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眷屬
聽紅衣這麼一說張輝發覺還真是，這下子他也覺得有意思起來了，風暴神性是世界賜予波塞冬的權柄之一，怎麼會出現在特里同的身上，
要說是誤傷，打死他也不會相信，一出弒父奪權謀朝篡位的戲碼在他的腦海中浮現，沒想到神靈也有著和帝王家一樣的情況。
紅衣也在一旁補刀道，「這些泰坦神族果然都是這幅德行。」
張揮瞬間就理解了紅衣的意思，在神話記載中宙斯與波塞冬等人也是殺了他們的父親奪取的神權，而他們的父親好像也是這樣上位的，沒想到神話中的這一部分居然是真實的。
不僅如此，以現有的人類道德觀來看奧林匹斯神族，簡直就是毀三觀，強姦、亂交、亂倫，在張輝的感覺中這些神似乎就是被欲望支配著的具有強大力量的野獸罷了。
很多奇奇怪怪的種族或是怪物據說或多或少都蘊含著泰坦神族的血脈，泰坦血脈是怎麼擴散到如今這個地步的，這些所謂的神功不可沒。
兩人調侃屍體的同時也並沒有忘記正事，張輝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別賣關子了，咱們怎麼搶這個神國。」
對於這個亞空間的渴望已經暫時壓過了他對於進食的衝動，不然現在他就已經開始想辦法炮製起特里同了。
對於這道人魚刺身或是魚乾他決定等把亞空間搞到手後再享用，另一方面則是露西亞沒準還有用處，就這麼當著人家的面啃食人家祖先總歸來說還是不太好。
紅衣也不再故作神秘，將自己全部的計劃合盤脫出，「現在波塞冬隕落在即正是對他的神國掌最微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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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們有一個具有相同神性的存在去搶奪其控制權，那麼就可以將這個神國分離出一部分暫時封印起來。
等日後你到了傳奇之後在對這部分神國進行改造就可以了。」
張輝轉頭看向了像小雞仔一樣還在瑟瑟發抖的露西亞，具有相同神性的存在說的無疑就是她了，不過看著對方的模樣他怎麼覺得這個選擇是不是欠考慮了，
「我現在去抓一隻超位的美人魚還來得及嗎？」，不管怎麼看他都覺得對方這點實力恐怕會壞事。
紅衣繼續解釋道，「原本我只打算撕下來百分之一不到的神國作為種子保存的，但現在有了這具傳奇的屍體把握就大了很多，能分離出來的區域也更多了。」
「怎麼控制她呢？」，張輝依舊不太放心提出了新的問題，他可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為別人做了嫁衣。
紅衣的笑容突然變得邪惡，「你沒有發現嗎？」
「發現什麼？」，對方的笑容讓他感覺怪怪的，他努力回憶了半天也沒有發現自己忽略了什麼東西。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紅衣的口中吐出了一個心理學的專業名詞。
張輝心中一驚，不會吧，這麼魔幻的事情居然真的會發生在他的身上？他有點不太敢相信。
對於『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這個著名的心理學效應他也知曉一些，簡單來說就是指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
這個情感造成被害人對加害人產生好感、依賴性、甚至協助加害人。
不過就算真如紅衣所說露西亞在這段被他哄騙脅迫的時間內對他產生了依賴感，他也無法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由對方保管。
這個世界上唯有兩樣東西不可直視，一是那不可名狀無法描述的神靈，第二就是人性。
更何況因為力量暴漲而心性大變的例子在基金會中也不是沒有，相反還很多。
這種不確定性的依賴感在露西亞獲得神國後誰都無法確定還會不會維持下去。
紅衣也明白他的意思繼續說道，「我也沒有指望僅憑一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就讓你掌控她，但這也算一個良好的開始。
接下來你將她變為你的眷屬也會容易很多，這樣只要你的實力一直強於她，那麼輕易她就不會脫離你的掌控。」
「眷屬？怎麼做？」，張輝有些好奇，神靈都可以賜予生靈自己的力量或是被信仰從而創造眷屬，眷屬與神的關係可以說是最為牢固關係之一了，
被眷屬反噬的至高神性據他所知貌似就只有血肉和混沌的至高造物主，來自於諸天的盲目痴愚之天神——亞大伯斯，只不過祂的眷屬也是至高，並且祂與祂的信徒們之間的關係與其他的神都不同，
原始的欲肉教派並不信仰這個神，他們將自己視為在這個神傷口上活著的寄生蟲。雖然使用它的力量，但並不信仰與尊敬它。
原欲肉派信仰的是欲肉教派的創始人：大術士亞恩，並相信自己也能和他一樣登神。大術士亞恩也是他已知的唯一一個算得上是與神共生的信徒了。
張輝能夠知曉這條情報還是由於基金會對於部分機動特遣隊發布的長期任務，調查並抓捕肉慾教派的危險分子。
現在的他雖然只是超位，但由於本身就是深紅之王的子嗣並且吞噬掉了不少傳奇神靈的血肉，也可以嘗試創造一下自己的眷屬了。
「我們開始吧。」，紅衣見張輝默認了他的計劃開始敘述起眷屬轉化儀式的要點，由於張輝並未達到傳奇的境界，所以必須藉助儀式的力量。
在紅衣的指揮下，張輝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切下來特里同的部分屍體作為祭品，這次奇術儀式所需要的不再是露西亞的鮮血，而是他自己的。
他劃破手指在地上畫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術符文，足足有著上百個將已經呆若木雞的露西亞圍繞在其中。
可憐的露西亞將要完全成為他的工具魚，但在鎖鏈的控制下對方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張輝心中小小的愧疚了一下就很快被堅定所取代，進化的道路上並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總要付出代價，何況這對於露西亞來說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最起碼他可以幫助對方獲得更強的力量見識到這個世界的廣闊。
至於露西亞的意見，抱歉，現在是他擁有者碾壓對方的力量。
張輝步入到儀式之中咬破自己的舌頭口含鮮血，在紅衣的引動下擺放在節點之上的屍骸瞬間化為能量填充到儀式之中，一片紅光將兩人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