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四·流雲酒樓


  「但確實是壞了,我請慕容大師看過,是觸發了被強行擊毀的。」

  「這...劫匪圖什麼?只是搶了二公主殿下的錢包就沒了?」

  聽完男子的述說,盔甲人很驚訝,為了錢一個八級魂導器不去搶搶錢包,要知道這玩意放黑市可以至少賣出個千萬,即使壞了都可以賣出個幾十萬。

  「所以,我才頭疼,那個人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且小雨剛溜出宮他就知道,說明很清楚小雨的動向,很有可能是皇宮裡的人,或者有內鬼。」

  「先不管是誰,光是他的目的就無從知曉了...」

  ...

  此時的唐心他們正在...

  「往左往左!夢璃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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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心你過來幫我一下!呀!他過來了!」

  「......」(認真中)

  打遊戲。

  面前是一個大屏幕,他們拿著手柄玩著一個三人闖關遊戲。

  通關兩個大字出現在屏幕上,他們這才放下手柄各自橫七豎八癱著。

  「終於通關了...這遊戲誰想的,我看他自己都沒八遍通不了關。」

  「我的手好酸啊...我詛咒他吃的飯里有老鼠屎!」

  「...你倆菜別怨人家...」

  ...

  「話說,又三天了,腎虛男還沒來?」唐心躺了一會,一撲騰坐了起來,揉著腿上的瑤兒和夢璃。

  「去看看吧!」

  ...

  流雲酒樓

  此時的上官靜宇好不容易來到了這裡。

  身為皇子,他降落的地點自然是自己老家皇宮裡,剛下飛行器,就聽說了自己姐姐被打劫的事,陪著安慰了幾天,這才有機會出來。

  「終於出來了,嗯~」

  上官靜宇伸著懶腰,捂著的腰咔嚓的響了一聲。

  「哦~舒服~唉,二姐也太能折騰了,得趕緊給她找個婆家...」

  妹子這幾天一直使喚上官靜宇做各種事情給她解悶,什麼琴棋書畫,什麼歌曲舞蹈...

  總之,上官靜宇很煩。

  上官靜宇一有不從,妹子就叫他們爹,說弟弟欺負她,然後就是來自女兒奴的訓斥。

  而妹子膩了,上官靜宇也終於有機會出來赴約了。

  進了酒樓,第一件事就是問小二這幾天有沒有人來找他。

  「有,三天前就有兩個姑娘來找公子您了,哦,剛剛我還在三號位上看見她們了。」

  三號位,是一個角落的桌子,可以看見窗外的風景,而且夠安靜。

  唐心他們就在這裡喝著茶聊著天。

  「果然還沒來,算了...古月你少喝點,這一罈子酒你直接一口悶是幹嘛?我們又不和你搶。夢璃你別動!小孩子喝什麼酒。」

  唐心面前是大口喝著酒的古月,還有一旁看著古月也想倒一杯喝的夢璃。

  被唐心拍掉手的夢璃氣鼓鼓的看著他,抱起瑤兒把頭扭到一邊去。

  「這裡的酒...有種說不出的味道...我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

  古月捂著頭,身體也有點搖搖晃晃的。

  「姑娘好酒量,小女子經營酒樓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喝了十八壇醉回憶的女子。」

  一個白色漢服女子走了過來,長直黑髮,帶著面紗,拿著扇子,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優雅的同時,還帶著一絲不羈的豪氣。

  這是流雲酒樓的老闆,正如她所說,古月喝了十八壇酒,所以她來了...

  古月回頭瞥著她,但又轉了回去繼續仰頭喝酒。

  第十九壇...

  唐心也勸過古月,但沒用...

  「姑娘可有心事?」

  老闆娘直接坐到了他們的空位上,扇著扇子看著繼續喝酒的古月。

  古月依舊沒回答,繼續單手提著罈子喝酒。

  老闆娘也不惱,淡淡一笑,轉頭看向唐心。

  「這位小哥長得頗為別致呢,可是這位姑娘伴侶?」

  唐心雖然對對方一眼看出自己性別有點驚訝,但也沒多想。

  「不是,只是朋友,不過,老闆娘,你這酒,似乎比我還別致吧。」

  十九壇,就算古月再喜歡喝酒也不至於,說明酒有特殊的地方。

  老闆娘面紗下的嘴唇微微上揚。

  「我這酒名為醉回憶,顧名思義,可讓人回憶起曾經那刻骨銘心卻不願提及的過往。」

  扇子微微煽動,吹起的風輕撫著古月的面頰,她放下了手上的酒罈。

  唐心眯著眼看著面龐發紅,已有醉意的古月。

  曾經刻骨銘心的過往...

  「刻骨銘心卻不敢面對,在這朦朧的醉意中細細回味,是這酒如此受歡迎的主要原因,小哥也可一試。」

  說著,倒了一杯遞給唐心。

  唐心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愣神了一刻,便推開了。

  「不了。」

  老闆娘掀開面紗,一飲而盡。

  「四海之下皆是友,我見三位有緣,敬三位一杯。」

  隨後,起身離去了。

  她來到了一個房間裡,狂喜。

  「一壇醉回憶五千金票,十九壇...咦嘿嘿嘿,老福這老小子沒誆老娘,還真有一次性喝十多壇的,發財了哇哈哈...」

  一副得逞的奸商模樣,和剛剛豪氣女俠客的形象完全聯繫不到一塊...

  ...

  古月喝到二十壇的時候,上官靜宇找到了他們。

  「好久不見...額...古小姐這是...」

  上官靜宇剛來,就看見了舉著酒罈子喝酒的古月。

  唐心擺擺手,表示沒事。

  「對了,你趕緊給我安排個身混證,我連找住的地方都麻煩,現在住的旅館用的身混證還是搶來的。」

  上官靜宇:「這個好辦,我等會就安排,預計晚上能送到三位手中,是用三位現在的姓名嗎?」

  ...

  在酒樓喝了一會,他們準備走人了。

  在妹子面前,上官靜宇當然要好好表現,自告奮勇的買單了,結果...

  錢包走的很安詳...

  要不是走了下後門估計就走不了了。

  「嗚嗚嗚...怎麼這麼多...二十二壇...」

  唐心背著醉醺醺的古月,走著,上官靜宇在他們後面思念錢包君。

  古月沒有用魂力解酒,所以最後還是醉倒了,嘴裡還念叨著什麼。

  「金辛...熔燭...濤淼...」

  「古小姐是想起了誰嗎?怎麼聽著很像名字呢?」

  上官靜宇聽到了古月念叨著的名字,有點好奇。

  唐心也沒聽說過這些名字,也就隨她了。

  他們一直走著,而古月還在時不時念出一個名字。

  「均芒...帝冥...時隱...」

  「她還在念著呢...」夢璃戳了戳古月的臉。

  「算了,讓她好好休息吧,夢璃你別鬧。」唐心叫住了拿出一支筆的夢璃。

  而古月還在念叨著。

  「破蒼...饕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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