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不好了
薩不解的看著楚越:「既然已經確定都是他搞的鬼,咱們何不立刻一劍結果了他?」
「你當我不想?」楚越捏捏眼窩,臉上划過一抹急躁:「他的來歷查出來了嗎?」
薩搖頭:「這小子狡猾的很,曾經在月城那邊流浪過,但是沒人知道他的來歷,楚,你在懷疑什麼?」
「現在還不好說。」楚越吩咐道:「二王子和陛下那裡的守護要加強,除了雷森安排的明面上的人,最好再派一批死士。」
「是。」薩抓抓頭:「楚,如果他一直不動手,那咱們怎麼辦?」
楚越搖頭:「別急,他會出手的……司昊現在就是喪家之犬,他已經是孤掌難鳴,總會露出破綻的。」
白天大家養傷的傷,補眠的補眠,晚飯過後一個個精神都挺好。
藍息趁機召了幾個風城貴族安撫,楚越則加緊粗略的整頓了一下風城的城防,他帶了幾個心腹來,人手還是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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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深了,整棟府邸靜悄悄的,在夜色的籠罩下,一個黑色的人影悄悄潛進了司宇的房間。
司宇有半夜起來喝水的習慣。
近身伺候的奴隸也不知道去哪了,司宇也懶得叫人,自己撐著身體下床,倒了一杯涼水草草喝了。
躺回床上不久,他就感覺越來越熱,身體深處仿佛有一隻蟲子甦醒了,順著血管到處蠕動,痒痒的……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司昊以前為了折磨他就不止給他吃過一次助興的藥物,那麼,現在又是誰?
藍息已經沐浴,正坐在桌前看書等楚越。
就在這時,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因為是深夜,那人因為著急沒有刻意放輕腳步,因此在這靜謐的夜裡就顯得特別刺耳。
藍息眉頭一擰,直覺出事了。
沙猊推門而入:「陛下,殿下出事了,他,他……」
「他怎麼了?」
「他中毒了,一直叫著陛下。」
藍息拔腿就走,邊走邊吩咐:「快去請祭司大人和楚玉過來,還有……把陳起也叫來……」
沙猊:「已經叫人去請了,只是,國相大人不在屋內。」
隔著厚重的木門,藍息清楚的聽見裡面司宇壓抑難耐的呻|吟。
剛推開門,裡面就響起了司宇的爆喝:「給我滾出去,出去,不許進來。」
床上,司宇媚眼如絲,臉色呈不正常的紅,長發披散。他咬緊嘴唇,衣襟全開,坦露著粉色的胸膛。下面不著一縷,一雙手在胯|間忙碌著。
藍息的腳步釘在門口。
「別看……」司宇想拉過被子蓋住身子,卻力不從心。那藥太霸道,他的手一刻都不能停,身體卻覺得遠遠不夠,連骨頭都開始癢起來。他看著藍息,不知為什麼這個時候卻不敢發出邀請,「陛下,請你……把門……關上……」
藍息轉身關上了門……
薩和楚玉聽到司宇中毒的消息第一時間趕過來,卻被沙猊攔在門外。
「你這是何意?」楚玉很是不解:「二王子不是中毒了嗎,你不讓我進去看我怎麼解毒?」
沙猊支支吾吾,不敢看楚玉:「小人,小人……陛,陛下已經進去了……」
「陛下又不會解毒……」
楚玉話還沒說完,薩一把揪住了沙猊的領子:「殿下中了什麼毒?」
「好,好像是媚……藥。」
「什麼?」
「什麼?」
楚越和薩對視一眼,又齊齊看著緊閉的木門,仔細聽還可以聽見裡面傳來的曖昧聲響。
「操,出事了。」薩把沙猊丟進兩名侍衛手裡,「給我抓起來。」說完就跑了出去。
楚玉還沒從司宇中毒的震驚中回過神,見薩又叫人把沙猊抓了,更是一頭霧水。不過這會兒他沒空管沙猊,滿腦子都是陛下和中毒的司宇共處一室,這,這……
並且看樣子,薩那蠢貨必定是去找楚越了,等楚越來了,這還不得打起來?
楚越這會兒也正忙。
風城的城主謀反被國王陛下斬殺,連帶著一干追隨者也相繼伏法,現在風城這麼大一塊肉擺在眼前,不心動的就是傻子。
所以這些人前腳從藍息那裡出來,也不顧時間已經很晚,紛紛又找到了楚越,幾個人拉扯著楚越去了一家酒樓。
他們都知道藍息和楚越天一亮就會帶受傷的二王子去黑森林治病,一心要在天亮之前在楚越面前把心意表了。
這些人中間有一個特別會來事兒,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竟然知道楚越與藍息的事。
楚越看了看身邊的少年,邪氣的勾了勾唇。
這少年跟楚玉差不多大,唇紅齒白的,長相足有六分酷似藍息,特別是那雙藍眸。
只是藍息的眼眸自有一股子常人無法匹及的威嚴和凌厲,而眼前這少年的藍眸則是真正的藍,跟平靜的海水似的,看著還挺柔順。
楚越勾起他的下巴,趣味盎然的笑道:「像,確實像。」
那少年戰戰兢兢的,幾時見過這等人物,又有心給楚越留個好印象,不敢把心裡的畏懼表現出來,喃喃的張嘴,低低地喚了一聲將軍。
那楚楚可憐隱忍不發的表情,那因為極力壓抑恐懼隱隱發抖的身子,還有那極力討好的盈滿淚意的雙眼。
楚越簡直沒辦法把這樣的表情按在藍息的臉上,想都不敢想,如果藍息這樣去討好一個人,哪怕那個人是他楚越他都不允許。
他的藍息就應該高高在上聛睨一切。
楚越嘩啦一聲拔出劍。
幾個貴族見他拔劍,嚇得面無人色,送人的那個貴族更是乾脆直接跪了下去。
楚越卻懶得看他們,揮劍,只聽「啊……」一聲慘嚎,那名少年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臂,不敢置信的看著楚越,他跟前的地上貼著一塊帶著皮的血肉。
「你長了這樣一張臉,看誰敢再給你烙上那該死的烙印。」
少年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楚越的意思,從此他脫了奴籍了,再也不是奴隸了,不禁高興的對著楚越就要磕頭。
楚越用劍尖挑起少年的下巴,冷然道:「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再也不許出現在我面前。」
楚越收拾了這幾個貴族,剛出酒樓,就見薩一副如喪考妣地衝過來:「不好了,楚,陛下讓你當王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