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嚴槿
方言和女生思維似乎停了下來,案件沒有任何的進展,一切都停留在原地。
在另外一端的女生,似乎想要將所有的線索進行串聯,每每到達關鍵地方,便停滯不前,似乎好像缺少些什麼?
方言此時百無聊賴的站在窗台前,盯著那扇打開的窗戶,陷入了沉思之中,許久後,猶如發現新大陸一般,驚喜的對著女生說道:「兇手有沒有可能通過窗戶爬進來,然後藏在窗簾後面。」
「恩?」女生也是微微的疑惑了一下,隨後緩緩的說道:「如果兇手這樣做,他必須一直躲在窗簾後面,在趙有年刪除了監控視頻之後,兇手再從窗簾後面出來,前往趙有年的辦公室,這段時間治療室的畫面依舊會被監控器記錄下來。
所以,兇手不但要確定趙有年刪除監控視頻的時間,還要確定趙有年一定會刪除視頻,這兩個條件必須完全滿足才可以。」
女生稍微停頓了片刻,疑惑的問道:「你去問一下老王,監控視頻是什麼時候被刪除的?通過視頻刪除的時間,我們或許能夠更加精確死者的死亡時間。」
「哦。」方言輕輕應了一聲,隨後拿出手機,撥打了老王的電話。
老王告訴方言,視頻只有9:38分後的內容,也就是趙有年在9:37分是對伺服器上的監控內容進行刪除,可以證明那個時候,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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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亡的時間在9:38分到9:50分之間,又精確一些。
「在此之前,可沒有離開診所,只有10點左右,林青下樓取了一次快遞。」方言害怕女生忘記這個信息,便提醒著女生。
「這個我記得,不過,我現在好奇兇手是如何離開的?如果按照原路返回,肯定會被監控器拍到的。」女生輕聲的說道。
方言稍作遲疑,向著趙有年辦公室的方向走去,隨後微微一笑,得意的對著女生說道:「我發現問題了!趙有年使用的是筆記本,連接的是無線網,恰巧昨天高考,校內屏蔽信號,導致周圍的信號也受到了一定的干擾。趙有年想要刪掉視頻也需要等到連接到WiFi的時候,才能操作。
所以,趙有年想要刪除視頻,未必能夠成功刪除,趙有年也未必會退出帳號,如果此時遭遇行兇,兇手就可以設置時間段對視頻進行刪除,比如設置8:30到9:50時間內視頻刪除,在行兇後,兇手便可以離開,而且不會留下證據。所以趙有年實在9:30到9:38分之間遇害的。」
女生微微一怔,沒想到方言卻想到了自己忽略的一個地方,隨口的問道:「你是不是通感到其他人了?其他人給你支的招,我不信你自己能想到。」
「那你真是狗眼看人低了,我雖然不會破案,但是我的腦子是可以正常思考的。」方言叉著腰,態度十分的不屑。
「你說誰是狗?」
「你個單身狗!」方言一時間有些得意忘形,又開始嘲諷女生。
「再見!」女生留下一句,便與方言斷開了通感。
留下方言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案發現場,在與女生斷開通感後,方言頓時懵了,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該做什麼?
在原地晃了兩圈後,方言乾脆走人,自己繼續在這裡待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還不如回警局,剛走沒幾步,方言卻停住了。
額……警局在什麼地方了?
好在方言知道自己是屬於中海市臨江區公安分局刑警隊的大隊長,警官證上面有記錄,上網搜索一下,才知道自己的工作單位在什麼地方。
方言斟酌一番,還是決定不回去刑警隊。
原因有兩個:
第一,回去自己什麼都幹不了,自己在外面,至少還能給大家一個自己很忙的假象;第二,沒錢了。早晨他和老王打車去警局,司機找的零錢被方言剋扣,剛剛打車來的時候也花掉了。
現在全身上下只剩下三塊錢,只夠買一瓶飲料的。
方言在附近的超市買了一瓶飲料,便找昨天下午停留的那個公園,躺在長椅上。
破案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女生來做吧,等女生氣消了在繼續調查。
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的躺在長椅上,濃密的樹葉,完全抵擋了毒辣的陽光,溫度正好,太適合睡覺了。
……
女生在與方言斷開通感之後,便對床上粉紅毛絨熊撒氣,粉拳錘在了熊臉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剛宣洩完怒火,女生的房門被推開,一個男生的腦袋探了進來,「嚴槿,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我妹夫嗎?」
「妹夫個大頭鬼!他是我為父親的案件找的幫手。」嚴槿噤著鼻子,神情還是略微的有些生氣。
「哦,那你加油!你借我點錢唄,救救急!」男生衝著嚴槿笑嘻嘻的說道。
嚴槿聽到男生如此一說,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將粉紅熊砸了過去,大聲的吼叫著:「嚴格!你不管父親的案子也就算了,你好歹管管父親的公司啊,天天就這麼混,我都替你臊的慌。」
「父親是被陷害的,早晚能出來,珍惜這段父親管不了你的日子吧。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該把錢借給我了吧?」嚴格沒心沒肺的樣子,十足紈絝子弟的做派。
「有你這樣的哥哥,我真感覺到恥辱!整天遊手好閒的,什麼時候能幹點正事?」嚴謹站起身來,來到書桌旁,找到了自己的錢包,從其中翻出來一張銀行卡,甩給了嚴格。
「我現在乾的就是正事,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謝啦,我滴好妹妹!」嚴格撿起銀行卡,臉上堆著笑容,一副諂媚的樣子。
「趕緊走吧,可別噁心我了。」
在嚴格離開之後,嚴謹來到了窗台前,不多時,便看見了嚴格,飛快的跑了出去,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隨後,來到客廳看著電視柜上放著一張全家福,嚴槿的眼睛突然紅潤了起來,當年幸福的一家四口,現在竟然沒有一個人在自己身邊。母親離世、父親入獄、哥哥不著調……
如果不是母親意外死亡,她也不會選擇當警察這條道路,在招警考試中,筆試面試皆名列前茅,卻因為父親殺人入獄,讓她失去了成為警察的資格。
儘管,她堅信父親是被冤枉的。
從小到大,哥哥和父親一直都在保護自己,不讓自己受到一點傷害。但是現在,卻沒有一個人在她的身邊。
沒人願意幫助她為父親洗冤,突如其來的通感,讓她看到了一絲希望,沒想到對方什麼都不懂,這種人是怎麼當上刑警隊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