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大家都享受著劫後餘生的喜悅。風雲輕被這個抱來一陣噥噥軟話,再被那個抱來一陣甜言蜜語。這樣迷迷糊糊又歡歡喜喜的過了好幾天。
當然晚上的時候還是自己過的。那些狼們一個比一個盯的緊。誰也不會退後半步,誰也不讓誰得寸進尺一步。就連一向雲淡風輕的藍笑傾也總是淡淡笑著,眼神在最適當的時候發出最適合當是時場合的意味幽深和波光瀲灩。看的風雲輕一陣頭皮發麻外加小心肝亂顫啊顫。
一連這樣過了幾日,風雲輕藉口沒休息過來呢!便不早朝,朝中也沒什麼大事兒。有些小事兒風雲輕讓小李子傳過話去,全權由十駙馬杜芸處理。
而她徹底的享受美男環繞,美酒飄香,還有活著真好的樂趣。
朝中經過洗禮,如今可謂是一片清爽之氣。雖然人才寥寥無幾,但舊的腐蝕之蛀蟲一去,如今就像新長出來的小樹苗,發著綠油油的牙。讓人心神也跟著颯爽。
整個南陽上下一片平和寧靜。
悠悠晃晃了幾日,這一日便是欽天監擇的吉日,老皇帝入主皇陵之日。大清早三更時分就起來準備,禮部已經將一應所遵循的禮儀打點完好。一直到老皇帝被送走入葬了皇陵。都格外的順利。
風雲輕心頭算是解決了一件大事兒。
然後又過了兩日,朝中以杜芸為首的滿朝文武都上表了奏摺,懇請風雲輕則吉日登基。風雲輕頭疼的瞟梅如雪,再瞟梅如雪,還瞟梅如雪。瞟了一天,那人連一丁半點兒的表示都沒有。風雲輕徹底的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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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明月當空,清風拂面。
風雲輕躺在正寢殿的房頂上,看著下面一個個絕色男子下棋的下棋,看書的看書,批閱奏摺的批閱奏摺,各自的幹著自己的事情。覺得人生如此,蜜蜜里加糖。男人多了也不是那麼難接受,相反這一副絕世風景,還很愜意。
只是,歇了這麼些天,明天又該上朝了。好煩!
煩悶了半響,風雲輕搖搖頭,伸手入懷,將讓人製作的羽毛筆拿出來,又對著下面喊:「柳香殘,扔一張紙上來!」
柳香殘正批閱著奏摺,頭也不抬,一張宣紙無聲的飛到了風雲輕的面前。風雲輕滿意的接住,然後開始在紙上畫圖。
藍笑傾又和梅如雪下了一局和棋。然後如玉的手指一推棋盤,向著房頂上專心拿著筆畫圖的風雲輕看了一眼,然後轉頭對梅如雪笑道:「上去看看?」
梅如雪也向著房頂那人兒看了一眼,然後轉頭看藍笑傾,眉梢微挑:「上去?」
二人對視一眼,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衣袂飄飛,轉眼間落在了風雲輕一左一右。同時的看向她手中的圖,兩個人都是世間絕頂聰明之人,兩雙美眸齊齊的露出驚訝震撼之色,然後再轉眸看向風雲輕,眉眼一瞬間璀璨光華。
「怎麼樣?」風雲輕這時放下手中的筆。然後拿著紙上的圖笑著問二人。如水的眸子晶晶亮。
「此法要是推廣,不止東南七個州縣受益。我南陽大多山地,受益者不知凡幾。」藍笑傾讚嘆道。
梅如雪也點點頭,目光灼灼的看著紙上的梯田字形的圖,同樣贊道:「耕地擴大起碼要十倍之多。街無流民,山無匪寇,戶無行乞,水源永備無患。好法!」
風雲輕嘴角扯開大大的笑容,將手中的紙一把的塞進梅如雪的手裡:「行!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梅如雪頓時蹙眉,立即將手中的紙塞回給風雲輕:「不要!你的事兒憑什麼我做?」
「你做不做?」風雲輕頓時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你要是不做,可是有人做哦!到時候你最好別後悔!」
「女人!你敢再有下次威脅我,你知道後果!」梅如雪仔仔細細的看著風雲輕,半響將她手中的紙一把的塞進自己的懷裡。
風雲輕身子一哆嗦,頓時看著梅如雪嬌顏如花:「哪兒敢呢?嘿嘿,能者多勞嘛!」
「你最好不敢!」梅如雪漫不經心的看了風雲輕一眼。眸底森寒警告。
風雲輕感覺身子一寒,不由自主的往邊上挪了挪,身子貼進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淡淡海棠香幽幽傳來,她猛的回身,雙手一把的摟住藍笑傾的腰,感嘆道:「好溫暖!」
「欽天監三個老頭子的大半好藥都給了他了,有一百種寒毒也解了。」梅如雪涼涼的道。
「真好啊!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你的寒毒了。」風雲輕抱著藍笑傾,腦袋在他懷裡使勁的蹭啊蹭。
藍笑傾的身子漸漸有些僵硬,懷裡柔軟如水的嬌軀撩撥著他的神經,聲音有些暗啞:「塵兒,別動。」
「好,不動。」風雲輕軟軟的倚在藍笑傾的懷裡,偷偷的奸笑了兩下,然後猛的想起什麼,回頭看梅如雪:「你身上的情毒為什麼沒解?」
梅如雪斜睨了風雲輕一眼,手指微微一動,房檐上一株草落到他的手裡,他拿過來叼在嘴裡:「我要是真解了。有青靈那個女人在,你還相信我是清白的麼?」
風雲輕小臉頓時一僵,想起梅如雪有情毒只能跟她那個,否則他就得死,那個女人也活不了。頓時感動的小心肝顫啊顫的,扁扁嘴道:「明日讓伴月給你解了吧!」
「那晚已經解了。」梅如雪嘴角扯出一抹笑。眸光溫柔。
「哪……呃……是麼,呵呵……真好……」風雲輕剛想問哪晚,頓時恍然,然後看梅如雪溫柔的膩死人的目光,想起那一夜纏綿入骨,小臉頓時一紅,在藍笑傾的懷裡乾乾的笑了兩聲。
藍笑傾看著二人,長長的睫毛輕輕眨了兩下,眸光瀲灩,低頭含住風雲輕的耳垂,聲音低啞只要兩個人聽見:「輕兒,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嗯?」風雲輕眨眨眼睛。仰著臉看著藍笑傾,什麼地方這麼神秘?
去了就知道了!藍笑傾用眼神交匯。
風雲輕眸光掃了一眼下面各幹著各沒有注意他們的人們,梅如雪已經仰著臉看著夜空中的星星,邃點點頭,走!
藍笑傾淺淺一笑,眸光流轉看了梅如雪一眼,抱起風雲輕。兩道白影如一抹輕煙,轉眼間就消失在了房頂。
梅如雪轉過頭,將口中的草吐出來。對著藍笑傾抱著風雲輕離去的方向撇撇嘴。要不是看在他倆下棋下出協議的份上,答應明晚那個女人是他的,今夜才不給他製造機會呢!
再看了一眼下面各干各的人,梅如雪再次撇撇嘴。剛要收回視線,對上雨燼似笑非笑看過來的神情。梅如雪頓時一僵,然後涼涼的笑了一下:「雨燼兄看書看的煩悶,不妨上來曬曬月亮?」
月亮?今日的天空只有星星吧?雨燼抬眼看了一眼天空的密布的星星,然後看向房頂的梅如雪,眼波流轉,放下手中的書,優雅一笑:「好!」
一個「好」字吐口,足尖輕點,人已經飛身上了房頂。然後兩個人很有默契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很是和諧。
等下面的幾人批閱完奏摺,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兒,再回頭找人。發現風雲輕不在,藍笑傾也沒了。房頂上已經聊的累了睡著了的梅如雪和雨燼,心裡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
讓他們想到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紅羅帳,鴛鴦被,等等香艷刺激的畫面,頓時連連哀嘆,沒看住啊沒看住。
「輕輕這個壞人,等回來的。」柳香殘當先將奏摺很有氣勢的扔到了地上。
玉無情的劍清泠泠的響了兩聲:「等著!」
「以後來日方長!多的是時間。都急什麼!」阮雲樓說的慢慢悠悠,攥著茶杯的手卻咯吱咯吱的聲響。
楚緣夕不忿,一腳踢向了桌子,腳趾頭踢的生疼,他呲牙咧嘴道:「他都有了,我們還沒有呢!不公平。就是壞人!」
楚朝顏嘆息的看了楚緣夕一眼:「如今我們大孝!你且忍忍吧!」
「那也不能便宜他們啊……」柳香殘伸手一指:「皇兄,孝是孝,我們心裡想著不就行了麼?難道真要我們禁慾三年?」
楚朝顏也頓時蹙眉,然後同感的道:「也對!那要不你去找?找到了就將她拖到你房裡去?」
頓時幾雙眼睛都看向楚緣夕。楚緣夕吞了吞口水,鬱悶的道:「藍哥哥要是帶人走,就是全天下都找遍了也找不到人。」
「這不就得了。那就等著明日他們回來。」楚朝顏道。
「的確,我們應該好好的商量商量這件事兒該怎麼處理合適。」一直沒開口的雲伴月陰陰的開口。就算藍笑傾是他老爹的外甥,是他姑姑的兒子,是他的表哥,但這關心性福的大事兒還是不能讓的。
「嗯!」幾人都同時的點點頭。柳香殘起意:「要不我們現在就商量吧!」
「好!」幾人再次認同的點頭。於是幾個大男人圍在一起商量關於他們終身性福的大事兒安排。
梅如雪似睡非睡,撇撇嘴。商量管什麼用?關鍵還是行動。誰行動的快算誰的。聽著那些男人商量著哪兒晚那個女人歸誰,雖然心裡有些酸酸的,但覺得也不是那麼不可以忍受,的確那女人說的對,一個人寂寞,兩個人便是兩份寂寞。他們十一個人,只剩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