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拼命一戰
再說了,九元金翎最多也只能抵禦一次的力量,如果韓應天再發一次力量,他還是拿他沒有辦法,到九元金翎全部用完,等待他的結果就是死路一條。
「哼,不知死活的傢伙,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韓應天心中大喜,如果匯集了真元之輪全部的力量,只要出手肯定會把唐三逼到走投無路。
「沒有辦法了!」
唐三咬咬牙,握緊拳頭,就準備要把九元金翎召喚出來。
但就在這時候,就在不遠處,突然一個赤紅色劍影飛面而來。
看著個樣子,唐三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劍影直面而下,和那光輪撞在了一起,誰也不讓誰,連續鬥爭了十幾秒鐘,在大家期待的眼光下,光輪居然「嗖」的一聲倒射了回來,隨後那把赤紅長劍,也急速的衝起,也倒射了回來。
一個紅衣人影抓住了劍柄,一下子,來到唐三的跟前。
「海靈!」
唐三看見那把紅顏劍時就已經想到是海靈了,但是在他剛剛親眼見到海靈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的。
「你怎麼會突然來這裡?」唐三問。
海靈
看了唐三一眼,聲音冷淡:」如果我不來,你早就被他們抓走了。」
聽到這話,唐三十分的難堪。
就在這時候,大家看見海靈曼妙的身材時,都已經面露垂涎之色,他們直勾勾的看著海靈,絲毫沒有掩飾心中的欲望。
「這都是些什麼人?這麼好色!」
海靈皺了皺眉,反感的說。
唐三隨意的擺擺手,不在乎的說:「犯不著和他們生氣,現在你來了,我們還是想想辦法,看怎麼對抗這莊主韓應天吧!」
「說實在的我才到鑄脈境,你更不用提了才到匯通境,韓應天卻已經到了真元境了!」
韓應天看在海靈,皺了皺眉頭。
過了一會兒,他臉色極其難看,大聲說:」我和姑娘沒有什麼仇吧,我也不想和姑娘成為敵人,還希望姑娘趕緊走不要插手!」
武鬥莊現在損失有些大,大到韓應天處處警惕,很怕一不小心得罪人。
所以眼前的這個姑娘,他也不得不堤防著。
就憑著剛剛那一招,韓應天就明白這個姑娘不是什麼普通人了,要是只是普通的匯通境武者,早就已經死在他的真元之輪下了,是不會給她機會在這裡說話的。
海靈就靠著那一劍就把局勢扭轉了,可以知道她不平凡,可能有大勢力給她撐腰,這是韓應最痛恨的地方了。
海靈臉色平靜,說:「既然來了這裡,怎麼能不做點兒什麼就離開呢?」
「那姑娘的意思是?如果姑娘願意留在武鬥莊,我可以答應姑娘任何條件,怎麼樣?」
韓應天心裡打著他的如意算盤,現在武鬥莊沒有一點勢力,需要急速的招攬人才,才能做大。
因為匯通境的武者,就是他現在急需的人才,他十分需要這樣的高手來撐場子。
只是海靈絲毫沒有給他面子,他的願望肯定是要破滅的。
「我來這裡是來把我的人搶走的,可不是要留在這裡給你當保鏢的。」
海靈話剛說完,韓應天的臉色就慢慢變黑了。
海靈的意思很明顯,她要把唐三從這個地方帶走。
不過毒宗有命令,要讓我們殺了他,就算沒有毒宗的命令,那一半血幽珠還在唐三的手裡,所以唐三肯定是不會安然無恙的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他沒有這麼說,韓應天是個老奸巨猾的小人,他笑了笑,說:「姑娘可以把唐三帶走,我只需要那兩個傢伙留下來,我武鬥莊的損失就讓他們來賠償吧。」
韓應天說的正是,韓依依和血十一。
唐三笑了笑,說:「莊主可真是會打如意算盤呢,我要是從這裡離開了,以後已經人人見到我都唾棄吧!」
接著,唐三擺擺手,說:」廢話少說,我們四個今天都要從這裡離開,少一個都不行!」
韓應天聽到後,臉色驟變,大聲說道:「你小子也太猖狂了,今天可是你自己找死,那我現在就成全了你!」
說完,他揮了揮衣袖,袖子裡面折射出來一道白色的光,一直到了空中,之後漸漸暫停,在半空裡面凝聚成了半個月亮的形狀。
光輪一出現,四周的空氣都充滿了一股邪惡,看起來很刺眼。
韓應天看著那半月光輪,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的說:「我知道你手裡有天階靈寶,但是我武鬥莊也不是什麼都沒的,這月脈輪就是我在機緣巧合下得到的。
它也是一件珍寶,經過我多年的靈力和真元蘊養,就算是碰到排名前五名的的天階靈器,一樣有擋住它們的力量!」
這也就是說,唐三的九元金翎,在月脈輪面前起不到沒有任何的作用。
唐三看著月脈輪,靈魂力釋放了出來,而後,他深吸了一大口氣,對海靈說:「今日怕是有困難了……這月脈輪的力量完全不輸給九元金翎啊,想要藉此九元金翎打出出其不意的效果,看來是非常不容易了的。」
「那我們就拼命一戰,你的那個兄弟還指望著你回來救命呢!要是你被留在了這裡,他馬上就會沒命。」
海靈警告唐三,讓唐三看清楚現在的情況。
「下手吧,不要和他糾結太多的時間了!」
唐三和海靈相互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一起挺身而出。
「七步絕殺拳!」
唐三踏出一步,一直變換著步伐,不停地移動,慢慢的就看不見他的身體了。
這個地階武功,就在這個時候被唐三發揮到了極致。
海靈打開了手掌,紅顏劍在她手上不停的旋轉,過了一會兒,紅顏劍的劍身上面出現了一道道紅光,海靈抬起手掌,紅顏劍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空氣都被這把劍分開了。
海靈手掌一震,紅顏劍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了。
「紅顏一劍!」
紅顏劍攻破空氣,捲起一道道紋路,一下子就變成了一道道光流,朝著韓應天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