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交換（1）
離開了裕華高中，楚飛又依次去找了胖胖的高中生和老好人宋雲慈。
除了做戲做全套的想法之外，楚飛是真的不希望再看到有人被莫名其妙的殺死了。雖然他的警告和提醒顯得很無厘頭，但這已經是他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他不是沒想過把整件事情說的清楚一些，只是這件事情別說他說不清楚，就算是他說的清楚也不會有人相信。
熟悉的幾個人已經都見到了，這就算是盡了人事了，至於他們今後的命運會是怎麼樣的，已經完全不是楚飛能夠控制的了。
不過正因為楚飛做了全套的戲，他們兩個也在旗袍女孩的安排下被人暗地裡保護了起來。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楚飛又返回了紫翠閣。
推開了18層的那扇大門後，一陣嚶嚶的哭聲傳入楚飛的耳中。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蒲啼指著旗袍女孩氣的手都有點兒發抖，「誰讓你這麼幹的？誰給你的權利讓你這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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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你還有臉哭！如果不是。。。我現在就把你轟出去！」
看到屋裡的樣子，楚飛有點兒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啊，你們先談正事兒，我出去找個地方轉轉。」
楚飛說著轉頭就想走，不過頭還沒扭到位置，蒲啼就喊住了他。
「現在說的就是正事兒，而且和你有關。」
聽到蒲啼的話，楚飛扭了一半的腦袋又轉了回來。眼睛在蒲啼和旗袍女孩身上轉了兩圈之後，有些不解的問道：「和我有關係的正事兒？你想把紫翠閣送給我啊？」
「想要隨時給你，這裡是咱們的據點是咱們的家，給誰都一樣。」蒲啼說著走到楚飛的面前，「你想要的話隨時都可以，直接辦個過戶手續就行。」
看著蒲啼那副認真的樣子，楚飛覺得現在要開口的話，有八成的可能會真的去辦過戶手續。
收起玩笑的樣子，楚飛很正經的說道：「我覺的律師這個職業還是很有前途的，所以這裡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楚飛的話音剛落，旗袍女孩就滿臉淚水的走了過來，可憐巴巴的望著楚飛說道：「楚先生，你擔心的人我已經安排人保護起來了。」
看到女孩主動跑過來，楚飛有點兒吃驚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擔心的人是誰？」
「怎麼？過來表功嗎！誰給你的權利去私自調查跟蹤自己人的！」蒲啼再次咆哮了起來，「我已經告訴你無數次了，我們是少數派，需要的是團結而不是互相猜忌！」
剛止住淚水的旗袍女孩再次哭了起來，噘著嘴嘟囔道：「以前又不是沒發生過窩裡反的事情，你就是太相信別人了！」
「你。。。」
蒲啼好像沒想到女孩會還嘴，被頂了一句之後突然有點兒接不上趟，指著女孩半天沒說出話了。
左右看了看兩個人之後，楚飛摸著下巴搖了搖頭，接著伸手搭在了蒲啼的胳膊上，另一隻手則放在腿上慢慢的拍著。
「那個。。。我插一句，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但是大概我也猜出來了，所以你倆再這樣的話，戲就有點兒過了。」
按下了蒲啼的手，楚飛看著女孩說道：「你先出去吧，幫我弄點兒吃的，我準備和你老闆喝點兒，通宵喝！」
女孩愣了一下，把頭轉向蒲啼。
「看什麼看，讓你去你就去，以後楚飛的話就是我的話，紫翠閣里的一切他都可以安排！」
應了一聲之後，女孩快步跑了出去，出門的時候還不忘把門給帶上。
「你還真給我面子，這裡的一切都能安排，你就不怕我把你這兒給賣了！」楚飛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手指不斷地敲著膝蓋，「今天咱們得好好聊聊，上次光顧的跟你訴苦，今天你得把你知道的都跟我念叨念叨。」
此時的蒲啼再次回復到之前溫和的樣子，從酒櫃裡抽出一瓶酒拎著倆杯子走到楚飛的面前。
杯子裡倒上酒，蒲啼輕輕抿了一口之後說道：「她叫侯雪茹，和我們一樣也能見到真實世界，但是。。。她並沒那麼堅強，在見識到真實世界之後，她的精神崩潰了。雖然我盡力去補救，最終也只是讓她的精神恢復了正常，但是卻忘記了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只知道自己經歷了某些超自然事件後失憶了。」
楚飛看著酒杯點了根煙，猛吸了一口之後說道：「這其實也是種幸福，被仇恨和恐懼籠罩的人生並沒有那麼幸福。」
蒲啼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感慨道：「如果可能的話，我其實也想變成她那樣，即便是會莫名其妙的死掉，也好過現在這樣。」
兩個深有感觸的男人默默的對坐著，楚飛手中的煙一點一點的化成煙霧，看起來像極了被抽離出身體的靈魂。
「你需要我做什麼？」
煙霧中楚飛突然抬起頭問道，手指敲擊膝蓋的頻率變得加快了一些。
「我們是。。。」
蒲啼剛一開口，楚飛就搖著頭打斷了他的話。
「別再提我們是少數派應該團結或者是我們是一家人這種話。」楚飛掐滅了菸頭，努力讓目光不去閃躲，接著說道：「正因為我們是少數派，所以才更應該注重素質，所以。。。你需要我做什麼？」
楚飛的話說的很直接，但是身體的抖動也很直接。
雖然他找到了控制身體的辦法，但是面對蒲啼時那種詭異的畏懼感始終沒有消除。
敲手指轉移注意力的辦法只能在小事情的上解決發抖的問題，真有正事兒的時候，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你果然不一樣，和其他人不一樣。」看著直視著自己，手指卻用及其不正常的速率在敲擊膝蓋的楚飛，蒲啼笑著繼續說道：「哈哈哈哈。。。景怡的事情是你做的吧，能夠一次性幹掉那麼多的混蛋，你做的很好。」
放下酒杯，蒲啼微微向前探著身子接著說道：「目前為止，我只知道你能正面幹掉那些東西。換句話說，其他人都是在躲避，只有你在主動出擊。」
幾聲輕輕的敲門聲之後，旗袍女孩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邊吃邊聊，不過我得先把我這一肚子的問題換成一肚子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