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你就照著殺豬的方法來!


  一個黑衣人醒了,王志軍將手上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對方也沒有反抗,仿佛已經任命了。

  「老狗,有人醒了,過來審問吧!」王志軍扭頭對苟源喊了一句。

  苟源和丁一一起走了過來,他們看著並沒有掙扎,也沒有什麼反應的黑衣人。

  「你們是什麼人?」苟源問道。

  那個黑衣人只是抬起頭來瞥了苟源一眼,就又收回了他的目光。

  「問你話呢,你們是什麼人?」握刀的王志軍,見對方沒反應,也大聲的重複了一下問話。

  對方又看了王志軍一眼,接著又是不理不吭。

  王志軍手上的匕首往對方的脖子上又壓近一點,說道:「你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可保不齊這刀子會不會割斷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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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回瞪王志軍一眼,他那目光怎麼看都像是在挑釁。

  王志軍眼一瞪,另一手就握了拳頭,做勢就要動手打人。

  丁一過來,他拉住了王志軍的胳膊,說道:「你這打人也問不出話的,讓我來吧。」

  丁一說著,還伸手將王志軍抵在對方脖子上的匕首挪開。

  看著一言不發的黑衣人,丁一先是給了對方一個微笑,這才說道:「這位朋友,現在你們已經落到了我們的手裡,我們手可黑著呢,我不建議你們在這裡悶頭硬抗,因為我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對方看著丁一,依舊不做任何的回應。

  丁一又說:「你不說,那你就沒有價值了,真的,對於我們來說,沒有價值的人我們是不會留著的。」

  丁一儘可能的用平淡的語言去威脅對方,然而,對方依舊不肖。

  丁一看了下一邊的張遷,對張遷招手說道:「遷,準備一下,動刑,我就不信他的嘴比鐵還硬。」

  張遷走了過來,他對第一投過去疑問的目光,丁一說要動刑,他又不知道要動什麼刑。

  丁一注意到張遷盯著他看,立刻明白是張騫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是要過來打配合的,於是,他又對那個黑衣人說:「這位,我兄弟,殺豬出身,剃得一手好骨頭,你要是一直不說的話,我不介意讓我的這位兄弟動手,就像殺豬一樣的宰了你!」

  丁一的話,倒是讓醒來的黑衣人看了張遷一眼,而張遷,見對方看向他,它配合定義給了對方一個凶神惡煞的表情。

  也許是因為這邊光線不好,對方沒有看清張遷所表現出來的嚇人表情,他直接回應了張騫一個輕蔑的笑容,就又把頭扭到了一邊。

  丁一一看這情況,說道:「得了,這傢伙是和咱們槓上了,一看他就是不服氣,干審沒用,直接動行吧?」

  張遷說:「動什麼刑啊?」

  丁一說:「自然是動大型了,你沒看過電視嗎,我在審問犯人,那各種大刑,層出不窮,只要動了刑,就沒有不招的。」

  苟源有些為難的說:「這樣不好吧?」

  丁一說:「有啥不好的,咱又不是警察,還怕對方告咱動用私刑嗎,在說了,你也不想想他們是什麼人,對刑算是便宜他們的了。」

  我也想了一下,雖然他不是很認同丁一的建議,但也沒反對,他說:「那你們看著整吧,我就當不知道。」

  張遷看向了丁一,他問道:「咱動什麼刑啊,咱們手上也沒有刑具,這怎麼搞!」

  丁一也為難了,他看向了王志軍,問道:「你說,怎麼搞?」

  王志軍說:「你這問我算是真問對人了,我這人別的不懂,但書是沒少看,古時的各種刑法,我還真知道一些。」

  丁一說:「別吹牛皮了,你就說怎麼搞吧,先聲明,咱們手上可沒有刑具的。」

  王志軍將手上的匕首一亮,說:「怎麼沒有啦?這不是嗎,古時有一酷刑,叫凌遲,就是用小力,將被行刑者的肉,一片一片削下來,這匕首雖然比不上刑刀那麼好用,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丁一聽了這話,又,對王志軍說:「既然你懂這麼多,那這行刑人選,就歸你了,你上。」

  王志軍猶豫了一下,看丁一有意後退,就大氣的說:「我來就我來,看你那膽小的樣,你還算個爺們嗎?」

  丁一說:「你爺們兒,你是真爺們,你整,我撤遠點,我可不想學習。」

  王志軍說:「就知道你沒膽量,閃說邊去,別濺你一身血了。」

  丁一還真的自覺的退到了一邊,張遷沒有退他好奇的看著王志軍,像是要學習一下一樣。

  王志軍耍帥似的,讓匕首在手上轉了個圈,只不過他耍帥耍失敗了,匕首沒有握住,直接掉在了地上。

  王志軍趕緊彎腰將地上的匕首撿了起來,有些尷尬的說道:「這光線不好,不是我的原因啊!」

  丁一說:「你說啥就是啥,沒人說什麼吧。」

  丁一說完之後,又對那黑衣人說道:「勸你還是配合一點的好,等一會兒對你動了大刑,那受罪的可是你了。」

  「哼!」黑衣人第一次有了反應,依舊是不肖。

  王志軍看黑衣人的神色,有些微怒的到了他身邊,他手中的匕首在黑衣人的眼前晃了晃,冷冷的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配合我們,不然,我就真動大刑了!」

  黑衣人直接將臉側到一邊,根本就不正視王志軍。

  王志軍感受自己被人輕視,很不舒服,他將手中的匕首握正,接著就卡住了對方的脖子,刀尖指向了對方的臉。

  黑衣人還是沒有什麼反應,這反倒讓王志軍無從下手了。

  為難者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王志軍一回頭看到張遷正瞪著大眼看著他,他對張遷問:「你不胖嗎?還靠這麼近?」

  張遷說:「那有什麼怕的,我從小看殺豬長大的,每年到了春節前,我們那邊家家戶戶都要殺豬的,我有時還幫忙,拉拉豬尾巴什麼的。」

  王志軍鬆開了卡著黑衣人脖子的手,他對張遷說:「正好,你來給我打個下手,把他抓牢了,不要讓他亂動,不然,我這大刑做不下去的。」

  張遷說:「那我怎麼幫你呢?」

  王志軍說:「很簡單呀,就像你們村殺豬,你幫忙抓豬尾巴一樣,只要控制著它不亂動就行了,快,過來!」

  當前還真過去了,他伸手卡住黑人的雙肩,看著王志軍,說道:「這下應該可以了吧?」

  王志軍說:「行,就這樣,你按好他別讓他掙扎就行!」

  黑衣人還真就有心要掙扎,他看著王志軍的舉動,好像是真的要動手一樣,心裡不免的,有些害怕了。

  王志軍手上的匕首,貼在了黑衣人的臉上,他說:「你現在選擇配合還來得及,我可馬上就動手了。」

  王志軍不說這話還好,他這一說,黑衣人反倒更鎮定了。

  王志軍看到黑衣人的臉色,一下變得更加鎮定了,他手上的刀,就轉了下,刀刃貼在了黑衣人的臉上。

  「我可真要動手了!」王志軍大聲的強調一聲。

  可他越是強調,對方越是鎮定。

  丁一看王志軍遲遲動不了手,就差王志軍喊到:「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別逞能!」

  王志軍猛地轉過身來,他看著丁一,不服氣的說道:「我當然行了,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丁一說:「既然你行那就動手啊,磨磨蹭蹭幹什麼啊?你只要動了刑,他肯定就屈服了」

  王志軍狠了狠心,他一咬牙就像匕首,猛的提了起來,他就在這個時候他又轉過頭來看著丁一問道:「這凌遲,是從臉上開始的嗎?」

  丁一回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啊,你不是看書看的多了嗎,難道你看的書中沒有詳細的介紹嗎?」

  王志軍收了刀,他說:「沒有,我就只知道有凌遲這個刑法,這怎麼下刀,還真不知道,這我就不能隨便下手了,咱不能壞了刑法的正確操作。」

  丁一嘆了一口氣:「哎,你不行就說不行嗎?還不願意承認,遷,你來,你見過殺豬,知道怎麼動刀子。」

  王志軍聽了這話,趕緊將手中的匕首塞到了張遷的手中,他說:「對呀,你親身參與過殺豬的過程,那你來呀!」

  張遷看著忽然轉到自己手上的匕首,也變的為難起來,他說:「我也不會用刑啊,你們把刀給我也沒用,我不會的。」

  王志軍說:「你會,就你了!」

  張遷反駁:「我是真不會!」

  王志軍說:「你會,你會,你就是會,不會也會,至少你知道怎麼殺豬吧,你刀法和殺豬有啥區別嗎,大不了照著殺豬的方法來唄!」

  張遷說道:「那可不行啊,殺豬是殺豬,我跟你們講,殺豬就那麼一刀,從脖子下一刀捅進去,然後那麼一絞,把血一放,那豬都死了,我要照著這方法來,一刀下去,他就算後悔要配合了,那也晚了呀。」

  王志軍說:「那你不會換個不至命的地方下刀嗎?」

  張遷不願意了,他快步到王志軍面前,將手中的匕首又拍到了王志軍的手上,說道:「我搞不來,你那麼會說,那你繼續啊,別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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