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潛伏黑暗,尋找光明
喧鬧的酒吧里,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
QBS09式軍用霰彈槍噴薄而出的子彈直接命中了王恆,甚至將他所在的桌椅都轟出了一個扇形的凹坑!
可是,在劣質舞池裡忘我舞蹈的人們,只是看了一眼噪音的方向,便繼續扭動著身體,甚至還開始歡呼起來。
「這些人無論身心,都病的不成人樣了啊。」
林閒看著那個自稱「隱秘調查局」的探員王恆,他想起了某個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生化危機,海鮮店二樓那個戴著面具,手拿電熱弓弩偷襲我的新人,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幻夢境的幫助,林閒的記憶力出奇的好:「雖然我沒扒下他的面具,但身材還是認得出的,還是很符合。」
直面霰彈的衝擊,身穿黑衣的王恆卻沒有任何損傷,那些子彈在他面前幾厘米處停滯住了,然後掉落一地。
「嗬,懸停子彈?他在未來還挺厲害的啊!」
林閒認出來了,王恆這一招恐怕就是「萬磁王」的變種人血統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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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機里『史黛西女士』的血統:看來即使時間線變動了,很多東西還是會回歸到一條線上的。」
林閒冷眼旁觀,而「他」似乎還在沉睡,對於周圍的喧囂毫不在意。
「轟!」「轟!」「轟!」「轟!」「轟!」
酒保直到把霰彈槍的子彈打空,才罵罵咧咧地扔掉了槍,掏出了一把刀。
「夠了。」
王恆拉低帽檐,他一揮手,周圍的子彈重新漂浮了起來。
「普通人,是對付不了舊神的力量的。」
「舊神?你這個該死的漢奸,背叛祖國的『牧羊人』!你用信仰換來了什麼?就是這些能力?你只是變成了怪物而已!」
在王恆的操縱下,被扔掉的霰彈槍漂浮了起來,他將槍口抵住了酒保的頭顱。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王恆將漂浮的子彈重新組合,壓入了槍膛。
「哼。」酒保冷靜了許多,他的眼裡從沒有任何恐懼。
「祖國必將光復,世界屬於人民!」
「轟!」
王恆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子彈貫穿了這位士兵的頭顱。
「即使面對死亡,也沒有覺醒種子,真是信仰堅定的戰士,」王恆飲下最後一杯酒,他與舞池中的某人對視後,拉低了帽檐,「可惜,你暴露了,同志。」
王恆看著無頭屍體,他的表情很是複雜。
「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的復興。」
……
待到硝煙散去,有一行黑衣人便來快速處理掉了屍體,隨後一切如常——麻木的人還在歌舞,清醒的人不敢多言。
「王恆那目光……恐怕舞池裡有監視者,到處都是眼線。」
林閒目睹這一切,他瞟了一眼裝睡的「他」。
「該醒了吧?」
果然,「他」抬起了頭,面色複雜。
「看來,『他』從今天改變了些許想法——『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的復興』,這句話是劉復興的名字來源,也是他從『林將軍』繼承的意志。」
「這個意志,是酒保士兵在絕望深淵中仍然反抗的勇氣,也是王恆無奈中隱於敵營的希望。」
「這一天,這一夜,在這個破舊的酒吧,『他』擁有了信仰。」
……
「同志」二字,在舊神眼裡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有在這個國家,這個屬於人民的土地,才有特別的意義。
這個詞語,讓「他」明白,即使在敵人最猖獗的淪陷區,或許也有一群地下工作員,正在黑暗中摸索,在迷茫中尋找答案。
「他」不孤獨。
王恆走了,他拉緊圍巾,帶上面罩,尋找下一個獵物。
「世界不同,命運不同,沒想到一個能戕害隊友的新人,也能成為地下要員。」
林閒眼看著「他」沉默地撿起霰彈槍和趙無顏給的木牌,他知道下一個場景應該就是……
牧場了。
……
霓虹與喧囂過去了,林閒再次睜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高塔之下,周圍已經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
「大蓋帽、黑軍服……擱著整黨衛軍呢?」
林閒左右找了找,在排隊的人群中找到了「他」的蹤跡。
「這裡應該就是『牧場』前線了。」
林閒打量著這些排隊的人,發現大部分都是精神渙散、眉目無光的遊民,那些手握兵器的人對他們毫不客氣,不斷地用審視的目光居高臨下地進行監視。
「姓名。」
「梁鵬。」
「等級。」
「七級牧民。」
「任務世界。」
「『指環王』」
「任務目標。」
「掠奪劇情核心並帶回魔戒。」
「好,允許通行。」
林閒在高塔入口處偷聽了一個牧羊人和守衛的對話,他發現「牧場」的運行環境和獵場有很大不同——這些「牧民」們都有很強的目的性,並不是隨機前往某個世界。
「盜取武功秘籍……」
「搶奪仙丹……」
「騙取神器……」
林閒總結了一下,牧羊人們的任務一般都是從任務世界掠奪某些資源。
「鈴蘭說過,舊神對一個智慧族群的毀滅,就是摧毀它們的文化和精神世界,對人類來說,幻想劇情世界就是文化的瑰寶。」
「難道,這些掠奪的目標就是舊神想要的『食糧』?」
林閒思忖了片刻,他已然了解:「也對:金庸故事裡的武學貫穿全文,是世界的靈魂所在;就像指環王里的至尊魔戒、漫威故事裡的無限寶石一樣,它們都是構成世界劇情流動的基石。」
「倘若有哪些東西可以稱為『支柱』,那一定就是它們了——所以,它們在舊神眼裡也一定非常『美味』。」
林閒就站在衛兵身邊,他看著一個個牧民報出自己的任務地點和目標,隨後對「他」的任務有了更大的好奇。
「未來的我,第一個任務世界會是哪裡呢?難道還是《咒怨》?」
所幸沒讓林閒等太久,很快,就輪到了「他」。
「姓名。」
「林閒。」
「等級。」
「沒有。」
衛兵聽到這個回答後,她抬頭看了一眼。
「新人?」
「算是吧。」
鬍子拉碴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流民,衛兵也沒有多在意。
「把通行證拿出來給我看看。」
當衛兵拿過「他」遞來的木牌後,剛看了第一眼就像是燙手山芋一樣扔到了桌子上。
「代……代行者徽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