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修長結實的手指輕輕的挑開了信封上的蜜蠟,優雅的取出信封中的信件,緩緩的攤開,蕭滄遠面無表情的看著的看著信件裡面的內容,不過眼角噙著的笑意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十分不錯,半晌之後,才把手中的信按照原樣折好,放在了一旁,而後又拿起桌面上的另一封信,依然是挑開蜜蠟,取出信箋,打開,不過這次這信箋上居然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不難聞出是清雅的竹香,可見寫這封信和上一封信的主人不是同一個人。
不同於看上一封信的好心情,在這封信打開的瞬間,蕭滄遠的臉就沉了下去,可見信里了裡面所說的事情讓蕭滄遠十分的不洗,直到整封信看下來,蕭滄遠的表情越來越冷,整個人越來越平靜,然後周身的散發的氣息也越來越恐怖。
蕭滄遠緩緩的往椅背靠去,閉上的雙眸,也遮住了眼底那令人心驚的寒芒,手中的信封被他不自覺的捏緊,半晌之後,蕭滄遠這才睜開了眼睛,斜長的眸子散發著宛如毒蛇般深冷的光芒,狠戾而刺骨。
把手中的信件攤在了桌上,緩慢而優雅的撫平,折起放進原本的信封之中,從抽屜中取出了一個雕刻精緻華麗的檀木盒子,兩封信一同放進了檀木盒子中,在盒子打開的時候,我們可以看見在檀木盒子中早已經存有很多的信件。
「暗玄。」隨著蕭滄遠隱含著寒意的話音一落,一道黑影出現在了下首,卑微而恭敬的單膝跪下,頭和背形成了一個卑微的幅度,然而那微微揚起的頭顱,似乎又在告訴大家他並沒有那般的奴顏婢膝。
「影衛中誰最擅長醫毒蠱。」蕭滄遠修長的手指節奏性的敲擊著桌案,一下一下強而有力,如果你觀察仔細的話,會發現他的敲擊聲居然和暗玄的心跳聲節奏一模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暗巫曾經在南蠻修行過一段時間。」暗玄的聲音暗啞難聽,仿佛鈍刀刮過木質桌面的聲音,可這足以說明,暗玄並不是個經常開口說話的人。
不過蕭滄遠卻對他話里的話產生了興趣,「時候什麼的事情。」
「當年主子出使南蠻之時,隨行之人中暗巫也在其中,而後主子對南蠻蠱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就命暗巫留下修行。」
「讓暗巫嚴密監視軒蠻殿,給朕排查軒蠻殿中的所有一切有毒的東西,每樣毒物或者蠱蟲朕都要樣本。」蕭滄遠迅速的下達了命令,沒有絲毫的遲疑和停頓,似乎他早就已經計劃好了,「順便給朕留點無傷大雅的東西。」接著,蕭滄遠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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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德張推開了門,當他進屋的時候,屋內早已經只剩下蕭滄遠一個人,然而以的長得功力自然在敲門的時候就能感應出屋內至少有兩個人的氣息,不過德張深懂說多錯多的準則。進入之後,德張恭敬的候在了蕭滄遠的身後,因為他知道,在這個時候,還不到他能開口的時候。
「德張,你還記得蠻妃是何時進宮的嗎?」
「回皇上,滄明四十三年夏天。」德張還記得那年夏天,異常的炎熱,陛下突然間想要出去遊玩,於是帶著顧原如歌以及三名暗衛就消失在了皇宮之中,兩個月後,陛下帶著蠻妃回宮。
而後不知道為何,蠻妃第一次見七殿下就對七殿下產生了濃濃的厭惡感,可惜當時的陛下已不在關注七殿下,宮裡宮外的人都知道七殿下失寵,在加上當時榮寵後宮的蠻妃直言不諱的公開討厭七殿下,七殿下在宮中的處境可想而知。不過最讓德張疑惑的則是,蠻妃對七殿下那毫無理由的厭惡或者說是憎恨和嫉妒。
「朕記得蠻妃是南蠻王的王女。」蕭滄遠的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了當年的某些細節。
「是的,蠻妃是南蠻王的小女,不過在蠻妃的冊妃大典的時候,南蠻王送來賀禮已經一封斷絕與蠻妃母女關係的信件。」德張還記得當初那封信件中的遣詞非常的嚴厲和嚴重,可以看出來當初南蠻王寫這封信的時候,並不是只是一時的氣氛,而是真心話。
「南蠻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回想起當年去南蠻的所見所聞,就連蕭滄遠也不由得感到有些驚奇,要知道南蠻王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南蠻位於大蕭王朝的南面,多為丘陵盆地,雨水充沛,氣候溫暖,熱量豐富,一年四季都事宜耕種,南蠻是一個以女為尊的民族,女性的地位高於男性,在南蠻人人紋身,只有最為尊貴的人才有資格在臉部頭頂進行紋身,女子的紋身多為胸口脖頸臉頰,而男子的紋身多為四肢背部。
南蠻崇拜火和鳳凰,紋身中火圖騰和動物圖騰為尊,花草圖騰為婢,火圖騰只有南蠻長老才有資格紋,而鳳圖騰只有南蠻王族中的女性才有資格紋,而王族男性只能紋梧桐圖騰。
而蕭滄遠的蠻妃則是一個特例的存在,她如南蠻其他女子一般好爽美艷直接,但是她的紋身卻在背部,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火中有一隻美麗的蟒蛇。要知道在南蠻長老是純潔的象徵,終身不嫁,始終保持她們純潔的少女之身直到死亡。蠻妃本該是南蠻的長老,可惜她愛上了蕭滄遠了,背叛的南蠻,無怪乎南蠻王如此的生氣。
其實之前德張之前德張說算是給蕭滄遠面子,要知道當初南蠻王的信件中描述的可沒有那麼簡單,說的好聽點叫斷絕母女關係,而真實的事實,則是「只要你敢出雲饒一步,南蠻一族與你不死不休。」,南蠻王遵循和蕭滄遠的協議,任何南蠻人皆不可踏入雲饒一步,所以蠻妃才能得以生存到如今,還未蕭滄遠產下一女。
可見當初蠻妃離開南蠻的時候,一定做了什麼相當可怕的事情,否則也不至於讓親身母親恨不得處之而後快。
「德張,宣司徒錦進宮。」蕭滄遠一邊說道,一邊讓德張研好磨,同時也拿出了他的專用信箋。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德張剛在信箋上蓋上玉璽,門外就傳來的小太監的宣聲,「司徒將軍覲見。」
「臣司徒錦叩見陛下。」司徒錦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其實蕭滄遠曾經免了他們幾個人的跪拜之禮,然而司徒錦這個死腦筋,雖然不在行跪拜之禮,但是還是恪守禮儀。
「司徒,朕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聞言,司徒錦的眉頭不由一皺,隨即迅速舒展開,仿佛剛才的那一鄒就是大家眼中的錯覺。司徒錦沒有開口,從小到大他都不是一個喜歡多話的人,從這點上看就可以看出他們這一群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性格各不相同。、
東方凌是一個吊兒郎當放蕩不羈的花花公子,雖然他的工作能力很強,蘇染青是一個腹黑,做事情必求回報斤斤計較的笑面虎,司徒錦則是一個腳踏實地認死理不善言辭的沉默男,至於蕭滄遠,冷酷兇殘不擇手段心中只關乎利益的冷漠男。
即使這樣,他們四人的感情莫名的好、
「朕要你帶著朕的親筆書信,去南蠻交給南蠻王。」在這個時候,他們兩人之間就不再是朋友,而是皇上與臣子之間的關係了。
蕭滄遠的個人氣場太強了,哪怕有些時候在私底下,都無法平靜的把他當成自己的好兄弟好夥伴,畢竟有些東西早已經根深固蒂植入靈魂。
「這件事情,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
「什麼時候出發。」司徒錦也沒有給蕭滄遠廢話。
「即刻出發。最遲一個月,給朕趕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說好雙更來著,可惜小九的本本上的按鍵失靈了,於是只有一更了,到現在還木有好,小九的碼字速度本就不快,現在更慢了,不過小九答應親們一章,一定會補上的,不過估摸著要明天才能補上了,今晚可能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