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既然你那麼想死,那麼我就成全你。」石井柏那雙好似毒蛇一樣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段飛燕,仿佛段飛燕就是死人一般。迅速的抽出腰間的長鞭,鞭子散發著隱隱的光芒,不用問,也就知道那條鞭子必定是被淬見血封喉的劇毒。
因為強制動用了內力,此刻段飛燕的身體已經可以慢慢的僵硬了,根本就躲不過那疾如風的鞭子,段飛燕並沒有恐懼的閉上眼睛,雙眼瞪的大大的,眼裡沒有絲毫面對死亡的恐懼,,死她並不怕,她只是怨自己,居然沒能為妹妹報仇。
就在段飛燕認命的時候,突然間旁邊傳來了一道破空的厲聲,只見一條紅如血的鞭子,緊緊的纏上了石井柏鞭子,兩條鞭子就在空中糾纏在一起。
段飛燕感激的順著鞭子望去,只見一個長相嬌艷的女子,漫不經心的笑著。
是她,她認得那是是非樓的人,那位七公子的隨身侍女。
「多謝七公子相救。」段飛燕腦子迅速轉了幾圈,既然七公子能讓侍女救她,那就說明了,是非樓的一行人並沒有受到毒藥的影響,也是,能夠知道玉髓蟲這種詭異毒物的人,怎麼可能受這種小毒擺布呢。
「看來是非樓的人,是敬酒不吃想要吃罰酒了。」石井柏黑著臉的看著和他僵持在一起的女人,他還是小看了是非樓,不僅認得出玉髓蟲,而且居然敢在這種情況下和他動手,原本以為只需要他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看樣子,是他低估了。
「不要太高看自己了,石井柏是吧,居然敢在姑奶奶面前下毒,你才是不想活了吧。」對於被人下毒毒倒的這個事實,林小妖真的是很不爽,她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不發泄是不行的。
看著院中鞭子飛舞,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音,兩道身影在園中不斷的交手你來我往,四周橫七豎八的倒著衣著各色的武林人士,這場面看起來詭異極了。
該死,他居然低估了這個女人的身手,沒想到她的鞭技如此的了得,而且比他更甚一籌,要不是這個女人對戰經驗太少,他現在早已經被她的打敗了,看來他想要獨自完成教主的這個計劃是行不通的了。
本來他獨自完成任務,然後就可以向教主邀頭功了,看現在的情況,還是需要那個人來幫忙,只能便宜他了,想想真是不舒服啊。
一個失神,一道鞭子狠狠的划過他的脊椎,要不是他躲閃的快,現在他的頭早已經被擰斷了,不過還是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傷疤,這下石井柏的臉黑的就像是鍋底一樣,「你居然敢傷了我星海領主全文閱讀。」
「大叔,要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失神可是會沒命的。」小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不要得意的太早!」該死的女人,看來只能這麼辦了,狼狽的躲過另一道攻擊,石井柏從懷裡取出了一樣東西,在其他人還看不清的情況下,射向天空了,天空立刻開出了一朵紅色的禮花。
蕭雪巒看這天空中禮花,這就是傳說中的信號彈嗎,看來這個石井柏還是有其他同黨了。「事情真是越來月麻煩了,果然出門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小七,你說什麼。」蕭滄遠低頭想要聽清楚蕭雪巒的話。
「也沒什麼,似乎這個石井柏還有同夥沒有出來。剛才那個信號彈,估計就是為了引出同夥來的。」蕭雪巒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釋清楚的話,蕭滄遠是不會罷休的,畢竟他本質上就是一個霸道的人。
「小七,不用擔心,那不過是一種禮花而已。」蕭滄遠抬頭看這天上那早已經消失禮花,臉上泛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難道說,蕭雪巒立刻回頭看去,果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如歌等人都消失不見了,他們的身後就只剩下林堯和德張兩人,轉回頭朝蘇染顏的方向望去,司徒錦也不見了。
看來蕭滄遠想必是早就知道這次武林大會有陰謀,難怪那麼的平靜,原來早有部署了。「看來父親早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了。還這是深謀遠慮啊!」
「小七誇獎了。」蕭滄遠似乎沒有聽出蕭雪巒話裡有話,嘴角含笑,眼裡卻一片冰冷的注視著院中,在林小妖手中越來越狼狽的石井柏。
該死的,怎麼信號彈發出去這麼久了,人居然還沒有來,難怪說那個人想要把借刀殺人,讓他死在大蕭,石井柏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了,渾身都是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
石井柏越心急,手下就越無章法了,於是有一鞭,石井柏被甩倒在地,身上有多了一道傷口,還沒等石井柏起身,血紅色的長鞭宛如長蛇一樣,閃電般的纏上了他的脖子。
「你可不要再動哦,如果再動的話,我手一抖,你的腦袋可就要搬家了。」小妖得意的看這石井柏,手裡一用力,纏繞在石井柏頸項上的鞭子越發的緊了。
「哼,殺了我,你可得不到解藥。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使用了什麼解毒藥丸,讓你突然間恢復了行動能力,如果你以為這樣就把毒給解了,你想的太天真了。」石井柏冷笑,真以為濁骨的毒性真的那麼簡單麼,濁骨可是他除了玉髓蟲之外最為得意的傑作了,怎麼可能只有那簡單的藥性。
聽到這裡,蕭雪巒心中一緊,接著身體突然間爆發出了一股的疼痛,揪心蝕骨的疼,整個人都捲起了身子,仿佛有人拿著刀片在他的骨頭上刮著。
「公子,你怎麼了。」看到蕭雪巒這樣,林堯整個人都慌了,這麼多年來,除了當年剛到北寒城,公子體內毒發過一次之後就遇到的夜大夫,他就再也沒有見到公子如此痛苦的樣子了。難道說,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公子體內的毒有一次復發了嗎。
「怎麼回事兒,小七,怎麼啦。」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蕭雪巒如此痛苦的樣子,蕭滄遠的心底閃過一絲的苦澀,臉上再也無法露出淡定自若的神色來了。
而這個時候,院中的其他人,也都痛呼了起來,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抓撓著自己的身體,臉色猙獰的可怖。
就在蕭雪巒痛的將要失去知覺的時候,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和蕭滄遠那張布滿擔憂和心疼的臉。
他是在心疼我嗎,怎麼可能,蕭雪巒陷入昏迷之後腦海中最後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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