了!
身姿搖曳的醉鬼。
長飛蜂鷹意識有點模糊,搖搖晃晃想要落在荊棘伸出的枝丫上。
然而……
噗嗤!
噗嗤!
小短腿卻總是抓不牢靠。
嘗試再三才終於勉強抓牢,可身體依舊控制不住地搖晃。
就這它也仍舊腦袋一點一點的試圖將長喙再次探入酒罈之中。
就是現在!
莊曉一把揭開身上的泥毯,嘩啦站起身來。
手中捕獸炮已然就緒。
下一刻,荊棘牢籠崩散,捕獸彈飛射而出。
呼!
一張大網兜頭罩下。
長尾蜂鷹裹著網子從荊棘枝丫上跌落,噗通一聲狠狠摔在地上。
疼痛讓它昏沉的意識清醒了一瞬。
相同的感受已然讓它意識到自身糟糕的處境。
一聲嚦鳴傳出。
早有準備的莊曉自然不會再次中招。
射出捕獸彈之後,他根本就沒有靠近,甚至還往遠處退出不遠的距離。
直到察覺自身並未受到影響之後,這才又飛快逼近。
與此同時,莊曉也順著感應猛催魂力。
荊棘牢籠接連釋放。
咔嚓之聲大作!
一根根近乎成年人腰身粗細的淺灰色荊棘拔地而起。
以酒罈樹為中心,瘋狂傾斜著向上攀升。
最終於其上方合攏糾纏,形成一座不規則的圓錐形造物。
莊曉狠咬舌尖,以疼痛振奮因超負荷催動魂力而發熱昏沉的大腦。
即便有著在荊棘之種上額外附著部分魂力的技巧。
可同時控制這麼多荊棘生長,還是險些讓他意識陷入宕機當場昏厥。
「勝利就在眼前!堅持!堅持!」
莊曉心中不斷給自己鼓勁打氣,雙眼昏花的來到被捕獸網束縛的長尾蜂鷹身邊。
也許是因為一圈巡視沒有發現異常的原因,這次長尾蜂鷹享用的異常安心,幾乎已是將酒罈中的蜂蜜果酒盡數飲下。
此時它已然徹底陷入昏迷,縮小至巴掌大小的身體,蜷縮在捕獸網之中。
莊曉絲毫不理荊棘圓錐外趕來護駕的蜂鷹群。
並未凝出長直刀,而是直接化出弓箭。
用同樣已點到優秀品質的月之羽箭,配合蜂鷹尾羽瘋狂爆射。
一支!
兩支!
三支!
一支接著一支!
莊曉動作逐漸機械死板,甚至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本就大量消耗的魂力,隨著一支支月之羽箭的射出越加稀薄。
就連他的身軀都開始逐漸出現虛化。
可以說,莊曉此時完全是在憑藉意志支撐進行攻擊。
同時隨著身體的虛化,他射出的每一支月之羽箭,都蘊含著他的骨血和靈魂。
其中的痛苦絕非常人能夠想像的出來。
但也正是憑著來自靈魂與肉體的雙重劇痛,莊曉勉力維持著心靈中最後一絲靈明。
歇斯底里地釋放著心中對守護魔星瘋狂一般的執念。
咔嚓……咔嚓……
皸裂破碎的聲音不止是來自滿是裂痕的長尾蜂鷹。
也來自荊棘圓錐。
同樣來自莊曉的身軀。
最終……
三者接連破碎。
在莊曉身形破滅消失的最後一剎。
長尾蜂鷹碎裂的身體化作一道櫻藍色流光。
於無數淺灰色流星中逆流而上。
匯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