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戒指(5)
最終楚飛和白銘還是晚了一步,在他們追上月獸之前,旭兒就被撲到在地。
只不過這個旭兒比白銘強一些,倒地之後瘋狂的揮舞著手中的釘頭錘努力的爭取著活下去的機會。
不過旭兒的體力明顯很一般,揮動了沒幾下就體力不支,兩隻胳膊好像有千金之重,連抬起來都費勁。
始終和他保持著距離的月獸一看這種情況突然嘶吼一聲,前肢一揮砸飛了他手中的釘頭錘,接著慢慢的走了過去。
一邊翻身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抽出腰間的匕首,旭兒謹慎的向後退著,威脅似得不斷揮動著手中的匕首。
但是這種小玩意對於月獸來說實在沒什麼威脅,幾步追上旭兒奪過匕首,月獸興奮的嘶吼了兩聲。
手中的武器被奪,旭兒轉頭就跑,但是沒跑幾步就聽到一聲巨響,接著月獸那巨大的身軀出現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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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蟾蜍一樣的月獸,還真的和蟾蜍一樣,居然蹦到了他的面前。
一巴掌掀翻了旭兒,月獸抬腳踩住旭兒的胳膊,前爪揮著匕首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幾道血痕。
身體的疼痛和刺鼻的血腥味讓旭兒徹底崩潰,扯著嗓子哀嚎了起來。
「救命啊!救命啊!媽,快來救我啊!」
悽厲的聲音在鬥獸場中迴蕩,但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仿佛在欣賞動人的音樂,在旭兒慘叫的時候,月獸居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喊了幾聲的旭兒劇烈的咳嗽了一陣,接著驚慌的望著眼前的巨獸。
見到聲音停止,月獸握著匕首又是連扎帶砍的忙活了起來。
剛剛停下來的慘叫聲再次響起,而月獸在此時又停下了,繼續欣賞起那動人的聲音。
「停下了慘叫就會被折磨!」
當旭兒想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他已經變的好像是個血葫蘆一樣,氣若遊絲的發出微弱的聲音。
「誰來殺了我,快點兒殺了我!」
這個時候,楚飛和白銘也終於追了過來,望著眼前的慘狀兩人都是心底發寒。
這頭詭異的巨獸並不是單純想要殺死目標,而是在享受折磨目標的樂趣。
揮著手中的利斧,楚飛和白銘默不作聲的狠狠劈了過去。
正沉醉於折磨的快感中無法自拔的月獸慘叫了一聲,雙腿用力一蹬直接跳了出去,紫色的血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血泊中的旭兒已經發不出一點兒的聲音,直直的躺在地上盯著楚飛,眼神中祈求著他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不過就像月獸不打算那麼快弄死他一樣,楚飛現在也沒這個想法。
除了他的傷勢看著嚇人但並不致命這個理由之外,更主要的原因是楚飛要留著他,哪怕只有一口氣也要留著他。
畢竟這可是他目前少有的祭品之一。
跳到遠處的月獸慘烈的嚎叫著,這一次的傷勢比之前要重的多,後腿上巨大的傷口中流出的血液很快就在地上積成了一小窪。
只是這種傷勢在這頭巨獸的身上並不致命,反而激起了它的凶性。
粉紅色的觸手瘋狂的擺動著,楚飛感覺無頭月獸死死的盯著自己。至於為什麼沒有頭還能讓他感覺被注視著,這種玄妙的問題他根本無暇考慮。
「準備好,儘量砍它的腳,這樣就算是弄不死它起碼咱倆還有逃命的機會,到時候靠流血也讓能讓它死掉吧!」
與其說楚飛是在出主意,倒不如說他在給自己寬心。
畢竟是第一次和超自然生物肉搏,楚飛就算是再有信心,也恨意抵擋心底傳出來的恐懼。
再一次看了眼已經發不出聲音的旭兒,楚飛突然邁步想著月獸走去。
既然心中的恐懼難以消失,那麼此時該做的就是讓自己更有信心。
左右都是為難,那就直接找到為難的關鍵點然後消滅他。
不過沒等楚飛走兩步,月獸怒嚎一聲再次起跳,接著穩穩的落在了旭兒的跟前。
粉色觸手順著他的傷口伸了進去,緊跟著一條人形灰影被觸手卷著從旭兒的身體裡拽了出來。
眼看月獸就要把旭兒的靈魂吞進去,楚飛急忙發動能力,接著舞動著利斧劈在了它的身上。
隨著能力的發動,無數撕裂的傷口出現在月獸的身上,月獸灰白色的身體立刻就被淡紫色的血液布滿。
旭兒靈魂在哀嚎聲中被月獸吞進了觸手之中,此時楚飛的能力也已經結束,撕裂的傷口沒有再出現,而他的斧子卻緊隨其後的砸在月獸的身上。
又是一聲慘叫之後,月獸猛地一回身,粗壯的觸手一陣狂舞把楚飛砸了出去。
這時候白銘舉著斧子比劃了幾下,接著把斧子丟向了月獸,自己卻轉頭跑向了房間。
雖然跟楚飛在一起他有膽量衝過來,但是眼看楚飛被砸飛,他的心中那點兒勇氣立刻就消散了。
吞下了旭兒的靈魂,月獸身體上的傷勢明顯好轉了一些。
接著它邁開粗壯的後腿好似疾風般沖向了楚飛,在他的身後還帶著楚飛劈在他身上的斧子。
被砸飛的楚飛眼冒金星,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個巨大影子將自己籠罩起來。
下意識的就地一滾,楚飛拔出腰間的匕首站了起來,就像之前的旭兒一樣與月獸對峙起來。
但是有了旭兒的前車之簽,楚飛很清楚匕首這種小玩意兒除了能夠讓自己成為月獸的樂趣之外,根本就沒法對它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威脅。
念頭一起來,楚飛直接把匕首扔向了月獸,接著轉頭就跑,而他的逃跑的方向正是扔下他的白銘。
雖然不確定兩個人是不是能夠對付月獸,但是有人分散一下它的注意力,總好過一個人和它單挑。
而且對於白銘這種沒義氣的傢伙,楚飛在心底總想著不能讓他太舒服了。
可能是楚飛的反應讓月獸感覺到了樂趣,本來幾步就能追到他的月獸始終吊在他的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他。
這種情況帶來的壓力讓楚飛和白銘的精神都變得極度緊張,不過相比起白銘,楚飛的感覺要好一些。
只是沒有底牌的白銘,臉色卻開始變得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