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的混世魔王(14)


  娛樂圈的混世魔王(14)

  「對了。思兔sto55.com」

  林時恆的聲音放輕緩下來是總是那樣的溫柔。

  「還有一份禮物,我在準備中呢。」

  「這是最後一份禮物,您如果撐過去了,以後我不會再出手。」

  「是你設計的!林時恆,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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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父反應很快,一邊咬牙切齒的說著,一邊按下了錄音。

  那邊痛痛快快的給了回應。

  ……直接掛斷了電話。

  雲父不可置信的拿起手機看了看,真的掛了。

  不可能啊,難道林時恆他連自己會錄音都算的到?

  他不甘心的又打過去,卻一直沒人接聽。

  最後一個翻身機會,就這樣沒了。

  他恍然的坐在燈下,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如果說在他被全民罵時,臉皮厚點還有一線生機的話,那麼在現在他告訴全天下自己的父親是個正人君子,卻又被全天下知道父親強姦未遂的後,就再也沒辦法安然待下去了。

  造成的負面影響這麼大,單位不會再留著他。

  而沒了工作的他,和廢人又有什麼區別。

  這一切,都是因為林時恆。

  無論是被設計形象毀滅,還是父親被指控強姦罪,全部都是那個人一手策劃。

  除了仇恨,雲父還開始恐懼起來。

  拋開當初那些安慰自己的話語,他其實很清楚他都做了些什麼。

  林時恆既然能這麼費心的整他,一定是也知道了這些事。

  他喜歡雲向伊,所以他要替她報仇。

  如果他什麼都沒做,亦或者是問心無愧,也許還沒有這麼害怕,可偏偏他很清楚做下的那些事對養女的傷害。

  林時恆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最後一份禮物……

  前面兩件事就已經讓他身敗名裂,讓他的父親晚節不保。

  最後一份,肯定只會比前兩份更加可怖。

  雲父越想,心中的恐懼就越是深。

  他將雲向伊關在精神病院十年,林時恆一定也會給予同等報復。

  他能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能輕輕鬆鬆的鬥垮他,這樣厲害的對手,他避無可避。

  到底該怎麼辦。

  林時恆會從哪裡出手?

  他會怎麼做?

  雲父焦躁的在屋中轉著圈,腦海中不停地回想著自己曾經做過的虧心事。

  以前他自覺那些事天不知地不知,面上從來不會露出什麼破綻,可現在經過了十年前的事都能被人查的一清二楚後,雲父幾近崩潰。

  難道是他在單位做的那些事被林時恆知道了?

  如果這些事暴露出來,他一點會被判刑或者罰款的。

  罰款肯定很多,判刑雖然不多,但坐了牢,哪怕只坐一個月的牢,對於他這個工作來說,一輩子就算是毀了。

  不,即使是現在,他這一輩子也依舊毀了。

  怎麼辦,他該怎麼辦!

  現在外面沒有人會相信他的話,父親也是一樣。

  妻子倒是可以養著他……

  對!

  妻子有工資的,她可以養著他!

  他只要躲在家裡不出去,一輩子不出去,林時恆這個只會玩弄輿論的傢伙還能有什麼辦法!

  只要自己不接觸網絡,一直躲在家裡,網民的記憶下降的很快的,再過上一段時間,就沒有還記得這件事了。

  到時候他可以去整容,整容成其他樣子,換個地方,依舊可以重新生活。

  雲父慌亂的心漸漸平復下來,神情也稍稍放鬆。

  正舒緩了神經,外面突然傳來劇烈的敲門聲。

  「開門開門!」

  「裡面的!把門打開!」

  雲父被這巨大的動靜嚇了一跳,這粗暴的動靜和記者來敲門的完全不同,簡單直白的將『我是來找事的』這一中心思想表達的淋漓盡致。

  他捂著被嚇得狂跳的心臟,輕手輕腳儘量不發出一點動靜的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外面動靜。

  這一看,血液都仿佛凝固在了血管中。

  是催債的。

  雲父終於想到了自己這段時間遺忘的一件事。

  他還欠著高利貸。

  這段時間一直躲在家裡不出門,居然將這件事忘在了腦後。

  那麼問題來了。

  現在還款時間又拖延了這麼長,那筆錢,現在到底多到了什麼地步。

  雲父臉一瞬間發白下來,他縮在門後,聽著外面哐哐哐的敲門聲一直持續了二十多分鐘,最後又在外面悉悉率率的不知道做了什麼,他連去貓眼看一眼的勇氣都沒了,只能如同一個殭屍一般死死靠著牆面聽著外面動靜。

  一直到外面平靜了一個多小時,他才敢湊到貓眼那裡去看,卻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又不敢大喘氣的再次等了半個小時,雲父這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外面已經空無一人,地上卻全都是紅色油漆。

  他出了門,發現門上被人用紅色油漆寫了「欠債還錢,不還錢殺你全家」的字眼。

  雲父的腿一下子軟了。

  他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下去,轉身軟著腿返回屋中,將自己的證件和現在家裡所有的現金放到包里,又匆促找了鴨舌帽戴在頭上,背著包匆匆離開了這個被催債人知道的家。

  那些錢經過這麼多天的利滾利,不用腦子想也知道就算是賣房賣車也還不起了。

  那些催債人的手段雲父是見識過的,這群人全都是見過血的,萬一到時候真的給他來上一刀,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他逃的痛快,完全沒去想至今都還不知道他在外面欠下巨額高利貸的妻女要如何面對那些催債人,也壓根沒去想還在警局的父親。

  的確如林時恆預料的那樣,到了關鍵時刻,無論平時裝的再怎麼像模像樣,他依舊是只會顧著自己。

  雲父外逃的計劃並不怎麼順利。

  一開始,他快速離開了這個城市,重新選擇了另一座大城市。

  只是這是一個網絡發達的社會,即使雲父努力的去偽裝,也還是有人認出了他就是微博上的那個禽獸養父。

  認出來的人當然不會對他做些什麼,頂多也就是用著好奇的目光看上亮眼,也不會有人上前去搭話,畢竟不是什么正面人物,要是認錯人多尷尬。

  可雲父卻絲毫不覺得幸運,只要是被人看上一眼,他渾身都會冒起雞皮疙瘩,下意識的想要逃開。

  逃離的第十天,以前每天修剪的鬍子已經長了淺淺的一下巴,從前那個時刻注意形象的人每天穿著灰撲撲的衣服,戴著口罩和鴨舌帽,連吃個飯都不敢在外面,每次都只能在小攤位買了之後帶回居住的地方吃。

  他的現金很快就要用完了,家裡之前為了女兒出國的事,將銀行的錢都聚在了一張卡上,那張卡又一直在雲母那。

  雲父知道他現在打電話回去,雲母也不會給他錢的,怪只怪那時候他被催債的人嚇怕了,想也不想的離開。

  對於雲母來說,就是丈夫丟下一堆債務自己跑路,怎麼可能還願意將家裡的錢交給他。

  雲父一邊後悔自己應該先將家裡的錢哄到手上來再逃,一邊又不得不咬牙思考該怎麼生活下去。

  現在就算是去應聘服務生酒店都要看身份證,一旦他身份證泄露出去,先不說全網都知道雲向伊的養父叫什麼,就光是很可能會讓催債的人發現他在哪裡這一點,就足以讓雲父什麼也不敢動了。

  可不動就沒錢,沒錢的話,他到哪裡去住,吃什麼東西?

  雲父走在大街上,渾渾噩噩的思考著這個問題,然後就是那麼一瞬間,他看到了前方一個人放在兜里的錢包。

  他走了上去,十分自然地將錢包順到了自己手中而沒有引起那人任何反應。

  雲父心中激動無比,他帶著錢包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打開一看,發現裡面竟然有將近千元。

  這些錢足夠他生活一陣時間了。

  是一陣子,不是永久。

  錢很快花完,雲父這一次是帶有目的性的再次上了大街上,在人群中搜尋著目標,這一次,又是十分順利的,他偷到了一個錢包。

  「誒!小偷!」

  「戴灰帽子的那人是小偷!快點!抓住他!」

  這一次雲父沒了第一次的幸運,失主感受到了錢包的離開,立刻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雲父第一次感受到了過街老鼠是個什麼滋味,他幾乎要沒命的跑,才能逃開身後追著的人。

  終於,他躲到了一個小巷子裡,剛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沒一會,巷子口突然走進來一個男人:「嘿!」

  雲父嚇了一跳,幾乎以為這是來抓他的,連忙往後退。

  「放心,我也是道上的。」

  那人生的挺高壯,和雲父一樣戴著個口罩,他走近警惕望著自己的雲父,問道:「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職業小偷,怎麼?

  是不是身份有問題?」

  「要不要買證件?

  我這裡什麼都有,還便宜,要是用不了還包退。」

  雲父遲疑的再次後退一步。

  那人見他不信,聳聳肩:「我說真的,不騙你,有手有腳做什麼不好做小偷,不如在我這買張證件,然後去找個工作,放心吧,只要你不往國家單位鑽,沒人查的出來這是假的。」

  雲父被說動了。

  如果是前幾天,他或許還會拒絕,在感受到不勞而獲的快樂之後,他已經不想要去工作了。

  但現在,嘗到過街老鼠的滋味後,就也不想做小偷了。

  十分鐘後,那人翻翻找找找出了一張和他相貌有幾分相似的證件遞給了雲父:「要是有人問怎麼不像,你就說自己減肥了,二百八一張。」

  雲父掏出那個被自己偷到手的錢包,扯出三張紅票子遞了過去。

  那人利落的找出二十來退給了他。

  「你以後想買東西還找我啊,我每個星期一都會在前面那棵大樹底下坐著等買家。」

  雲父捏著證件,問了句:「你都賣什麼東西?」

  「什麼都有,反正你想要什麼跟我說一聲,就算我暫時沒有,也能給你弄來。」

  這人拍拍胸脯,一副自己很牛批的樣子。

  「當然,價格也會隨著難搞程度改變。」

  「哥們,我勸你一句,有了這個假證,你就踏踏實實做人工作,可別再去想有的沒的了。」

  他說完話就瀟灑離開,只剩下雲父拿著證件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很快找到了一份酒店服務員的工作。

  每天被呼來喚去,別人吃飯要在後面站著看別人吃,還要端著熱菜到處走,一整天下來雙腿都沒有個歇息的時間。

  雲父哪裡受過這種苦。

  他一邊默默工作著,一邊又忍不住註冊了微博,偷偷去看現在是什麼情況。

  果然,他欠了高利貸,不顧妻女獨自逃離的事在網上已經成為了人人都知道的事。

  他的父親最終以強姦未遂入獄,這麼大把年紀進去,估摸著就算是活著出來人也廢了。

  最關鍵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試圖強姦人家女孩子,雲父知道自己父親最好面子,這樣活著,對他來說死都不如。

  而林時恆,卻春風得意。

  在為雲向伊出頭之後,他就直接黏在了劇組,死皮賴臉扯著導演要帶資進組,當時劇情都拍攝將近一半了,硬是讓編劇給加劇情,最後成功讓自己得到了一個戲份不多但也算是比較有靈魂的角色。

  在他進組之前,劇組宣傳的畫風是這樣的:

  「路透xx拍攝現場,x明星與o明星笑場不斷,現場一片歡樂」

  而等到林時恆來了,畫風莫名其妙的變成了這樣:

  「OK!看直播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主演xx,現在穿著非常時尚以貓步向我們走來的是女主oo,我們剛剛結束完拍攝,現在正在玩時裝秀,來!f走一個!觀眾朋友們禮物刷起來啊!遊艇飛機航空母艦不要客氣的上啊!反正這是時哥的號!」

  原本一個艱苦的到處飛著拍攝的劇組,硬是被直播成了旅遊小貼士,還是很嗨的那種。

  尤其是林時恆,他一向不缺錢,劇組一到新地方必請客,自己更是隔空指揮助理各種買買買,買了也不用,單純是為了炫耀。

  比如說今天,他再次買了一輛跑車,在線配圖微博撒雞湯。

  「有人說,沒錢有沒錢的苦,有錢有有錢的苦,今天我鄭重的告訴大家」

  「想要什麼就能買什麼的人怎麼會苦呢!我過得不知道多麼開心哈哈哈哈,當然了,如果向伊能夠同意嫁給我,我會更加開心的哦嚯嚯嚯!」

  興致勃勃準備喝雞湯的粉絲們:「……」

  愛豆,你失去了我。

  評論區一片哀嚎,卻也沒人真的脫粉。

  一個個嚎叫著如果自己能夠過上這樣的幸福日子該有多麼好。

  雲父也是這麼想的。

  拿著苦哈哈工資,每天累死累活,起早貪黑工作卻只能吃泡麵的他幾乎要被嫉妒逼紅了眼。

  憑什麼!

  他過的這麼苦,林時恆卻能過的這樣瀟灑。

  曾經有著體面工作,美滿家庭的自己,現在變成了這副鬼樣子,都是拜林時恆所賜。

  林時恆把他害成這樣,憑什麼能這麼開心。

  這段時間做夢都在被追債的雲父滿眼血絲,看著手機上那個帥氣男人靠著漂亮跑車笑的張揚肆意,滿眼幸福的樣子,又望著上面通告拍攝完成,要來青市辦個粉絲見面會,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他現在就是在青市啊。

  「什麼?

  你真的要這個?」

  雲父頭髮亂糟糟的,渾身透露著頹靡之意,「你到底有沒有?」

  「有倒是有……但是這個東西太危險了,賣給我我要承擔風險。」

  高壯男人神情遲疑,雲父見狀,直接將自己這個月所有拿到的工資都遞到了他手中:「這些錢,夠不夠!」

  「夠夠夠!」

  男人立刻雙眼放光的點頭:「我下午就給你弄來,不過這玩意威力大,很可能會傷到自己。」

  「沒事,你儘管弄來!」

  雲父現在滿心只想著報復,讓林時恆也好好嘗嘗絕望的滋味,哪裡還顧得上這個。

  下午時,那人果然如約抱來了他要的炸藥。

  「這東西可不好弄,威力很大,點燃之後你就趕緊躲開,能躲多遠躲多遠。」

  「不過兄弟,這種事,你最好還是別做了,萬一害了人命呢。」

  雲父猙獰一笑:「害了就對了。」

  他接過了炸藥,想像中林時恆被炸死的模樣,這段時間來心中的焦躁和不平第一次得到了緩解。

  「好吧。」

  高壯男人反身騎上自行車,左手抬起,食指中指併攏,抵在額頭衝著他隨意劃出一個弧度,「祝你順利。」

  雲父看著他離開,將手中炸藥放到準備的盒子中,抱著開始查詢林時恆粉絲見面會的地點。

  他現在熱血上頭,卻意外順利的一路到達了地方,又順利的到達了正在挨個簽字的林時恆面前。

  在帥氣男人伸手要接簽字本時,他將抱著的盒子打開,露出了裡面的炸藥。

  周圍正興奮排著隊的粉絲們發出了一陣驚呼。

  雲父壓根沒去看她們,臉上帶著癲狂的笑意,徑直點燃了手上炸藥。

  「林時恆!你去死吧!」

  「還有你們!都陪著他一起死!」

  引線被點燃了。

  「啊……」

  「保安!保安!」

  四周尖叫聲一片,人群一片混亂,各自逃散。

  林時恆也猛地站起了身,對著周圍的粉絲大喊:「快走!」

  然後,看著那炸藥引線燒到末尾,卻無聲無息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是啞炮。

  現場有一瞬間的停滯。

  很快,敬職敬責的保安們趕了過來,死死壓制住了雲父的同時又小心翼翼將炸藥扔在了無人區。

  雖然沒炸起來,但這樣危險的東西眾人還是不敢去冒險,都在保安的指揮下陸陸續續退場,林時恆被保鏢護著往外走,雲父臉緊貼著地面,一雙滿是血絲的眼不可置信的死死盯著他的方向嘶吼。

  「不可能!不可能!」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按照律法,非法買賣爆炸物,並且企圖在人多的地方點燃,就算這是個啞炮,也足以構成情節嚴重證明。

  沒有人死傷,因此也不至於被判死刑或者無期。

  但他是抱著將在場人統統炸死的理念去的,這一點有視頻為證。

  法庭最終宣判,因情節嚴重,判有期徒刑三十年。

  雲家這對父子,上樑不正下樑也挺歪的在獄中來了個親人會晤了。

  雲父直到被判刑,在牢獄中待了三天,精神都還在恍惚中。

  怎麼會是個啞炮。

  怎麼那麼湊巧,就是個啞炮呢!

  他依舊恍惚著時,外面有人叫他出去,說有人探望。

  是誰探望他?

  雲父心中突然冒出了希望,難道他還有一線生機嗎!

  他到了專門用來探監的地方,透過透明玻璃,卻看到了林時恆。

  相貌帥氣,五官近乎完美的男人靜靜坐在椅子上,他穿著一身淺藍色的正裝,白皙面容上眼睫微微垂著,看起來十分斯文無害。

  可雲父卻知道,這人是一個怎樣的惡魔。

  他挪動著腳步,坐在了椅子上,望著林時恆拿起電話,自己也拿了起來放在耳邊。

  話筒里傳來男人帶著笑意的溫和聲音。

  「向伊答應我的求婚了,作為養父,我覺得應該要和您分享一下我們的喜悅。」

  雲父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個標準的皮笑肉不笑。

  「早知道有今天,當初我就該弄死她。」

  林時恆笑容不變:「猜到您會有這個想法,所以我提前下手了。」

  「第三份禮物,喜歡嗎?」

  說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穿著囚服的人,「看來您在新環境適應的還不錯,應該是喜歡的吧。」

  雲父嘴角的笑漸漸僵住,就連眼眸都仿佛凝固下來。

  「你什麼意思?」

  隔著玻璃與他對坐的男人微微上揚唇角,伸出骨節分明的白皙左手,食指中指併攏抵在額前,就這麼帶著笑揚起,在半空中劃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熟悉的手勢讓雲父猛然握緊了雙拳。

  對著他劇烈縮小的瞳孔,林時恆笑容愈大。

  修長右手握著話筒,聲音溫柔極了:

  「看來您並不是很順利啊,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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