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腕錶
「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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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打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長袍男子邁步進入,吳三維在電梯即將關門的時候,擠了進去。
電梯面板上數字「12」已經亮起。
這傢伙住在12樓!
吳三維面無表情,眼睛故意不看袍男子子,低聲求情:「11樓,謝謝!」
長袍男子瞥了他一眼,按下按鍵。
「叮鈴!」
11樓到了。
吳三維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走出電梯。
他知道長袍男子還在盯著自己,裝作一個正常的11樓住戶,從口袋中取出鑰匙。
電梯門緩緩合攏,發出輕微「啪」聲。
吳三維飛速向步梯跑去,他要搶在電梯之前趕到12樓。
15秒後。
吳三維躲在12樓牆角處,看到出了電梯的長袍男子拿出鑰匙,打開了1204房間的大門。
1204!
吳三維抬頭看了看走廊上方,並沒有看到任何監控設備。
他不發出一點聲音地走到1204門口,把耳朵緊貼在上面。
可惜,除了自己劇烈地心跳聲,聽不到任何聲響。似乎木質大門的後面,空無一物,亦或者它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吳三維猶豫了片刻,看了一眼時間。
這才悻悻而歸。
剛推開家門,孫曉婷就迎了上來,跪在地上幫他換上拖鞋。
她今天身穿一套COSPLAY護士裝,粉色護士短裙、白色網眼絲襪、白皙光滑的脖頸上掛著一副聽診器、紅色挽起的頭髮上插著兩隻兔子耳朵。
兔子耳朵一閃一閃,忽明忽暗,吳三維看得出神。
「呆子,看什麼呢?」孫曉婷嬌羞地低下頭。
「你真好看」這一次,吳三維的大腦和他自己想說的話是一樣的。
今天是他們結婚兩周年紀念日,孫曉婷一直叮囑準時下班,所以吳三維才匆匆離開黑夜街。
「就你嘴甜!」孫曉婷面色羞紅,眼睛中一汪春水蕩漾。
她說著關掉燈。
屋內瞬間漆黑一片,美妙舒緩的音樂響起,餐坐上一支支蠟燭逐漸點亮。
孫曉婷趴在他的耳邊,輕哼:「結婚紀念日快樂,丈夫!」
丈夫吳三維是第一次聽到她使用這個詞語。
「今天,我是你的小護士。」潮濕溫熱中,嬌喘不斷。
翌日。
吳三維從床上醒來,渾身酸疼。
「三維,你醒了?」孫曉婷端著麵包牛奶走了進來,在床上支起小餐桌,幫他圍好餐巾。
吳三維拿起麵包,感到手臂有一絲疼痛,苦笑著搖頭,昨天晚上實在太瘋狂了。
吃完早餐,孫曉婷已經把衣服和公文包都準備好了。
吳三維在她的「服侍」下,穿好衣服,拿起公文包,登上汽車。
「三維,路上開車慢一點。」
觀後鏡中,吳三維看著一直招手的妻子,心中充滿了幸福。
「哇塞,教授您今天怎麼這麼帥氣!」
「教授好!您今天看起來年輕許多!」
踏入實驗室,不停有實驗員們拍著各種彩虹屁。
吳三維心情好極了,有一個溫柔賢惠的,貌美無雙的妻子,有一個乖巧可愛的孩子,還有這麼一群崇拜自己的下屬。
這人生簡直完美了。
好心情中,吳三維進入辦公室,正準備關上門,一張大臉突然出現在了門外。
臉上的眼睛中充滿了膽怯和忐忑,就像一隻小老鼠見到狸花貓般。
「李默,你有事?」吳三維拉開門,笑容和煦。今天他心情很好。
「教授」李默嘴巴張了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吳三維心如明鏡,他這是為了畢業論文而來。
在自己的嚴格要求下,這個可憐的研究生已經把論文修改了5遍。如果他的論文再無法通過的話,今年是沒希望畢業,趕不上實驗室的秋季招聘了。
「進來吧。」吳三維今天心情很好,決定放他一馬。
其實李默的論文完全符合畢業標準,但是吳三維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每次看到他的名字,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最終演化成一種刻意針對。
「教授,這是修改後的論文。」李默雙手捧著論文,恭恭敬敬地遞了過來。
吳三維面無表情的接過,順手翻了幾頁。其實他並沒有分析論文中的內容,而是依據大腦中給出的「建議」,點了點頭:
「不錯,這一次你很用心。」
「看來,你已經達到了畢業的要求!」
李默聞言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他臉上掛滿笑容,眼眶濕潤:「教授太感謝您了!」
今天的教授好像很和藹,是不是應該多攀談幾句,也好在正式加入實驗室後得到一些特殊照顧呢?
在實驗室中,真才實學固然很重要,但上級的關照更是必不可少。前者是一個研究員可以做出成績的必要條件,後者是前提。
沒有教授的支持,即使再天才的實驗員最終也只能淪為擦設備,清理試劑瓶的高級清潔工。
一心上進的李默看著一臉笑容的吳三維:「教授,您昨天到黑夜街會朋友?」
「黑夜街?」吳三維怔住了,他昨天下了班之後,就直接回家了,怎麼會去黑夜街呢?
他正準備反駁,突然腦部一陣劇烈疼痛,就像一根縫衣針插進腦袋中狠狠攪拌,把紅的白的攪成一團。
劇烈疼痛中,遮掩以及的銀色薄霧裂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了一絲真實記憶。
記憶中。
方凱臉色嚴肅,不無威脅:「我們一大家子,只有這麼一個女孩。」
「她不開心,我這個表哥也別想好受。」
然後是一個身穿咖啡色長袍的男人出現。
自己緊緊跟了上去。
畫面停在一個金色門牌上,「1204」。
然後自己想著回家陪孫曉婷過結婚紀念日,不得不離開大廈,駕著車回到了家門。
就在打開房門的一瞬間,記憶發生了改變。
在新的記憶中,自己從沒有和方凱發生過交談,也沒有追趕咖啡袍,沒有找到「1204」房間。而是在下了班後,直接回到了家中。
吳三維內心極度驚恐,他雙手顫抖,手中的筆「啪」的一聲滾落在地上,額頭上滲出斗大的汗滴。
我的記憶被人篡改了?
篡改記憶的人是誰?
為什麼要這樣做?
如何做到的?
一個個疑問像一個個恐怖的陰影遮擋了幸福的陽光。
「教授?」對面站立的李默此刻後悔極了,他沒想到自己短短一句話,會讓教授如此大反應。難道他昨天去黑夜街,是會小情人去了?
雖然教授的妻子很美,聽說家世也很好,但是哪個男人不喜歡新鮮呢?更何況是教授這種優秀的男人。
「教授,您沒事吧?」
李默此刻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吳教授臉上的表情並不是被人「窺破隱秘」後惱怒、驚恐,而是一種極度恐懼,就像下一刻世界就會毀滅的那種恐懼。
聽到李默的呼喚,吳三維這才從恐怖的陰影中掙脫出來。他已經確定自己的記憶被人篡改了,根源很可能就是那個咖啡袍的男人,亦或者是『1204』房間。
這兩點是自己正常生活中的異點。
吳三維臉色蒼白,拿起紙巾額頭上的汗水。
「教授,您生病了?」李默此刻極其忐忑不安,後悔極了。自己不該多嘴,現在教授很可能因此對自己有什麼負面看法。
吳三維沉思片刻,抬起頭,若有所思地問:「李默同學,你考上我的研究生,也有三年了吧?」
「是的,今年就是第三年。」李默心中腹誹,如果論文不過的話,很可能還有第四年、第五年
不過吳教授問這些幹什麼?
他在關心我?
李默迷糊了。
吳三維繼續問:「你還記得是怎樣成為研究生的嗎?」
怎樣成為研究生當然是考上的啊!李默徹底迷糊了。
他小心瞥向教授,怯生生地說:「考試考上的?」
這傢伙太笨了,還是自己問得太模糊了?吳三維只得換一種說法:「你的成長經歷在檔案中好像記載得很模糊。」
「只有大學以後的記錄。」
實際上,不止李默的記錄模糊,幾乎所有同學的記錄是從大學才開始的,仿佛大學之前,他們就不存在一般。
「哦」李默情緒突然變得異常低落,「我是孤兒,從小在神城福利院長大,在那裡渡過了小學、初中、高中時代,千辛萬苦才考上大學。」
孤兒
果然如此!
吳三維想到在實驗室中,還有幾個實驗員也是孤兒出身,同樣在神城福利院長大。
他思索片刻,用手敲了敲桌子:「李默同學,我可以信任你嗎?」
信任?被實驗室大老闆信任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這是要飛黃騰達的節奏啊!
李默盡力壓抑內心激動情緒,站起身,一臉忠心耿耿:「教授,請放心。」
「我李默,絕對忠於您!」
說著,他還故意拍了拍自己挺起的胸膛,一副光明磊落的樣子。
「那好,我現在交給你兩個任務!」吳三維並不在意他是否忠心,只需他不到處多嘴就行。
「您請講!」富貴就在眼前,李默已經迫不及待了。
吳三維從他眼中看到了野心,這是一個好信號。
有野心的人,才更好控制。
他故意壓低聲音:「第一,你製造一個可以固定在身上的機械裝置,它由發條驅動,每隔10分鐘會彈出一根針頭。」
「這枚針頭可以刺進肌肉中,讓人體產生痛感!」
進過深思,吳三維認為,痛感是唯一阻止「大腦命令」和保持清醒的唯一辦法。他正是用擰大腿的方式,識別出來諸多世界異常事件。但是擰大腿這種方式太原始了,無法持續,一旦痛感消失,自己很可能再次陷入迷幻之中,甚至記憶也許再次被修改。
這種痛感產生裝置則不同,它會準時刺破自己的皮膚,產生疼痛的感覺,讓自己保持時刻清醒。
「這」李默正準備詢問這種奇怪裝置有何用處,突然想到這也許是一種隱秘,瞬間止住了話語。
「這聽起來很簡單,您放心,我下班之前就可以製造出來!」他拍了拍胸膛。
「第二個任務是調查實驗室的員工們,問一問他們都是什麼出身?」吳三維特意叮囑:「你可以採用聊天的方式詢問,不要暴露目的。」
這個任務比製造奇怪裝置更加怪異李默卻什麼都沒有問,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教授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的。」
「那好吧!」吳三維拍了拍手中的論文:「你這篇論文就先放在這裡,我在仔細修改一下。」
「說不定,它會成為年度優秀畢業論文。」
雖然只是「說不定」,李默也興奮地連連致謝。年度優秀畢業生,比普通畢業生的薪資要高一檔。
他迫不及待地離開了教授辦公室,開始製造那個奇怪的機械設備。
下班時間快到了,吳三維依然坐在辦公室里。
往常這個時間,他已經離開了實驗室,但是今天不同。
「篤篤」敲門聲響起。
「請進!」吳三維低下頭,裝作正在審讀桌面上的論文。
李默推開門,手中拿著一個紙箱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桌面上的那篇論文正是自己的作品,一股熱流湧上心頭,沒想到教授竟然真的在幫自己修改論文。
「教授,您要的東西做好了。」他把箱子擺在桌子上,一臉期待。
「這麼快就做好了?」吳三維放心手中的筆,打開箱子,從裡面取出一個腕錶模樣的機械裝置。
「這是根據手錶改造的。」李默介紹道:「我在手錶背面裝了一個機械探針,探針每隔10分鐘會從背殼上的小孔伸出,刺入皮膚中。」
「為了防止刺破皮膚時會流出血液,我在腕錶中集成了微雷射冷凍模塊,在探針刺破皮膚的瞬間,傷口處會被暫時冷凍。」
「這樣,既不會流出血液,也避免了傷口感染。」
說著,他不由得打量這個神城最偉大的科學家,眼神中小心隱藏著鄙視。
這玩意會讓人產生痛感應該是一種虐待裝置。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著吳教授文質彬彬,道貌岸然,沒想到確有這種癖好。
只是可憐了貌美如花,妖艷無比的師母,孫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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