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信心
「不行,我要去找白夢婷。」
「你這個時候去找她幹嘛?」海靈有些不解,也有些生氣,她明白自己的感情,這種嫉妒和焦急所摻雜在一起的時候所交織碰撞下所產生的感覺。
「將這件事情告訴她!」唐三拍了一下大腿,眉頭不經意間已經交纏在了一起,手忙腳亂的隨便的拍打了一下自己衣衫,然後便要離開這個山洞的樣子。
「告訴她?告訴她就一定有用麼?」
似乎是被唐三這樣的情緒所感染了,海靈伸開手擋在他的面前,義正言辭的呵斥著他說道:「冷靜一點!」
「我現在很冷靜,也思考過了!」唐三的嘴角幾乎誇張的向上拉伸著,那種笑容讓海靈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
「別人或許還有可能,但是她絕對不可能!沒錯,只有她,她絕對不可能!」
「吼哦?」海靈的嘴角的一側向上抽搐著,冷笑一聲,言語非常冰冷的對他問道:
「你是什麼樣的信心那麼信任她就絕對不會是奸細?萬一當你以為是溫柔鄉過去了之後,結果是進了閻羅殿,這該怎麼辦?」
「不會的,白夢婷雖然敵視我們,但至少她是靈宗的人,她至少會守護靈宗的那份榮耀吧?」情緒多少有些失控了,完全和平時那個城府極深沉默寡言的唐三判若兩人的感覺,但是,海靈知道,這份僅僅只是用他的城府所抑制不住的暴走,正是他最大的特徵。
「她是宗主的女兒,任何的人都有理由背叛,他是絕對不會的!」
「僅僅只是如此?」海靈看著情緒有些失控的唐三說道:「欲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你以為我們龍族之所以能夠如此強盛,原因究竟是什麼!」
「她是人類!不是龍!」
有些過於激烈的唐三一個轉身便直接將她按在了地面上大聲的吼叫了起來,最裡面不停的呢喃著,實在是有些氣不過的海靈當機立斷的給了他一巴掌。
「你真的只是因為不相信她會背叛而已麼?」
被這一巴掌拍醒了的唐三看著她的臉有些發愣,過了一會以後才終於反應過來,他其實心裡也很清楚,自己有點時候太依賴於白夢婷了。
「你真的要去找她我不反對,但是你要搞清楚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為了什麼而去找她,你足夠強,所以,要學會讓自己強大到讓她願意過來找你。」
看到他有些冷靜下來了,海靈也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柔聲勸慰道他說到:
「別去想什麼沒有的東西了,想想看,你還有什麼,擁有什麼是可以讓你成為去能夠打動她的理由的東西!就現在的你,她多半是不會同意的。」
海靈說的確實沒錯,就現在的他完全沒有足夠的理由去讓白夢婷過來幫忙,那麼自己仙子啊手上究竟是有什麼樣的底牌能夠讓這個女人願意過來幫忙呢?
「名譽!」
千絲萬縷的干係當中,唐三終於算是想到了那個最為重要的一個線索了,現在的白夢婷好歹算是宗主的女兒若是作為她的話,宗中全部人的生命雖然也會死她考量的範圍,但是倘若白夢婷也算是如同海靈這樣的女人的話,那麼作為一宗的名譽,那麼可就是非常要命的一個東西了。
「阿月,若是有人玷污你們龍族的威望的話,你們會作何處理。」
「我還真的不太認為有人敢這麼做,若是真的這麼做了……估計這條命算是就可以交代在這裡了。」
「那你覺得,我用一宗的名譽作為交換條件來去請動白夢婷的話,她會答應麼?」
看著他已經恢復了自己最原初的那樣的一種狀態,海靈也沒有必要一直這麼伴著一個連了,這麼意志僵硬的表情也是很累的,索性直接了當的對她說道:「詢問別人,應該是因為心中有一個不知道如何去解決的問題才去詢問,既然都已經清楚了,幹嘛還要問我。」
一旁躺在藥獸後背上的戴沐白將這一幕幕都看在眼裡,心裡竊笑的同時,繼續裝睡,算是以逸待勞,不過腦海中開始腦補日後調戲海靈和唐三的時候,他們的表情。
準備停當,便要離開了,可是那藥獸依舊留在這裡,久久不願意離開,海靈雖然心裡摸了個大概,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去問問這隻年邁的藥獸,他究竟是想要幹嘛?
「吶,老藥獸,你怎麼不走啊。」
看著還在地上不願意離開的老藥獸,海靈非常的好奇,這個時候對於它來說完全是可以離開了,可是為什麼還是不願意走啊?
「我有我的理由。」
藥獸淡然的笑了笑,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爬伏在地上,非常安詳的閉著眼睛天知道此時此刻的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但是唐三看得出來,或者倒不如說,現在的情況來看確實是如此了,或者說可能真的就是因為這樣的一個原因了呢。
「你……因為捨不得藥?那些藥材你捨不得?」
藥獸點了點頭,慢慢的朝著裡面爬行了一段距離,一邊走一邊在裡面非常輕鬆的踱著步子,臉上的表情也是非常淡然的對唐三說道:「我們藥獸,世世代代以保護我們的藥材和種植藥材作為我們生命的一個最為重要的部分,雖然不能夠說真的能夠保證我們的藥物不能夠真的不會被人奪走,但是我們至少要做到能夠誓死去保護我們的藥材,這個是我們藥獸世世代代都必須遵守的使命。」
說到這裡的時候,藥獸不由得哽咽了一下,頓了頓,然後轉過身去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年輕人,非常的羨慕他們——羨慕他們的年輕也羨慕他們的力量,羨慕他們所擁有的一切,因此,不由得隨口就說出來了自己的真心話。
「這點我也是能夠明白的啊。」
一說到這裡,就算是唐三這樣的人也不由得有些動心思了,想起了自己的一些往事的唐三不由得笑了出來——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若是情緒能夠穩定下來的話,哪怕是一顰一笑都是非常的罕見的一樣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