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感官共享
11:35分。
方言並沒有去廁所，而是走到外面，找一個無人的地方坐下來，並且嘗試著與女生取得聯繫。
「還在嗎？」方言問道。
等待片刻，並沒有聽見女生的回答，方言疑惑了起來，難道是自己剛剛幻聽了，穿越的後遺症？
又等片刻，依舊沒有回音，方言確定自己出現幻覺的事實，隨即便準備站起身來，就是方言眼前的景色竟然開始變換。
眼前的大馬路竟然變成了一間粉色的房間，目光平視，一雙修長的雙腿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
「臥槽，什麼情況？」
「啊！」那個女生突然喊了一聲，很明顯受到了驚嚇，「你也能聯繫到我了？」
「我看的你的大長腿了。」方言想要看看別處，然而他並不能控制女生的視野，他只能看到女生視野範圍內的事物。
話音剛落，大長腿立刻從方言的眼前消失，變成了天花板上懸掛著的吊燈。
「你別亂看。」女生嬌怒道。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方言問道。
「我們兩個人的感覺好像互通了，我能看到你看到的東西，也能聽到你聽到的聲音，甚至我剛才感覺到你好尷尬的。」
「我好像也可以……」方言輕聲的說道。
「我也很奇怪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女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疑惑。
「量子力學背鍋？」
「哈哈哈哈哈，話說回來，你這刑警隊長也真是夠可以的……」聽女生的語氣，她似乎在嘲笑方言。
「我突然感覺我能控制你的身體了……」說著方言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一條腿，在自己的視線中，果然出現了一條大白腿。
「你大膽！」女生怒道。
「我還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方言緩緩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虛空抓了抓。
「你敢，別忘了你是警察。」女生的語氣中略帶著一些哭腔。
「哦，對，忘了。不過……目前這種情況下，我可能也干不長了。」
「我幫你把這個警察幹下去，小女子正好也懂一些推理，雖不能讓你成為神探，但至少可以保證你不露餡，只要你別亂來！」
「成交！」方言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你先回去了解一下其他的情況。」女生對著方言說道。
「行，那我先掛了，一會在聯繫。」
「掛你大頭鬼，你當這是打電話嗎？」
方言暫時切斷與女生的聯繫，返回到心理診所。既然有女生幫忙，那還有什麼怕的？不求成為福爾摩斯，只求不丟人。
剛走到診所的門口，碰巧見到老王從樓上走下來。
老王見到從外面進來的方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隊長，你不是去廁所嗎？」
「哦，我去對面的飯店借用了，你對這個案子怎麼看？」方言回過頭看向外面馬路對面的一家飯館。
「剛剛整理了一下時間，今早八點半患者杜蕾找到了死者趙有年進行諮詢，因為杜蕾最近剛剛失戀。三十分鐘後，趙有年來到外面的辦公室，囑咐員工不要來打擾他，他正在對患者進行特殊治療。」
「什麼特殊治療？」方言追問著。
「就是特殊治療！但是，所有員工都知道，在趙有年的辦公室內，有一間治療室，專供患者休息使用，隔音效果很好，辦公室的聲音根本傳不到治療室內。
在10:20分，趙有年給秘書發微信，讓她送過來一杯咖啡，三分鐘後，秘書去趙有年辦公室送咖啡的時候，發現趙有年跪在地上，而杜蕾此時正站在休息室的門口。但是……」老王加重了語氣，「根據法醫判斷，趙有年的死亡時間在9:20到9:50之間，信息是在死亡之後發出去的。
另外，除了死者的辦公室外，其他的地方都有攝像頭，我已經讓兄弟們去查看監控，很快就會有回覆的。」
方言走神了，他還在腦補著剛剛老王說的「特殊治療」畫面，後面老王說的那些話，一句也沒聽見。
此時，方言的耳邊再次響起了女生的聲音：「別愣神了，你把我的重複給他們就可以了……」
方言回過神來，在聽完女生的分析後，便轉頭看向了老王，重複著女生的話：「這個算不上什麼離奇的詭計，兇手用趙有年的手機給秘書發信息，然後叫醒杜蕾，完全可以實現。」
老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面露苦色，看向方言：「隊長，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從你上車我就感覺你不太對勁。往常，在我簡單介紹案情之後，你便已經開始分析兇手的各種可能性，然而在車上我說完案情之後，你卻沒有做任何的分析。而且……」
說道這裡，老王停了下來，並沒有繼續說下，而是警惕的看看了周圍。
「而且什麼？」方眼不以為意的問道。
「而且，從進入案發現場後，你沒有罵人，尤其是對待那個周林生，這有些不太想你的風格。」老王看著面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隊長，眼神突然凌厲了起來，「莫非，你有女朋友了？」
方言剛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以為自己穿越者身份即將被識破，聽到老王最後一句，如釋重負，揮拳打在了老王的肩膀上，「別鬧了，我找女朋友幹嘛，女人只會影響我破案的速度。」
老王握了握拳頭，似乎也要回一拳，不過最終還是控制住了，只是衝著方言笑了笑，「這倒是你的風格。」
「調查的差不多了，收隊吧。」方言輕聲的說道，不知為何，在命案現場，渾身上下，由內而外的不自在，心想著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還不能收隊啊，隊長！剛剛周林生讓我下來找你，他好像有些事情要和你探討，估計是又準備出難題了。」老王連忙的拉住了準備離開診所的方言。
方言暗自嘆了一口，心想這個周法醫怎麼這麼煩人呢？這樣的人在警隊能有好人緣？
下班未遂的方言，無奈與老王返回到樓上。二樓，此時幾名警員正在與周法醫探討著案情，但是那幾個人看到了方言出現，立刻閉嘴不言，假裝看向四周。
「方大隊長回來啦，正好我有個事情想要問你……」周法醫不懷好意的笑著。
「忙，沒空。」方言並沒有打算和周林生繼續交談的打算，直接略過了他。
「還有其他的線索嗎？」方言目光掃過其他警察。
「我們在杜蕾的包裡面發現了一瓶安眠藥，她說是自己失戀之後，精神狀態不好，晚上失眠，便找自己的朋友開了三片安眠藥，不過我們只發現兩片安眠藥。」
未等方言接話，周林生倒是搶先的問道：「兩片？杜蕾怎麼說？」
「杜蕾說，她確實向趙有年提起自己有安眠藥的事情，但是一直在包裡面，並沒有拿出來。她也不清楚怎麼就少了一片。治療室的兩杯水，我們已經取樣帶回去檢測。」那名警察轉向了周林生說道。
周林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卻轉頭看向了方言，眼神之中充滿了一絲挑釁的意味。
方言躲開了周林生的眼神，走到了門口的牆角邊，低聲的呼喊著女生：「在嗎？我被那個法醫挑戰了，你能幫我反擊一下嗎？你在不幫我，我就要露餡了。」
「你稍微大點聲，你那邊有其他的聲音，我聽不清你說話。」
「我哪敢？我怕被人聽見，我對著一堵牆自言自語，別人不以為我有病？」方言反問道。
「你假裝打電話。」
「好主意啊，哎？不對，咱倆聊天不是挺流暢的嗎？」方言追上雖然如此說，還是覺得女生的主意不錯，隨即從兜裡面掏出了電話，貼在了耳邊，聲音也提高几分，「現在可以了嗎？」
「可以了，不過我暫時沒什麼想法，你不會以為我能當場破案吧？」女生驚訝的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
「你電影看多了。目前線索還不是很多，單憑安眠藥並不能確定杜蕾就是兇手，你先把相關人員帶回去錄口供吧。」
「大小姐你得加油啊！」方言有些焦急，剛剛在案發現場有兩次不專業的言論，已經引起了周林生的注意，如果自己不拿出點真實力，他一定會揪著這個不放，那個時候，自己的刑警隊長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等一下！」女生突然提高了幾個聲調，嚇的方言一動不敢動。
「你看一眼牆角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