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醉酒


  殿內,蕭原與藍息越聊越起勁,兩人的座椅已經靠在一起,靳禹的位置也發生了變化,人挪到了依夫身後,不管不顧的把依夫從椅子裡挖出來抱在懷裡。

  依夫的臉微微泛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還是害羞,他眉頭微擰掙扎了幾下,沒掙開,只得順了靳禹的意。

  其實靳禹也不敢亂來,雖然早就心猿意馬,但是他知道懷裡的人別看病歪歪的,實則心狠著呢。這麼幾年,也只一年前趁他喝醉偷偷親了一口,別的啥好處都沒撈著。

  靳禹今日這般大膽還是因為藍息的關係,他料定依夫不會把他怎麼樣所以才敢放肆一回。

  全世界都在傳他對依夫如何如何,仿佛兩人早已暗度陳倉山盟海誓,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實比傳言殘酷一萬倍。

  依夫防他跟防賊似的。

  「好好看著我哥。」依夫瞟了蕭原一眼,懶洋洋地閉上眼睛,這是準備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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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禹心中叫苦,看著這張對他完全不把他當回事的臉,叫他如何下得去手啊?

  蕭原若有所思:「兩位的感情當真好,就是不知何時能喝到兩位的喜酒?」

  靳禹打著哈哈:「將軍見笑了,依夫身子弱,我擔心他凍著。」

  蕭原不贊同道:「這就是靳禹大人的不是了,還不快些帶依夫大人去歇著,生病了可怎麼好?」

  「我懷裡暖和。」靳禹老神在在的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他一向樂於在眾人面前秀恩愛,免得叫旁人把依夫偷窺了去。

  說著手臂還緊了緊,一臉寵溺的看了看懷裡的依夫一眼。下一刻,腰上的軟肉果不其然遭遇毒手,疼得他差點叫出聲,心情卻是好極了,拉著蕭原又幹了三杯。

  蕭原這會兒恨透了靳禹,個沒眼力的混蛋。

  藍息假裝不懂,熱情周到的給蕭原倒了酒:「將軍大勝歸來必須迴轉此地,我好替將軍擺上慶功宴。」

  「殿下客氣了。」蕭原一雙意味不明的眼睛看著藍息,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藍息一愣,連連擺手:「將軍千萬別開這種玩笑,我現在是藍息,不是司藍,將軍莫要叫錯了。」

  蕭原滿不在乎的把酒一飲而盡:「殿下又何須如此?不管是長老院還是王室中大部分人可都在翹首以盼,等著殿下他日殺……」

  「哎哎,我的小依夫好似做夢了。」靳禹突然樂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夢見了我,這小東西倒是睡的香甜,可憐我美人在懷,卻是萬萬不敢亂動心思。」

  蕭原冷笑:「靳禹大人聲音太大,也不怕吵醒了依夫大人。」

  靳禹撇撇嘴:「我家小依夫睡覺素來沉,我就是跟他唇槍舌戰一番他也未必醒得過來,不信我試給你看。」說著捏住依夫小巧的下巴,果真低頭擒住了對方的唇,細細親吻起來。

  藍息:「……」

  蕭原:「……」

  果真是出了名的紈絝,蕭原被他這一打岔,先前的話題不好再繼續。

  靳禹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哪會輕易放過?抱著依夫勢必要親吻個夠本的架勢,腰上的軟肉幾乎被揪下來都擋不住他的熱情。依夫的手都酸了,他卻沒有松嘴的意思,料定了人家不會「醒過來」,愈發的得寸進尺。

  帶著濃郁酒味的呼吸染紅了依夫的臉,他閉上眼,固執的撬開對方的牙關,霸道的闖進去,攻城略地。

  依夫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服,不敢動,更不敢推開他,只能被動承受,最後到底軟了身子。

  吻夠了,懷裡的人臉色緋紅,睫毛撲簌簌的顫抖著,單薄的胸膛更是劇烈的起伏著。

  靳禹知道他這是把人氣狠了,只得輕輕抱著,溫柔地吻輕輕落在依夫的眉心,無聲地安撫著,心中一片柔軟。

  藍息靜靜看著,突然就想到了楚玉。

  「嘖嘖,二位果然情深意重。」蕭原皮笑肉不笑,本想說依夫這身子真是令人堪憂,不過想到依夫與藍息的關係,這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靳禹臉皮夠厚,笑道:「哪裡哪裡,這要放在心尖尖上寵著的人,為他做任何事都不為過。」

  這話明顯是雙重含義了,藍息淺笑,蕭原眼中划過一抹凝重,很快又消散開去,重新拉著藍息喝酒。

  楚越被雷森攔住後一直躲在藍息的寢殿,直到後半夜,那人才被雷森架回來。

  藍息喝了不少,醉得挺沉,由四名奴隸服侍著去浴室洗了澡,出來的時候身上穿著一件松松垮垮及膝的袍子,領口開得很大,被拉扯著露出大片瓷白的胸膛。

  楚越的心裡本來就燒著一團火,這會兒看見藍息這副模樣那團火就燒得愈發的旺盛。

  好不容易等奴隸把藍息的頭髮擦乾,藍息躺進那張大床,奴隸退下去,殿裡靜悄悄的,甚至可以聽見藍息輕微的呼吸以及楚越自己的心跳。

  藍息這個樣子他肯定什麼都問不出來,應該離開的,可是他的大腦卻失去了對雙腿的控制權。它們支撐著他的身體,悄無聲息的走到藍息的床前。借著微弱的光線可以看見藍息睡得相當沉,對周圍的一切完全沒有防。他那雙總是冷酷勾人的眼睛緊閉著,那張精緻的臉就顯得溫和起來。

  楚越鬼使神差的坐到床邊,拇指情不自禁的壓上藍息的薄唇。

  他想,只要這個人不跟蕭原一夥,不管他是誰,不管他要做什麼,他都願意護著他。

  楚越這輩子很少對一件東西或者人渴望過,在以前的世界他就是一隻孤魂野鬼。殺人只是他的生存手段,因為對自己沒啥要求,對活著也沒啥渴望,他活得相當隨便,以至於隨隨便便的一次探險就被上帝放逐到了這個異世。

  對此他是相當感激的,在這裡他有了想要保護的親人,現在又有了想要守護的情人。

  楚越對藍息的感情來得快且不可思議,也許跟那個夢有關,反正他自己說不清楚,只是早在見到他的那一刻他就認定了這個人。就好像遊蕩多年的孤魂終於找到了適合寄居的肉身,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擁有這個人。

  這麼想著,楚越心中狠狠一緊,翻身上床,單手撐在藍息身側,迫不及待地低下頭。

  唇堪堪靠近,不期然的,對上了藍息七分迷濛三分清醒的雙眸。

  「你怎麼在這?」藍息眨眨眼,認清人後迷糊卻又安心的神情讓楚越眼眸一暗,再也控制不住地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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