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宗主
劍意盯著唐三,最後還是開口回答,「我其實進不進靈宗,這個都無所謂,我只不過答應了幫一個人做事而已。」
唐三想了想,既然是幫別人做事,那會不會拿出全部實力呢,還是有點期待他的全部實力也多強大。
畢竟是幫別人做事,估計不會拿出全部實力吧,那我的願望豈不是落空了?
劍意看著唐三,好像知道對方此時正在想什麼。
繼續說下去,「不過你放心,既然我是幫別人做事,那麼就會拿出全部的實力,來迎接你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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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咋看心裡想著,全部實力,竟然會拿出全部實力,到底是在幫助誰啊,竟然這麼拼。
此時周圍是觀眾看見兩人並沒有開打的跡象,一個個都感到耐煩,都站了那麼久,到底還要不要打啊!
很多人都抱怨起來,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開罵了,主持人此時也是感到一絲疑惑。
平時雙方上台後,做個自我介紹,然後都開打了。
這兩人到好,都那麼久了,一直在說話,要是不打到話,就趕緊下去。
當然主持人自然是不敢這麼說的了,畢竟他只是個主持人,還沒有這個全力。
唐三正想開口說話,劍意就好像是唐三肚子裡的蛔蟲,想是知道唐三接下來要問什麼。
劍意立馬開口,「這個你不用知道,我們接下來還是開始比試吧。」
唐三見對方並沒有想說下去,也就擺好了戰鬥的準備。
觀眾見對方瞎閒聊了那麼久,現在終於要開打了,一個個的屏住呼吸,認真的看著這場戰鬥。
但很多人心裡還是認為唐三會輸,畢竟年齡擺在這。
唐三運氣起靈力,雙手出現了一團透明氣體包裹在手臂。
後腿發力,立馬快速的沖向劍意,速度非常的快,只看到一道影子沖向劍意,又或者說甚至連影子都看不到。
劍意看到這速度非常快,不敢大意,運起靈力,只是一瞬間,唐三便出現在劍意的面前。
揮舞著蘊含了強大力量的拳頭打向劍意,兩個拳頭打在再一起,一股巨大的能量立即以這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劍意被震退了幾米遠,而唐三也只是被震對了幾步。
劍意感到非常的驚訝,沒想到對方竟然能震退自己幾米遠。
劍意召喚出了武器,一把通紅的劍,劍身沒有任何瑕疵,這把劍給人看上去非常的危險,一看見知道不是普通武器。
唐三看見對方亮出了武器,自然也拿出自己的武器。
兩人拿著各自的武器,冷冷的注視著對方,沒有發出任何一絲聲音,肅殺之氣在空氣中瀰漫著。
如果有人站在台上的話,一定會感到自己好像被一股力量給壓制住,呼吸不過來。
劍意最先發起攻擊,運氣靈力,整個劍被一團氣體包裹住,發出微弱的亮光。
對著唐三揮舞著,立馬有一道劍氣打出,快速的沖向唐三。
這些觀眾即使不在擂台上,但也能感受的這到劍氣的威力,眾人都在為唐三捏一把汗。
只有海靈幾人知道唐三的真實實力,自然不怎麼擔心唐三。
唐三看著這道劍氣沖向自己,這道劍氣非常的快,眼看就要打到唐三。
觀眾都在認為唐三這次肯定被擊中,然而接下來,讓他們感動不可思議。
就要打到唐三時,只見唐三立馬憑空消失在原地,只有那些實力高強的,才隱約撲捉到唐三的運動軌跡。
劍意瞪大了眼睛,發現唐三憑空消失,正想找唐三的身影,然而只是感到自己背後一疼。
隨後只感到自己好像飛了起來,就在快落地時,劍意穩住了身形,這才沒有摔倒。
劍意沒想到唐三竟然憑空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還攻擊了自己。
也就在這個時候,唐三才展現出全部的實力。劍意感到非常的震驚,沒想到唐三的實力竟然比自己還高上幾個段位。
這些觀眾知道了唐三的真實實力後,再次顛覆了自己的世界觀。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未成年的人,實力竟然這麼的厲害!
正在台下的盧時也震驚不已,沒想到唐三的實力這麼厲害,但是還是對劍意充滿了希望,讓劍意可一定要贏,要不然就違背約定了。
「劍意,你一定要贏,你要是贏不了唐三,可就違背約定了!」
盧時的聲音像是帶刺一樣那麼難聽,可是他說的也偏偏是實話啊,劍意對盧時的父親有承諾,他要幫盧時的父親做事,而盧時的父親就把他派給了盧時,也就是說他現在不得不替盧時做事。
盧時是什麼人吶,他怎麼會不知道?
無惡不作,無所不用其極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又不擇手段的。
可是劍意不是他這樣的人,他重視承諾的,更何況,當初是他有求於盧時的父親,而且算下來,盧時的父親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人家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他可不能忘。
所以劍意還算是特別認真地準備幫盧時的父親做事,只是沒想到被派來幫盧時?
他也很氣憤,可是他也沒辦法,誰讓他求過人家。
現在,他只能期望早點報完恩,或者說是履行完自己的承諾,早點結束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幫忙。
劍意忽的抬起頭,盯著在自己面前的唐三。
唐三是個人才,實力也非常強勁,他很珍惜唐三這個對手,大概是有了一種英雄惜英雄的感情吧,所以他不想幫盧時對付唐三,只是,沒辦法啊。
現在他又要打敗唐三,又不想殺害或者說是傷了唐三,那能怎麼辦呢?
誒,有了!
就用那招!把唐三逼下擂台不就好了?!
這樣,既不會傷到唐三,又能贏得這場筆試。
「唐三,我接下來這招,幫助我打敗過很多實力比我強的人,你可要接好這一招了!」劍意大聲喊道。
這是他對唐三的尊重,對一個值得尊重的對手的尊重。
戴沐白瞧了瞧這兩個人,他怎麼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海靈看著戴沐白這副表情,像是琢磨什麼事情捉摸不透似的,可是又非要去捉摸,就是擱那兒自己跟自己死糾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