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錨點的意義
毫無疑問首先最重要的就是情報,對方很有可能是被現實扭曲所創造出來的,並非是說對方是假的,只是其經歷三觀等這些都是被人為設定的。
事實上自從進入現實扭曲力場之後,他們所遭遇到的全部東西包括環境都可以說是毒蛇設定的,儘管有可能是祂無意識創造的。
不管對方是被創造的還是倖存者被改造的其情報的真實性都值得商榷。總的來說還是存在一點價值的,總比什麼都不知道要強的多。
基金會的審訊教官曾經教給他這樣一句話,『不要因為你的俘虜欺騙你而感到惱怒,謊言也是存在價值的。』至於能不能有所發現這個就要靠他自己來判斷研究了。
其次嘛......他突然發現除了情報和提供衣服之外這個女人目前來講好像就沒有什麼其他價值了。
李麗娜也換好了衣服走了過來,經過這段時間的恢復她差不多已經能夠走動了,一直趴在張輝背上則是因為還能有個遮擋,總比張輝一直盯著她看強。
裙子是那種復古的歐式長裙,十分華麗,但就像張輝所感受的那樣,及不適合在森林中行動,走兩步就會被樹枝掛住從而摔倒。
李麗娜將裙子的下擺撕了下來裁成了兩條,將其中一條較寬的丟給了張輝示意他繫上。而較窄的那一條則被她用來固定裙子。
張輝曾經也好奇這種裙子是怎麼固定在女生身上的,後來羽生劍心告訴他有一種極為高明的木工結構叫做『榫卯結構』,他這才明白。
但很顯然李麗娜比較小......仔細回想了一下貌似三個雌性生物中只有貝蒂較大一點吧,李麗娜其次,但三個人明顯都算不上大。
李麗娜現在要是知道張輝在想什麼一定會衝上來再度踩碎他的大腦,『榫卯結構』是什麼鬼,這完全是沒見過世面的一人一犬在亂猜!
更何況她身上的這件裙子還是有袖子的!不過確實大了一點,不太合身。
張輝將頭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趕緊甩了出去,可僅剩的就是飢餓感了,別人都是吃太飽才會胡思亂想,怎麼到了他這裡卻正好反了過來。
簡單的商量了一下,他們決定先帶上地上的女人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等其甦醒了再審問情報。
沿著女人跑來的痕跡往回搜索著,張輝還是沒能逃過腹中的命運,只不過背上換成了這個不知名的女人。
要不是怕女人死掉,他甚至都想用鎖鏈拖行著對方前進了,背後的翅膀一直在向他他發出無聲的抗議,被壓迫的感覺很不舒服,導致他總想張開翅膀抖一抖。
走出不遠的距離,張輝便發覺周圍已經漸漸地開始出現一些小動物了,他強忍著竄出去捕食的衝動直至發現了一個山洞。
裡面正好有一頭被他從睡夢中驚醒的棕熊,張輝愉快的就決定在這裡休息了,可憐的棕熊也被他輕易擰下了頭顱變成了食物。
將熊皮拔下來用爪子將血肉削成小塊以後,他又抱來了一大堆樹枝然後看向了李麗娜,「借個火。」
在經歷過坦誠相見之後外加上實力的變化與性別的優勢,張輝覺得自己又行了。潛意識中他已經想要取得主導地位而非像以前一樣處於弱勢地位。
實際上在紅衣幫助他將露西亞變為自己的眷屬以後,他便有了這個苗頭。
說到底或許還是因為他內心之中隱藏的一抹極深的孤獨感在作祟,當他察覺到自己在宇宙中上沒有一個同類的時候,這種感覺便悄然誕生了。
至少對於貝蒂、李麗娜、羽生劍心這兩人一犬對他來說經過漫長的相處潛意識中已經看做了是自己的朋友了,也是他人性的錨點。
對待他們不再像是對待基金會的其他人一樣,只要阻擋了他進化的道路就會被毫不猶豫的殺掉。
甚至貝蒂如果實力提升的不如自己喝李麗娜迅速,他都想將其也變為自己的眷屬了,以防止對方追不上自己的腳步,當然,這也取決於對方的立場,他可不會因為自己無聊的感情而選擇資助敵。
他們若是阻擋了自己進化的道路或許他會選擇繞開他們或是將其囚禁在神國之中不讓他們來壞自己的事,如果避無可避應該是會悲痛的殺掉對方吧。
畢竟,沒有任何存在能動搖他邁向進化的終點的決心,這近乎已經成為了他生存的意義所在。
活著總需要一個目標,人的痛苦有兩種,一種是欲望得不到滿足,而另一種則是欲望得到了滿足。反正都是痛苦,他不如選擇後者,最起碼少了一個遺憾,還能見識到不一樣的風景。
李麗娜無語的撇了張輝一眼,懶得與他計較在指尖喚出了一個極其微小的火苗點燃了樹枝。
轟的一下整堆樹枝便全部被引燃了,張輝將串好的熊肉小心翼翼的架在火邊,一旦肉塊被火焰直接沾染到那也會被引燃燒的連渣都剩不下,
用耶和華的神聖火焰燒烤恐怕他還是頭一份,也就是李麗娜獲取祂的力量的經歷極為特殊,好像是基金會與對方達成了某些協議,不然沒有一個神眷者會做出這種有些瀆神的舉動,儘管至高們都沒有興趣關注一眼。
熊肉還帶著血絲之時張輝就受不了這誘人的香氣直接一把抓起也顧不得燙狼吞虎咽起來。
李麗娜倒是並沒有他這麼粗魯,等肉熟的差不多了以後才拿起來小口的咬著吃。
一隻熊完全滿足不了他們兩人的胃口,很快就被瓜分完了,其中大半都進了張輝的肚子。
勉強抑制住飢餓感後,張輝走向了仍處於昏迷中的女人,他沒有那麼多的耐心等待對方自然甦醒了。
伸出尖銳的爪子,他抓起女人的一根手指就狠狠的刺了下去。
李麗娜在一旁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並未阻止,善良是對自己人和平民的,對方只不過是現實扭曲的造物罷了。
其實她與張輝一樣,在至高神性的影響下對待低層次生命體都有著一股連自身都無法察覺到的俯視感。這是無可避免的改變,藉助至高的力量又怎麼可能不付出代價。
在一聲痛苦的呻吟中,女人終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