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番外:驚蟄的團建日常11


  熊紀目露惋惜:「隊長走好。」

  不能發言且被遊戲屏蔽成空氣的木樂:!!!這個時候還要排隊舉行哀悼儀式嗎,難道不是應該趕快抓敵人!

  「木樂投了阮景,結果被殺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阮景上一輪已經出局,」熊紀想了想:「所以狼人殺投他的人是最安全的。目前沒有預言家等過多的線索,就情況來看,櫻桃蛋糕分票,我比較懷疑她。」

  「還有一點,就是上一局阮景懷疑的是蘇席,我也很懷疑他。」熊紀的票的確投給了蘇席:「我相信,預言家昨晚上肯定會查蘇席,我等一個結果。」

  蘇席也不緊張:「我也等一個結果。」

  阮喬趴在桌子上,左右看了眼,忽然道:「我是預言家,昨晚我抓到一隻大尾巴狼。」

  蘇席拉過她,摸了摸她頭髮:「是我。」

  

  片光零羽:「你不解釋?」

  蘇席親了親她的頭髮:「你是這裡最聰明的,第一晚應該殺了,可惜我捨不得。」

  周雪案:「得了吧,」

  「把你的同夥供出來。」

  蘇席笑了一聲:「我的同夥不就是你?」

  周雪案點頭:「可以。」

  兩人來回這幾句都是瞎聊,嘴裡沒有一句實話,最後投票的時候,蘇席投了周雪案,其他人全票投出蘇席。

  【3號被公投出局,請說遺言。】

  蘇席靠在阮喬肩膀上,睫毛動了動,嘆口氣:「女巫的解藥已經使用過了,你這麼發言,下一輪沒人保護你。」

  阮喬點頭:「那我正好來陪你啊。」

  櫻桃蛋糕:「狗肥的時候沒有一袋狗糧是無辜的。」

  說的越多越可能被狼人盯上,後面的玩家後續都沒有說太多話。

  5號阮景有很大可能真的是女巫,狼人一定會想辦法儘可能多殺神民,阮喬如果查到的狼人屬實,今晚狼人一定不會放過她。

  嗷嗚——

  狼人的吼叫聲由遠及近,放在就在人的耳邊。

  【天亮了,請睜眼。】

  【昨晚,4號被狼人殺害!】

  【4號昨晚悽慘死去,沒有遺言,請6號玩家開始發言。】

  阮喬果然死了。

  人數較少,便沒有按照每個人的順序依次發言,而是共同討論。

  片光零羽看了眼場上的人:「現在還剩下四個人,遊戲沒有結束,說明我們四個人當中,至少有一隻狼,一個神民,一個平民。」

  「這一輪投票,如果我們能夠選出真正的狼,好人陣營則勝利。如果我們投錯了,選擇最後一個平民或者最後一個神民,則狼人獲勝。」

  周雪案:「如果前面的人沒有撒謊,5號是女巫,4號是預言家,那麼現在還剩一個獵人,兩個平民,一隻狼人,狼人肯定想要找出獵人,誣陷獵人讓其出局。」

  女巫提前一局使用了解藥,但現在是生是死還不一定,如果阮景是替真正的女巫打掩護,那麼最後剩下的就是女巫、獵人、平民和一隻狼,狼人殺掉平民才能儘快獲勝,而如果女巫未死,手裡還有毒藥,對狼人整體依然很不利。

  「現在的形勢未明,很難判斷對哪方更有利,但我偏向於阮景是真女巫,」熊紀表示選了一種可能進行分析:「如果女巫已死,我們只有四分之一的可能性勝利,剩下要麼誤殺獵人,狼人勝利,要麼誤殺平民,這樣等到明晚,三個玩家,三方勢力,狼人隨便殺一個就能贏。」

  櫻桃蛋糕總結:「所以,狼人現在獲勝的概率是四分之三。我們現在能夠參考的,就只有往期投票了吧。但如果女巫沒死呢?」

  剩下的如果是女巫,獵人,平民和狼人,狼人想要勝利,最好就是投票階段投出平民。

  如果獵人被投票雛菊,狼有機率被獵人帶走,這樣場上還剩下一個神民,一個平民,狼人全滅失敗。如果投出平民,狼人直接勝利,如果投出女巫,第二晚獵人是二選一,平局和狼人勝利的機率對半分。

  周雪案慢條斯理道:「昨天的投票,因為有綿綿帶隊,所以基本沒有什麼懸念,所有人都投了3號蘇席,沒有參考價值,而前一天的投票,投了蘇席的只有2、5和7號,也就是熊紀,我,還有沒發揮什麼作用的阮景。」

  阮景:……

  下局有毒藥先殺你。

  「現在分析勝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抓出最後一個狼人。」

  雙方同時達到各自的勝利條件,則為平局。

  「你的意思是,第一局沒有投3號的人,很有可能就是3號的狼人同夥?」櫻桃蛋糕看了眼片光零羽:「這樣看來,我和他的嫌疑的確很大。」

  「那不一定,狼人可能會出賣同夥,甚至選擇殺害自己還獲取信任。」周雪案搖頭。

  「最後一次選擇,的確不好選。」

  櫻桃蛋糕繼續道:「如果這個時候獵人出來亮明身份,也只是從四選一變成三選一,而一旦我們投票錯誤,狼人晚上只需要殺掉最後一個平民,就可以獲勝,我們連平局的機會都不會有。」

  周雪案忽然道:「現在3號蘇席是狼人,這一點沒有爭議吧。」

  「嗯,」

  熊紀看向他:「所以,你有懷疑對象?」

  「談不上,」

  周雪案繼續道:「3號上來就反其道行之,直接殺阮景,雖然失敗了,但是第二天的投票成功利用我們每個人都會多想一層的思維,去利用我們的想法,即——如果我們真的是狼,是不會去殺很容易指向自己的人。」

  「但是蘇席這麼做,也做好了阮景死後,他成為重點懷疑對象的結果,所以他早就準備好暴露自己,他的同伴,說不定會選擇提前利用他這個棄子,來為自己之後的清白做鋪墊。」

  熊紀啞然失笑:「你這是把所有人都踩了一遍,包括你自己。」

  【請投票。】

  ……

  【2號投票給8號,

  6、7號投票給2號,

  8號投票給7號。】

  【2號被公投出局!】

  全息遮布落下,所有玩家再次出現在圓桌前,只見城堡頂端站著兩隻狼人,發出悽厲的吼叫,緊跟著是幾聲槍響,狼人在屋頂搖晃幾下,直直墜落下了城堡之下的深淵。

  【好人陣營獲勝!你們殺死了所有藏匿起來的狼人!】

  周雪案看向身側的櫻桃蛋糕:「為什麼投我。」

  「因為你有急……不是,因為你是帶節奏大師。」

  一般狼人才會滔滔不絕帶節奏。

  最後,熊紀作為最後一隻狼人,以一票的差距被處刑。

  木樂可算能說話了,憋了他半天:「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我第一晚上查了周雪案,這貨居然是好人??」

  周雪案:「有意見?」

  「沒有!」

  木樂縮了縮脖子:「不過我第二晚就查出來了,蘇席是狼人!」

  蘇席呵了一聲:「這還用你查。」

  從他開始踩阮景開始,兩人之間必然會有一個是狼人,暴露也是遲早的事情。

  「不過我才是預言家,綿綿你怎麼知道蘇席是狼人?」

  「我猜的,」

  阮喬咬了口薯片:「我就直覺身邊有一隻毛茸茸。」

  蘇席靠在她耳邊,輕輕咬了咬:「那你說我會不會咬人?」

  阮喬往他身後摸了摸:「你尾巴呢?」

  阮景猛地扔過來一瓶水,卻被蘇席單手接下。

  阮景:「下局殺你。」

  蘇席挑眉:「我等著。」

  阮景大概率是好人,阮喬也只是試一試,她只是平民,晚上什麼也做不了,但是可以出來擋擋刀,阮景如果是女巫,剩下的神民就很危險。

  而蘇席大概率是狼人,如果第二天沒有人跳出來表明蘇席是狼人,只能說明預言家也死了。

  兩個晚上就死了兩個神民,只剩下一個獵人,一旦死了,狼人陣營就將直接獲勝。

  最後遊戲結束,所有人的身份才會亮明。

  木樂看了眼:「我去!獵人是你啊!」

  周雪案:「是我。」

  最後還帶了一波節奏,前面說了那麼多,就最後幾句話留了重點。

  熊紀和蘇席是兩個狼人,蘇席一開場就攪亂了其他人的節奏,既殺了阮景,又利用自己的出局,提前為熊紀做清白鋪墊。

  殺木樂,是想要嫁禍周雪案。只是湊巧,殺到了預言家。

  要是2號和8號能統一投票,導致平局,之後還有一輪交鋒,但熊紀沒想到在周雪案分析了這麼多之後,還有人依然懷疑他。

  還有一個,熊紀也懷疑周雪案是獵人,如果投票殺了他,根據他發言的分析來看,一定會帶走自己,到時候就是平局。

  所以,對她而言最好的結果就是投出一個平民,晚上在殺一個。

  木樂復盤了半天,發現自己作為一個預言家,居然毫無作為,下定決心要下一局搬回來,雄心壯志地開了第二局。

  這個遊戲裡存儲了大量的遊戲場景,避免多次重複產生枯燥感。

  這一次,出現的場景是暴風雪的山莊。

  蒼白的月掛在天空,很快,便被濃密的烏雲遮蓋,悽厲的風吹動烏雲,變成幽靈的模樣,張牙舞爪地撲向下面的山莊。

  【驚蟄山莊迎來了數月難得一見的大雪,來自遠方的旅人為了躲避風雪,來到山莊。】

  【然而,偌大的山莊卻沒有一個人,八名旅人住了下來,在每個深夜,他們都能聽見毛骨悚然的叫聲。】

  【今夜,那如同野狼一般的聲音,來到了你的窗前。】

  【嗷嗚——】

  【現在,開始發放身份牌。】

  阮喬翻開面前的身份牌。

  其實什麼身份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之後的過程。

  【天亮了,請睜眼。】

  【昨晚,3、7號被狼人殺害!】

  遠處還有爐火在燃燒,窗外飄著雪花。

  蘇席和周雪案互相看了眼。

  一下死了兩個人,要麼就是獵人死了,同時帶走了兩一個人,要麼就是女巫也動手使用了毒藥。

  但是第一晚,女巫一般不會在沒有石錘的情況下使用毒藥,除非——阮景又是女巫。

  木樂張大了嘴巴:「姓周的,你不會又是獵人吧?還是說阮景又是女巫??」

  蘇席和周雪案兩個人開局同時被殺,這也太絕了吧。

  他的內心劇烈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是誰幹的,

  乾的好啊!

  【請3、7號玩家說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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