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時不我待的現實
楚飛一時間沒有搞明白路遙的意思，死死的盯著路遙。
好半天后才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樂天兒他的腦袋裡出問題了？」
面對這種非常不專業的問法，路遙稍稍合計了一下，說道：「首先嗜睡的成因非常多，很可能和腦部的物理性病變有關係。」
「其次，從他眼球的震動頻率和腦電波的圖像來看，我認為樂天兒睡著的時候在做夢。」
相比起路遙的第一句話，第二句話並沒有讓楚飛有多少的危機感。
誰睡覺不做夢啊，這會是多大的問題呢？相比起這個，腦部的物理病變才是更加讓人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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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楚飛臉上的表情看出他心裡想法的路遙輕輕的嘆了口氣，拉著楚飛坐到地上，遞給他一根煙。
「可能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我給你詳細解釋一下。做夢是很普通的事情，但是你在夢中感受到的時間和實際的時間並不一樣，這點你應該知道吧？」
楚飛點了點頭，用力吸了口煙說道：「一眨眼已是千年，是嗎？」
「這麼說有點兒誇張，但是實際上意識里的時間的確比身體感受的時間要快很多。就好像我們平時做夢，好像很長的一個夢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在這一瞬間，腦電波會有變化，反應在身體上就是眼球會劇烈的顫動。」
「結論呢？」楚飛轉頭看了眼在滑梯上跑來跑去的小樂天問道。
此時的他根本就沒工夫去細細琢磨路遙所說的理論，他只想知道樂天兒到底怎麼了。
他可以為了樂天兒背負一切，他也可以為了樂天兒放棄一切，但是他唯一不能替代的就是健康。
他無法替樂天兒生病，他也無法替樂天兒做夢，他更不能替樂天兒變成遊蕩者。
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他都必須扛著，哪怕肩膀上的重量早已經超出了承受範圍。
「結論就是，樂天兒嗜睡，而且睡著後在不停的做夢。也許你覺得做夢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如果他一直這樣的話，很可能會分不清楚現實和夢境哪個才是真實的。別說他是個三歲的孩子，就算是你我這樣的成年人，長期這樣也會分不清楚夢境和現實的。」
「所以當務之急是，我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找出他嗜睡的原因，然後找到嗜睡和做夢之間關係。在經歷了前幾天那件事情之後，我懷疑他的嗜睡和連續做夢之間可能有些關係。」
「那還等什麼啊，先去檢查。」
聽到路遙的結論，楚飛立刻起身準備離開。
「檢查已經做過了。」路遙坐在地上衝著楚飛擺了擺手，「目前沒發現物理病變，但是人類的大腦是非常神秘的，保不齊有別的可能。」
對於路遙這種大喘氣的說法，楚飛覺得很是無奈。不過這一驚一乍之間，楚飛突然想通到了一些可能性。
在這一切事情發生之前，楚飛並沒有發現小樂天有嗜睡毛病。所以現在小樂天的情況絕對和見到奈奈有關係。
「遊蕩者是倖存者靈魂外溢後的形態，那麼嗜睡和多夢會不會是因為靈魂外溢造成的呢？」
楚飛看著路遙心中暗暗的合計著。
看著楚飛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路遙掐滅了菸頭說道：「我要說的說完了，你現在是不是應該跟我說點兒什麼呢？」
這時候楚飛也覺得該和路遙說點兒有用的了，但是還沒等他開口小樂天就打著哈欠跑了過來。
「爸爸哄睡，累了。」
說著小樂天直接鑽到了楚飛的懷裡，沒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看著小樂天熟睡的臉孔，楚飛之前的輕鬆立刻消失不見。愁雲升上眉頭，楚飛整個人都好像垮掉了一樣。
「繃不住了就松松弦，沒必要把自己搞的這麼緊張。」
路遙沒有照顧自己摯友的面子，很直接的說道。
苦笑著搖了搖頭，楚飛摸了摸小樂天肉嘟嘟的小臉，回答道：「我沒有時間了，樂天兒還能堅持多長時間誰都說不好，但是最長不會超過半年。我要儘快找到辦法阻止他的靈魂繼續外溢，如果做不到，樂天兒就會變成周毅那樣。」
「變成那個瘋子那樣？！」路遙瞪著眼睛接著說道：「你等等，靈魂外溢是什麼意思？還有你上次說的那個靈魂獻祭到是怎麼回事兒？靈魂這個說法，其實就是意識的延續，而且以目前已知的技術力量根本就沒辦法剝離意識。」
「如果是未知的力量呢？」楚飛幽幽的繼續說道：「其實我面對的是一群數量龐大且未知的超自然生物，你真的想好了要摻和進來嗎？」
「你這廢話說的真麼勁！」路遙滿臉不爽的瞪了楚飛一眼，「我不是已經摻和進來了嗎？再說，我乾兒子出了事兒，我這個乾爹不得幫把手啊！就靠你我也不放心啊。」
有時候人需要的就是一個簡單的心理支撐，即便是這種支撐並沒有什麼實際的作用，但是總會讓人覺得未來並非一團漆黑。
「會有生命危險。」
楚飛滿臉淡漠的看著路遙，但是眼中卻隱含著期盼。
一個人面對著充滿危機的陌生世界實在太孤獨了，楚飛發自內心的想要有個同伴，有個放心和他交流一切，不用提防用絕對的信任去交流的同伴。
「這種沒營養的話就不用說了，咱們還是儘快進入正題吧，我不想我的乾兒子變的像瘋狗一樣。一定會有辦法的！」
對於從來都不會用無謂的謊言來寬慰人心的路遙，此時也忍不住說了句廢話。
辦法是找出來的，但是有時候不是去找就一定會有辦法。
但是楚飛卻因為路遙這句話燃起了信心，抱著樂天兒看了看那個裝著辦法的古樸木盒，楚飛低聲說道：「沒錯，肯定有辦法的，樂天兒不會有事兒的。」
輕輕的颳了下小樂天的鼻子，楚飛扭頭看著路遙接著說道：「那麼現在進入正題，你對我的生平知道多少？比如說，我為什麼會獨身帶著樂天兒，還有樂天兒的媽媽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