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根源
楚飛認真的樣子讓曹嵐有點兒想不通，她不明白只不過是自己突然間的幻覺，為什麼這個男人會這樣的在意。
難不成他覺得那些幻覺都是真的？這簡直就是把自己當成是神經病看待了嘛！否則那就是他有神經病！
想到這裡曹嵐突然覺得最後一種可能更靠譜，畢竟之前她就覺得楚飛的腦子不正常。只是這個腦子不正常的傢伙居然還是個律師，不得不說這貨絕對是素質教育的漏網之魚。
現在這條漏網之魚表情異常的嚴肅，夾著煙直勾勾的盯著她，沉聲問道：「你看到了石台和穿著黑色罩袍的男人是嗎？」
曹嵐點了點頭沒有吭聲，那段場景是她非常不願回憶的。
「之後你見到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而且長的不算丑？」楚飛接著問道。
這個問題就比較難回答了，戴眼鏡是個很直觀的東西，但是美醜就很主觀了。曹嵐不知道楚飛口中不算丑這個定義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按照她的印象，那個男人算不上帥但是絕對不算丑。
再次點了點頭之後，曹嵐忍不住說道：「那些都是夢，你有必要確定一個夢嗎？」
沈冰此時也走到了楚飛的身邊，乖巧的坐在了地上，痴痴的盯著他的臉說道：「對啊，那只不過是個夢而已，我也經常做夢，夢裡的景象也很嚇人的。」
沒搭理沈冰的打岔，楚飛深吸了口煙，吐著煙霧說道：「關於這兩個人你有印象嗎？」
曹嵐再次搖了搖頭，記憶中出現的那兩個人，一個穿著罩袍看不見臉，另一個卻完全沒有一點兒的印象。
「就按你說的，剛剛你所說的一切都是夢。」楚飛的表情變得更加的嚴肅，「我的一個心理學家朋友曾告訴過我，人不可能記住全部的夢境，你剛剛的描述包括一些細節和心理活動都很清楚。」
曹嵐剛想反駁就看到楚飛抬手制止了自己，只能憋氣的閉起了嘴。
「還有一點，人不可能在夢中見到自己沒見過的人，你在夢中看到的一切都是現實的投影。尤其是給你造成這樣深刻印象的人物，絕不可能是杜撰出來的，現實中肯定有過很深的接觸才對。」
「可是。。。」
再一次被楚飛打斷了說話，曹嵐的臉上露出非常不滿意的表情。
「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你剛剛的情況是不是和你見過陳醒以及聽過他說出那番話的情況有些類似？」
這次曹嵐好半天都沒有反應，臉上的表情變了變之後點了點頭。
雖然發自內心的不想承認，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這兩種感覺的確很像。
「那個。。。你們剛剛到底遇到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你們都變得這麼奇怪？」沈冰對於自己被無視感覺很不滿再次開口插話，接著不滿的嘀咕道：「我也做夢了，為什麼不問問我。」
對於沈冰這種不斷攪局的行為，楚飛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正準備教訓她兩句的時候，曹嵐好像想起了什麼，猛地抱緊了雙腿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他們。。。還會不會來找我？」
這回換成了楚飛搖頭，「不知道。。。」
「我想起來了，他們認識你。。。為什麼你的事情會牽扯到我的身上？你今天來醫院找我是為了什麼？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恐懼讓曹嵐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之前發生的那一幕實在太過詭異了，如果不是楚飛之前給了她一個相對合理的「催眠」這種說法，她現在指不定是個什麼狀態呢。
「我找你是為了確定陳醒的事情，他們找你。。。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來找你。」楚飛說著皺了皺眉頭，接著補了一句：「不過現在我好想有點兒明白他們來找你的原因。」
「為什麼？就因為我說過陳醒說過和你一樣的瘋話，他們就要來殺我嗎？我要報警！」
曹嵐說著起身就去找自己的手機準備報警，而楚飛並沒有阻止她的意思，只是默默的抽著煙。
眼看曹嵐把包里所有的東西都倒在了地上才找到了自己的電話，楚飛自言自語的說道：「你是能把犯罪嫌疑人的體貌特徵說清楚還是能把殺人的手法說清楚，或者你覺得警察認同你的說法嗎？」
已經撥通報警電話的曹嵐拿著電話愣了起來，接著默默的掛斷了電話，用力的把手機摔在了沙發上。
「你不是律師嗎！現在到底怎麼辦？他們為什麼來找我，為什麼我這麼倒霉，為什麼這麼奇怪的事情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曹嵐越說越激動，到最後聲音再度哽咽。
楚飛輕輕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我現在到是有點兒猜到原因了，不過我接下來要說的話非常的難以置信，你們不要打斷我。」
事關自己的性命，曹嵐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而一直被忽視的沈冰聽到楚飛的話之後也趕緊點頭，從沙發上拽了個靠枕抱在懷裡，一幅乖寶寶的樣子望著楚飛。
「事情要從上次的地鐵燃氣泄露開始說起。。。」
楚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將這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全部講了出來，不過他刻意迴避了那些太過血腥刺激的事情。
饒是這樣也讓兩個女孩聽得滿臉發懵，望向楚飛的眼神也變得奇怪了起來。
「所以今天碰到的那兩個人，隸屬於一個獵殺經歷過那些事件倖存者的組織。至於找你的原因，我懷疑是。。。你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的你了，你現在很可能就是那個躺在床上動不了的婦人，只不過你並不記得了。」
「不過有一點我有點兒奇怪，如果你是那個婦人的話，為什麼你還記得之前的事情呢？而且時間線上也不對啊。。。」
楚飛好像自言自語的補了一句之後，起身望向了窗外。
其實關於曹嵐的事情他直接去問蒲牢就行，根本沒必要在這裡猜來猜去的。
「也許真的應該去找找那個傢伙了，問題是這兩個可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