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於命運之起始

  一直以來，儘管張輝無時無刻都在抵抗著深紅之王的侵蝕，但他仍舊不可避免的在一直藉助祂的力量而戰鬥，

  吞噬也好，血肉鎖鏈也罷，包括他一直賴以保命的重塑能力從根本上來說都是源自於深紅之王，不可避免的他已經處於深紅的同化之中了。

  但就在他完成生命層次跨越的這個過程中，他得以認清了什麼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那就是進化！

  深紅之王並非實質的存在，而是一種概念。如果他繼續依靠著深紅之力走下去，那麼他終究會被束縛在這種概念之內，無法戰勝深紅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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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必須要跳出這個概念獲得屬於自己的力量，那就是『進化』！

  只有以『概念』才能戰勝另一種『概念』，當他問鼎至高之時他則會成為『進化』的本身，就像是深紅之王代表著反烏托邦是『對現代性的反動』一樣，

  他也會成為一切事物『生長、變化或發展』特性的代表。

  龍有九子，九子還不同了，既然想要弒父他又怎麼能依靠父親的力量呢？

  當身體進化完成後，張輝開始感悟著他剛剛所經歷的一幕幕幻象，努力的理解著其中『進化』的含義，

  與此同時隨著他的感悟，蛻變後的軀體也開始整合起其中所具有的各種駁雜的力量與基因。

  那些已經落後於時代或是不適應環境的東西被他的身體所拋棄，與一塊塊血肉共同的剝離。

  他的樣貌也發生了改變，身材變得更加挺拔符合著自然界中最完美的黃金比例，骨骼的硬度得到了極大的增強但其內部卻變成了中空的，一雙像是蝙蝠一樣的羽翼從其背後生長出來，

  鱗片也從他的身體上脫落，取而代之的是他的皮膚變得極為光滑和富有韌性，其尋常的攻擊都很難刺破他的表皮，

  爪子與肘刺倒是保留了下來，他的指甲像是某些貓科動物那樣可以從指尖伸長，以便於攀爬和抓撓，

  他的心跳也由原本的每分鐘一百二十次左右加快到五百次左右，能夠更好地將血液輸送到全身帶來更強的爆發力與速度，不過張輝能感覺到自己可以控制，非戰鬥狀態下他應該能將心跳抑制在每分鐘個位數上，從而延長自己的壽命。

  他的肌肉密度與肌腱也得到了極大的強化，讓他可以更好的操控這具身體。

  原本他所具有的感知器官也得到了各種各樣的強化，此外他還多出類似於蝙蝠和蛇一樣的獨特的感知器官。

  這一次的蛻變讓他這台殺戮機器變得更加完美，唯一有點難受的就是他不能再任意的切換形態了，

  等身體的異變徹底結束之後，張輝也從對於『進化』的感悟中回過神來，他輕蔑的看了周圍這些還在念誦讚歌的虛影，

  虛影們自知深紅的此刻的圖謀已經失敗也不再遲疑，當即全部消散了，臨走之前還留給了張輝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們是什麼東西？」，他衝著腦海中喘息著的紅衣問道。

  紅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才開口說道，「應該是深紅教派的傢伙，祂的信徒。」

  張輝默默地將他們記在了心中，現在他算是與自己所謂的父親徹底決裂了，以後如果稍有鬆懈那麼祂的侵蝕可不會像是此前那般柔和了，

  隨著他實力的增強，深紅的目光不可避免的會越來越多的注視在他的身上，但這並不妨礙他先收取一點利息，等從這裡出去以後就先從這些差點壞了他好事的傢伙開始清算吧。

  「你還撐得住嗎？」，張輝有些擔心紅衣的狀態，在沒有脫離這處亞空間之前他還稱不上是安全了，所以他並不希望好不容易才甦醒的紅衣出些什麼問題讓他失去一個強大的助力。

  紅衣所具有的知識與見識無疑是他現在所欠缺的。

  「沒有問題，在離開這裡之前還撐得住。」，紅衣的答案讓他稍稍放下心來。

  現在關於他晉升的問題是解決了，接下來就是如何繼續在這處亞空間中撈取好處以及如何逃離這裡了。

  恢復實力並且晉升到超位的他對於第二點倒是並沒有過多的擔心，現在哪怕依靠著自身的實力他也可以慢慢尋找到基金會的眾人從而出去，

  除非這處亞空間本身發生什麼異變。

  張輝突然想到自己從壁畫上拓印下來的那個神紋，沒準紅衣可以看出來些什麼。

  他走到了仍舊昏迷的露西亞旁邊，剛要摘下那條沙灘褲就停下了，「那個......你先把眼睛閉上！」

  紅衣的喉嚨中哼唧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有罵出來，他一個副人格就算看見了又怎麼樣！果然即使到了超位也不能改變刻在生物基因中的自私。

  準確的說，隨著生物進化的越為高端，這種隱藏在基因中的自私就越明顯。

  轉過身去手捧著沙灘褲讓紅衣研究，片刻過後紅衣緩緩的開口道，「你想的沒錯，這應該是波塞冬的神紋，

  不過他應該沒有徹底隕落但也距離不遠了，現在我們應該就在他的神國之中，這個神國也在伴隨著他緩慢的死亡。」

  嘖嘖嘖，果然如此，紅衣的確認讓他心中繼續感嘆起生命的脆弱，哪怕高貴為神靈在這個荒謬與不可思議的宇宙中也會死去。

  感知到了他想法的紅衣冷笑一聲鄙夷的說道，「他不過也只是一個較為強大的傳奇罷了，與真正的神靈差遠了。

  實際上人類歷史中所出現的絕大多數神靈，都只不過是強大的傳奇罷了，有些僅僅是超位而已。基金會也收容過不少這些所謂的神靈。」

  「哦？怎麼說？」，這話引起張輝的興趣，他沒想到對於這些在人類神話中廣為流傳的神紅衣對此會是這個評價。

  「所謂神有兩種，第一種只不過是由於其強大的力量能夠藉助世界的某些規則而被人類崇拜的生物而已。

  這一類神靈與基金會現有的傳奇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比如那位特斯拉想要稱呼自己為雷神也完全沒有問題。

  而真正的神，實際上是第二種......」

  ps：進化的定義取自於拉丁文原意。而非專指生物的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