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還有人1
此刻,
驚蟄的復盤現場。
「這場就不應該讓非酋上,要是綿綿你上,哪輪得到龍火撿漏。」木樂嚷嚷道。「對了,你幸運值現在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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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了,」
阮喬隨口:「全加點在加上一些其他幸運加成,職業屬性加成、還有稱號加成亂七八糟的,大概——」
她說:「210?稱號加成百分之三十,大概二百七吧。」
木樂:「臥槽。」
櫻桃蛋糕:「臥槽。」
熊紀:「我艹??」
門被推開。
螢窗雪案走進來,落座後靠了靠椅子:「來首都就吃火鍋?烤鴨湯館小吃什麼不好?火鍋你在天府的時候還沒吃夠?」
木樂已經習慣他一出現就開始挑刺,不僅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哎你很懂啊!距離比賽還有兩天,不如接下來的兩天行程你來安排?」
螢窗雪案:「擦擦你的口水,鍋還沒開。」
「啊?」
木樂摸了摸嘴角:「沒口水啊。」
他反應過來:「你騙我?!」
「我騙豬。」
「??」
熊紀朝半開的門招了招手:「這邊。」
驚蟄的其他隊員走了進來。
話題瞬間就和比賽沒關係了。
「前幾天為了決賽的事情一直窩在遊戲艙里,都沒出來玩玩,當然第一時間要嘗嘗我好久沒吃的火鍋啦!」木樂在旁邊的電子屏幕上叫了菜,看向幾人:「哎,對了,周雪案剛說今後幾天的行程他一個人包了!」
櫻桃蛋糕:「我要去遊樂園。」
片光零羽:「我隨意。」
阮景:「清淡點。」
螢窗雪案:「??」
他樂了,能占他便宜的也就只有驚蟄的人,換別的人能被他直接扔出去:「你們還真不客氣。」
他看向阮景:「那蛋還揣著呢?」
阮景坐下:「要真的揣著,你是不是要我扔這鍋里給你們嘗嘗?」
蘇席:「未嘗不可。」
木樂眼睛一亮:「你說烏龜蛋好吃不好吃?」
櫻桃蛋糕嚶嚶了幾聲:「你好殘忍,烏龜那麼可愛你居然要吃它的孩子!」
她隨後轉頭看向阮景,交代道:「給我扔紅湯里。」
蛋:「??」
這個蛋說起來還有點故事。
阮景下線之後,發現自己懷裡多了一顆髒兮兮的蛋,怎麼看都和遊戲裡見到的那枚遊戲獎勵一模一樣,丑的很一致。
但他也不意外,畢竟不止這個蛋,就連他自己也是從遊戲裡出來的。
而在此登錄之後,蛋又出現在了遊戲空間裡,而且他發現在遊戲當中無法將蛋「抱在」懷中,況且要他抱著這個蛋去玩家空間呆一個小時太無聊,去過副本說不定戰鬥過程就能給人一腳踢碎了。
而且既然這個髒兮兮的蛋那麼特殊,那他乾脆就把巨神血脈給它一個蛋全都用了,反正他也不是很喜歡那三座巨神,如果不是它們,他最後不至於死的那麼早。
使用血脈注入蛋內胚胎後,他又將它帶出遊戲,在酒店裡找了個盒子裝起來,每天放在身上一個小時就行。
今天是第一天,出門前他就已經孵了一小時,現在這蛋正躺在酒店房間的盒子裡,如果被它聽見這裡的一群主人的「好朋友」對自己的想法,可能會對這個世界產生懷疑,並且在幼小的心靈上形成陰影。
阮景雖然沒有拿到分,但他們並沒有覺得這場比賽打輸了,幾人該吃吃該喝喝,快活到阮喬懷疑他們是不是已經穩拿了冠軍。
她問:「你們就一點都不擔心最後的比賽結果,萬一和這次一樣翻車了呢?」
熊紀:「他不是號稱西方不敗嗎?」
木樂:「西方不敗?」
「就是西南伺服器未嘗一敗。」
熊紀:「簡稱西方不敗。」
蘇席:「……」
櫻桃蛋糕:「要對自己的隊友有信心,哎,木傻子,別和我搶牛肉,這片是我的!要吃你自己加菜!」
螢窗雪案更直接:「蘇席拿不到冠軍,你們分手就行了。所以——要麼得到冠軍,要麼他滾蛋,怎麼看都是大好事,我為什麼要擔心?」
蘇席反問:「這意思,那拿到冠軍就可以結婚了?」
螢窗雪案嘖了一聲:「邏輯鬼才。」
阮喬:「??等會,是你們兩談戀愛還是我們兩談?」
這就幫她決定了什麼嗎?
阮景瞥了蘇席一眼:「我贊成周雪案的觀點,如果冠軍都拿不到,就沒有必要再回來。」
「你不是也沒拿到分?」
「我拿不到分她也不能不認我是她哥哥。」
「孵蛋去吧,說不定你之後還要帶崽,單親爸爸就不要過多干涉別人的事情。」
「我孵出來也是神獸,你沒有就不要嫉妒。」
「上場就應該把庫斯扔到熔漿池裡,然後讓你感受一下負面BUFF。」
「有DEBUFF我一樣可以贏。」
「那我拿命換來的道具你也別帶了。」
「比賽輸了的人沒有資格來吃火鍋。」
阮喬也不想干涉這兩個幼稚鬼的對線現場,乾脆加入櫻桃蛋糕和木樂的火鍋爭奪戰里,果然,還是美食讓人更加快樂。
反正下場上比賽的又不是她。
/
全球聯賽決賽第三場。
絢爛的無人機在夜空擺出倒計時之後,比賽現場的會館內再次爆發出了觀眾們的尖叫聲。
於此同時,每個平台也在同步宣傳比賽情況,各個社交平台上刷出了無數條討論信息,將熱度頂上了首頁。
然而,最佳的觀看平台依然是隔離區的全息艙,因為在艙內可以最大程度的和遊戲時間達成同步。
經過前兩場的比賽,三個戰隊竟將比分全部拉平,這一場除非全滅,否則至少可以決斷出一個排行來。
誰將取得這次全球聯賽的冠軍,誰又將成為今夜全世界的焦點?
「驚蟄驚蟄!」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激動啊!!!」
「創神第一!創神第一!!」
「龍強龍強,世界最強!」
阮喬站在後台,前面般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如同海浪一般襲來,雖然口號里裡面好像混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但這不是重點。
連她也被觀眾的情緒感染,想起了以前參加隔離區和生存線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她和隊友們在國外,而此刻,他們站在自己的國土上。
「準備進入遊戲艙!」
「還有十分鐘就開始了!」
「加油!隊長加油!」
這一場的人員即便還沒進入遊戲,三隊之間也多少猜到了玩家配置,創神和Wer的隊長在前幾場都沒有出現,只有驚蟄,派出了非隊長成員。
蘇席和九曲風濤的恩怨早就被遊戲論壇扒的明明白白,尤其是之前蘇席將九曲風濤殺到不得不從低等級從頭來過的事情,更是八卦味十足。
很多人猜測和之前阮喬、弧以及Wer的事情有關,畢竟坊間傳聞阮喬就是弧,這樣一想,在弧出事之後,雲吞襲擊追殺九曲風濤,簡直連得不能再連貫了。
Wer之前被淘汰,眾人期待的遭遇戰就這麼沒了,很多人多少有些失望,但沒想到Wer復活賽晉級之後一路披荊斬棘,就連九曲風濤的實力也有了天翻地覆的飛躍。
現在兩人再對上,勝負不定。
更何況,決賽三個隊伍,難為滄海的存在,比賽形成了三方僵持的局面。
是合作還是互相廝殺,在做出每個決定之前都需要慎重。
「加油!」
木樂拍了拍蘇席的肩膀:「等你贏了這場,我們在首都玩它半個月!」
蘇席拍開他的手:「你是說再被周雪案拉去爬半個月長城嗎?」
周雪案:「怎麼?去長城還不是為了讓你沾點祖宗的氣息,保佑保佑你,免得你和阮景一樣,帶著部落墜機,你還不樂意?」
阮喬:「……估計也只有熊紀這樣的老實人會相信你這句話吧。」
蘇席看了眼遊戲艙入口,後台的燈光照在他清冷的側臉上,他轉身,微涼的手握住阮喬的手腕,輕輕抱了她一下,在她耳邊問:「拿了冠軍就嫁給我?」
阮喬一愣:「什麼?」
他笑了一聲,聲音好聽低啞,唇瓣在她臉側輕輕吻了吻,伸手捧住她的後腦,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重複:「拿到冠軍,就嫁給我。」
阮喬看著他,原本屬於少年的稚氣早已退去,漆黑的眼眸映著她的影子。
沒等她回答,他便放開她,轉身走入亮光之處,與此同時,外面潮水般的掌聲響起。
阮喬忽然低頭,無奈地笑了一聲,她睫毛落滿光輝,眼睛亮而明。
有些過分了。
喜歡的人用這樣的條件問她。
她怎麼可能拒絕的了?
光芒炸開,眼前一片絢麗。
群場歡呼,耳側全是觀眾的尖叫聲。
決賽第三場,
正式開始!
……
【隔離區全球聯賽】
【燕京站】
【總決賽第三場,正式開始!】
【遊戲加載中>>>>>>>>】
【驚蟄戰隊已加入遊戲,連結完成....】
【Wer戰隊已加入遊戲,連結完成....】
【創神戰隊已加入遊戲,連結完成....】
【系統】歡迎高級玩家[雲吞席捲]進入副本[屋內還有人],3秒後開啟遊戲場景,祝您遊戲愉快!
【彈幕】[顧青梨]嗚嗚嗚嗚嗚到我雲神了!!!!!
【彈幕】[給我一碗甜湯]我我我我好久沒看雲神打遊戲了!!
【彈幕】[歐皇新之助]等等我這就從哥哥的牆頭爬回來(不是)
【彈幕】[軟綿綿]第一
【彈幕】[九字科根本沒在怕的]???綿綿你看看你前面八百萬條彈幕在發一遍這句?
【彈幕】[軟綿綿]好的
【彈幕】[軟綿綿]前排
【彈幕】[糖糖小貓]???
【彈幕】[一籠桃花酥]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副本名字明明很普通,但我總覺得有點恐怖……
……
這一場的人氣遠超三天前的比賽。
但玩家們是看不見彈幕的。
蘇席的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
緊跟著,黑暗裡浮現了白色的字體,這些字有的在左側,有的在右側,交錯在一起,仿佛兩個人在發送消息聊天一般。
【A:你是一個人在家嗎?】
【B:嗯,怎麼了。】
【A:你回頭看看,屋內……是不是還有別人?那個衣櫃裡——】
【B:你別嚇我,我一個人住。】
……
【B:……我看了,沒人啊。】
【A:啊。】
【A:那就好。】
【B:你在說什麼啊?等等,你怎麼知道我房間有一個衣櫃?】
【A:衣櫃裡沒人就好。】
【A:原來剛才是我看錯了,早知道柜子是空的,我就不呆在床下了,這裡又悶又髒。】
B沒有繼續發出消息。
但隨後,黑暗裡響起了一個女聲的尖叫。
聲音尖銳驚恐,帶著極大的痛苦,或者說是——慘叫聲。
【彈幕】[輕煙]!!!!開場就這麼高能嗎?
【彈幕】[百事可愛]我柜子動了,我不不不不看了
【彈幕】[絕渡聞舟]QAQ我現在也一個人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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