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臭不要臉


  就在藍息那冷眼輕飄飄地掃過來的時候,楚越感覺有一根羽毛輕輕刷過他的身體,於是他居然就臭不要臉的硬了。

  明明還在擔心藍息收拾他,他竟然就硬了……就知道這個人不能碰啊,看吧,碰了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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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越隔著桌子探過身捏住藍息的下巴,先在對方濕漉漉的唇上添了一口,把藍息唇上的粥舔乾淨,才砸吧著嘴表忠心:「我都是你的人了,自然一切都聽陛下的,陛下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藍息勾了勾唇,他很少笑,那淺淺的笑意爬上那張常年冰封的臉,影響力真真不是一般。楚越感覺他的心臟又瘋了,咚咚亂跳,跟個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似的,恨不能把眼前的人一口吞了。

  「我要你把陳起的腦袋給我取下來。」藍息慢悠悠地道,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怦然心動的淺笑,卻泛著森森寒意,仿佛那陳起是個泥人,說取就取。

  藍息是恨極了陳起,楚越感覺很頭疼。

  「這個簡單,不就陳起嗎?」楚越大言不慚,親自幫藍息布了小菜,又遲疑道:「不過,此事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藍息一邊喝著粥,一邊漫不經心撿著小菜吃。

  楚越看他愜意悠然的樣子又咬起牙來,他敢肯定藍息是故意,人就等著他要麼主動坦白,要麼自己規規矩矩去把二王子殿下救回來,還要他解決了陳起拿回城防,否則,這一次要橋歸橋路歸路的就是國王陛下了。

  這就是膽敢算計藍息的下場,藍息也懶得跟他生氣逼問,就冷眼看著楚越怎麼選。

  楚越怎麼選?他現在只想把高貴的國王陛下壓在身下,狠狠貫穿,最好再把他做暈過去,想想藍息那弱不勝衣的溫軟模樣就激動不已啊。

  咳咳,言歸正傳。

  楚越收起脫韁的下流心思,擺出嚴肅面孔道:「我知道二王子殿下心系陛下,但是陛下又心系區區楚越,偏偏我又與陛下情投意合身心交融……」

  他不要臉,藍息卻聽不下去了,「說重點!」

  「好,說重點。」楚越依舊很嚴肅:「重點就是,我與陛下恩愛纏綿夜夜顛鸞倒鳳……」藍息一口粥差點直接噴出來,只聽楚越面不改色接著道:「但是可憐二王子殿下一人形單影隻,好不孤單。陛下明鑑,其實我看陳起那個人,雖然混蛋了點,人還是蠻不錯的,至少對二王子殿下沒得說。」

  藍息眉毛一挑:「有你混蛋嗎?」

  楚越引以為榮:「多謝陛下誇獎,我還得再接再厲。」

  藍息:「……」

  楚越分析道:「據我所知,陳起幾年前就對二王子殿下傾心,殿下被司昊糾纏,也是他多次出手相救。殿下更是藉助他的勢力和手段幫助陛下榮登高位,陛下試想,陳起本有機會占據王位,但是他卻毫不動心。當然,他名不正言不順,此路的確困難重重,不過憑此一點,也完全足以證明他對殿下沒有私心。」

  藍息看著楚越:「你何時對陳起如此了解了?」

  楚越一點都不心虛:「我日夜想著替陛下奪回城防,當然要先了解陳起這個人。」

  藍息放下筷子:「你想怎麼做?」

  「不是我想怎麼做……」楚越又探過身湊近藍息:「陛下可信我?」

  「你說呢?」藍息頗想給這個混蛋一拳,人都讓你睡了,還敢問出信不信的話來,簡直找死。

  「呵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陳起和殿下的事交給我,陛下就不要管了。當然,我保證不會讓殿下受委屈。陛下你想,陳起那混蛋雖然比殿下大了十多歲,但是成熟有魅力,又有手段,如果殿下真能跟陳起看對眼,不僅殿下有了共度一生的愛人,就是陛下也可以放心了不是?」

  藍息顯然被說動了。

  他太清楚司宇對他的依賴,那不是一朝一夕的。司宇的感情熱烈又偏執,這也是藍息一直不敢對司宇假以辭色的原因,司宇受了太多苦,為他付出那麼多,他心裡一清二楚。

  他可以手刃司昊,可以親眼看著那個女人喝下□□七竅流血,但是他連一句重話都對司宇說不出口。

  他給不了司宇想要的,但是別的男人能給,有何不可?

  「你去安排,我要跟陳起談談。」藍息盤算著,這個陳起,他要親自試探。

  將軍府內,楚越設宴,宴請的對象只有靳禹和依夫。

  「多謝兩位大人守口如瓶,來來,幹了。」某人志得意滿,已經不能用單純的嘚瑟來形容,在熟人面前相當猖狂。

  靳禹趁機感嘆:「男人果然不能憋狠了啊,看看,此人的嘴臉還能看嗎?」

  依夫也道:「本以為你這次會吃不了兜著走,沒想到陛下輕易就饒了你,想不通。」

  「你哥這是愛慘了我,哈哈哈。」楚越大笑三聲。

  瑟斯舉杯:「恭喜將軍得償所願。」他仰頭一飲而盡,眼中的落寞一閃而逝,釋然的勾了勾唇。

  玫瑰坊。

  瑟斯帶了兩個美貌的男孩子進來,朝陳起的方向使了個眼色,男孩們會意,邁著小碎步挪到陳起身邊,一左一右圍住了他。

  陳起看了楚越一眼,無語:「又來這招?」

  「這裡又沒外人,大人就不要跟我客氣了。再說上次送給大人的生辰禮物被大人悉數退回,難道國相大人還在惱怒我?」

  陳起看都沒看男孩一眼,揮手推開:「有事說事。」

  「大人好像心情不好?」

  陳起伸向酒杯的手一頓,索性攤開了說:「陛下是何打算,將軍可知?」

  陳起當然知道楚越把他賣了,不過他不敢真跟楚越硬碰硬。他現在還能把持著王城的城防,最主要的原因是藍息一伙人才剛剛站穩腳,假以時日,等城內的貴族都偏向了藍息,等楚越料理了司昊留下的人馬,屆時他必定就有足夠的時間和手段來專門跟他斗。

  楚越手裡有嗜血,身上打著戰神秦家後人的標誌,他就象徵著凱撒大陸的守護神,有他在,藍息統治這片大陸是遲早的事。

  他如何敢跟楚越爭?

  所以就算楚越把他賣了,他只能假裝不知道。幸好楚越這人還沒混蛋徹底,反正他要的不過一個司宇,相信楚越會非常願意助他一臂之力,所以他倒不怕楚越對付他,兩人現在依舊是合作的關係。

  「陛下當然是不答應的。」楚越把瞎話說得他自己都信了:「你想啊,陛下還是個孩子的時候都知道保護兄長,現在當了王,豈能任由自己尊敬的兄長被他人欺辱。」

  陳起捏緊拳頭:「好你個楚越,你明知道我對宇兒……」

  「那國相大人就拿出誠意來唄,讓陛下相信你對殿下是真心的。」

  「何為誠意?」

  「當然是王城的城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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