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往事
「是人就有自己的意志，就會做出不同選擇。」
嬴玄接過衛莊的問題，說了下去。
「遼西郡任囂，在那個時候異軍突起，如同一顆閃耀的明星，誰都知道，他會成為帝國第九位武侯，可是你知道為什麼成為第九武侯的人是我嗎？」
對於嬴玄的問題，衛莊思索片刻，就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縱然你是大秦皇族，北方之事，在嬴政眼中，重於泰山，他選擇你，自然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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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陛下沿邊關巡視九州，路過北方，和當是的帝國武侯在九原郡舉行了一次會議，當時北方名將，悉數在場。」
「當時談論的問題，就是如何平定妖族。」
嬴玄說道：「當時，趙修客和內史騰以及王賁力主率先當盪滅妖族，而後南下百越，統一九州。」
「而其他的五位武侯，以及絕大多數的邊軍將領都認為率先平定百越，而後盪滅妖族。」
「雖然爭論的時侯，趙修客等人輸了，但是陛下並沒有讓北方邊軍南下的意思。」
「可是任囂，偷偷密見陛下，許下六年平定百越之諾言，帶走遼西精銳，隨後被妖族間諜洞察。」
嬴玄說道：「後來的事情，就是你所知道的的事情，倒是有稍有不同。」
「不妨說說！」
衛莊好奇的問道。
「遼東人出關不假，可是真正出天的原因就是本侯拿著屠刀，逼著他們上了戰場，不願意出關的士卒，全部死在我得屠刀之下，有一萬眾。」
「那一戰之後，遼東兵甲十不存一，有人失去了兒子，有人失去了丈夫，有人失去了孩子。所有的過錯需要有人背負，所以我就背負了遼東五十萬冤魂，遼東數百萬人的怨恨。」嬴玄說道。
「說到這裡，我倒是有些佩服你了。」
衛莊說道：「用別人的骨血鑄就了你的武侯之位，同時也保住了九州的安定，哪怕背負罪孽，你也是個值得讓人尊重的人。」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或許明白他們為什麼敬重你的時候又厭惡你了。」
「這麼多年，即便是帝國武侯也願意和我打交道，認為我是個冷血無情的人，不是善類。」
嬴玄臉上出現喜悅之色，變得歡快起來。
「這麼多年，你是第四個認同本侯的人，那麼，你願意做我第四個朋友嗎？」
「四個，那四個？」衛莊問道。
「內史騰算一個，遼西樂陽君算一個，遼東襄平君算一個。」嬴玄回答說道。
「嬴政呢？他不理解你嗎？」衛莊疑惑的問道。
「應該叫陛下，君臣就是君臣，永遠不可能成為朋友。最後的結果就是君臣誼，全始全終。」嬴玄搖頭說道。
「那我就估且算是你第四個朋友吧！」衛莊說道：「也許有一天，我會成為你唯一的朋友。」
「那就這麼說定了！」
嬴玄拍拍衛莊的肩膀，勾住衛莊的脖子，笑呵呵的說道：「改日，我請你喝花酒。」
「人這一生啊，有四種朋友最可靠，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喝過酒，一起嫖過娼。」
「堂堂帝國武侯，也會流煙花之地，醉而往返嗎？」衛莊無奈的說道。
「說實話，我就是口上厲害一些，長戈侯府，六國美人無數，可是本侯最多就是評頭論足，從來沒有碰過她們。」
嬴玄戲謔的說道：「所以，你若看上府中那個女子，可以和我打聲招呼，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都是苦命人，本侯送出去的人，不管是誰都會給點面子，不會為難她們。」
「就拿王離來說吧，我送他兩個美人，如今已經是王離的側室，地位不算低，聽說其中一人還懷上了王離孩子。老王家有後。王賁可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
衛莊冷哼一聲，見到嬴玄越說越沒有正行，索性就不再搭理嬴玄，轉頭看向了武院擂台之上。
「你覺得誰會贏？」
擂台之上，嬴玄見溫白秋和妖族三皇子正在激戰，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狀態，兩人看上去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
「我是帝國武侯，除了下注溫白秋，沒有其他的選擇，當然也不會給出的選擇。」
「像是你的性格！」
，衛莊說道：「溫白秋此人我見過，雖然距離東越劍池之事才十幾天，但是此人實力已經非比尋常，一招一式之間，已經沒有了那種輕浮的感覺，有些穩重，已經有些些許的殺氣。」
「所以你的答案應該和我是一樣的吧！」
擂台之上，妖族三皇子已經焦躁不安起來，眼前這人雖然一副書生模樣，但是不管承受他多強的攻擊，都能頑強的爬起來，然後就越發拼命。
而溫白秋此刻雖然狼狽不堪，但是心中的興奮蠢蠢欲動，而後一發不可收拾。
「這種程度的攻擊，和季明遠那個變態相比，依舊差了不少。得虧老子皮糙肉厚，加上這十幾天，天天被季明遠折磨，已經適應了這種程度的攻擊。」
溫白秋此刻熱血沸騰，他感覺到自己已經觸碰到那層避障了。
他踏入武侯巔峰已經很多年了，一直徘徊於半步入聖之境，不得其門，如今這層障礙終於鬆動了。
他的攻擊越來越無力，越來越慌亂了，季明遠果然沒有說錯，不經歷生死的考驗，就無法真正的成長起來。
「老子今日封侯，誰他娘的敢阻攔老子，老子就干廢他！」
一擊之後，聞白秋仰天嘶吼，聲音響徹九州書院。
剛才那一擊，他已經占據了上風，雖然微妙的不可估摸的地步，但是不知為何，他居然清清楚楚的察覺到了這一變化。
「要出勝負了！」
衛莊淡淡的說道。
「三皇子要輸了！」
月城聖女平靜的說道：「有了這個教訓，相信他以後會收斂一點。」
「終究是我人族嬴了！」
嬴玄嘴角掛上一絲微笑，即便溫白秋出身門閥，但是為人族揚名，都是人族的英雄。
溫白秋身上的氣息一邊，節節攀升，只不過瞬間，就踏破武侯境，瞬息之間，成就入聖之境。
沒有絲毫的花哨，也沒有使用任何武技，溫白秋全身靈力匯聚於雙臂之上，衝著妖族三皇子而去，大有一戰敗敵的打算。
妖族三皇子也不甘示弱，一聲狼吼，身體化作數長高大的妖狼，通體黝黑，毛髮如針，寒意凜然。
「知恥而後勇，這個時候拼死一搏，倒是有一半的勝算了。」
嬴玄訝然一聲，就在剛才，不知道何故，妖族三皇子居然也突破到了入聖境界。
「可是勝者只有一人，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