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視死如歸
「蒼天可鑑,日月可表;你是我的唯一,我愛你天長又地久,地老到天荒」!
「什麼亂七八糟的?」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唱的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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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刻,王新陽拖著疲憊的身軀,結束了一天的忙碌,哼哼著自己都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曲子,大步走進了餐廳。
「老婆們,老公回來了!」
「咦?馮苗苗,凌董和趙大隊呢?」王新陽掃了一圈,卻沒有發現自己的兩個女人。
「她們沒和你在一塊兒呀?」大堂經理馮苗苗疑惑地問道。
「什麼?你沒看見她們?」王新陽大驚。忙掏出了手機,打給了凌飛飛和趙飛燕。
「您撥打的手機已關機,請稍後再撥!」程序化的聲音讓王新陽如遭雷擊,手機「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王董,王董,有人讓我稍一封信給您。」一個讓王新陽十分討厭的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石天,什麼人的信?」王新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看了就知道了」。石天說完,連滾帶爬地跑掉了,生怕王新陽照著他的屁股踹一腳。
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襲來,王新陽顫抖著雙手打開了那封信。
「王桑,你的女人在我手裡,如果想救她們,就到郊外那個廢棄的發電廠來。記住,不准報警,自己一個人來。否則,嘿嘿嘿嘿……」
一陣頭暈目眩,王新陽險些摔倒。
馮苗苗上前一把將他扶住:「王董,您沒事吧?」
「我沒事,苗苗,做你的事去吧!」
「犬養,你個狗娘養的,我要讓你碎屍萬段!」王新陽大吼一聲,雙眼噴火,青筋直露。他衝出屋外,跳上越野車,「轟」的一聲,車尾冒出了一股藍煙,絕塵而去。
這一幕,嚇煞了新感覺所有員工。
發電廠空曠的大院內。
「吱」的一聲,王新陽狠狠踩下了剎車,接著,看到了令他魂飛魄散的一幕:
只見凌飛飛和趙飛燕大頭衝下,被高高吊起。兩人頭頂下方,是一口巨大的油鍋,裡面熱油翻滾,散發著駭人的蒸汽。仿佛一個魔鬼,張著血盆大口,隨時會將二女吞噬。
大鍋的旁邊,站著六個忍者。他們的前面,坐著一個人。這個人讓王新陽大吃一驚,這他媽長得也太奇葩了!長這麼大,他還沒看過如此一臉麻子、滿臉膿瘡,還瞪著個陰陽眼的魑魅魍魎!
「老公!」看見王新陽,二女齊聲歡呼,眼淚「唰」地一下就流出來了。
「飛飛、燕兒,別怕,老公一定會救你們出去!」
「草泥馬的,做夢!」大?麻子熟練地飆了句華夏的國罵。
「你是犬養?」王新陽雙拳緊握,目光如電。如果眼神能殺人,犬養已死了一萬遍。
「你地,王新陽?」
「不錯,正是你爺爺!放了我女人,否則我必送你見八歧老龜!」
「八嘎,不見棺材不落淚!」犬養將吊著二女的繩子猛地一松。
凌飛飛和趙飛燕肝膽俱裂,迅速向油鍋墜去,驚恐地大叫了一聲:「啊!」
「不要!」王新陽心頭滴血,搶救已然不及。衝著犬養大罵了一聲:「狗養的,我草泥馬!」
「哈哈哈哈,喊你奶奶個腿?」犬養忽然將繩子拽住了,並繫到旁邊的一棵樹上。
「你媽的,不帶這麼玩的!」冰火兩重天,王新陽無語,虛脫了一般,腿肚子直轉筋。
「龜兒子,你到底想怎樣?」
「想玩死你!我侄兒身陷囹圄,就是拜你所賜,今天不殺你,我誓不為人!」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犬養衝著身後手臂一揮:「給我弄死他!」
「殺!」身後的六名忍者狂吼一聲,雙手持刀,排成一字隊形,對著王新陽瘋狂殺來。
「哼!」王新陽轉過身去,背負雙手,仰望天空,視六人為無物。
「好狂妄的傢伙!」如此輕蔑,忍者大怒,一個空翻,將他團團圍住。形如鬼魅,刀如匹練,攻勢排山倒海,如狂風掃落葉,誓讓王新陽做刀下之鬼。
王新陽象個不倒翁,動作如行雲流水,遊刃有餘。忍者們刀刀落空,總是差那麼一點點,傷不到他一毫半分。
「哇呀呀!」幾人氣急敗壞,大汗淋漓。
「哇哩哇啦……」叫魂兒似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故計重施?」王新陽輕蔑地一笑,隨即兩眼茫然,口鼻流血。
凌飛飛、趙飛燕睚眥欲裂。
犬養獰笑不已。
「好機會!」忍者們大喜。六刀齊出,上、中、下三路,以橫掃千鈞之勢,對他展開了絕殺,但攻擊卻全部落空!
「哪尼?」眼見王新陽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雙手一圈,巨大的漩渦憑空生成,一聲龍吟,毀天滅地般的罩向了他們,六名武士大駭。
「混沌初開」,宛如阿鼻地獄,剎那間將他們全部送回了老家,緊接著一場血雨從天而降。
「好喂,好喂!」趙飛燕手蹬腳刨。
凌飛飛大喜過望。
「啊,八嘎,八嘎!」犬養驚怒不已。
「放開她們!」王新陽步步逼近。
「王新陽,你敢再前進一步,我馬上送她們見閻王!」犬養面色猙獰,手執匕首,做勢欲割系在樹上的繩子。
倒吊在油鍋上面的凌飛飛和趙飛燕頓時驚恐萬狀,拼命掙扎。
「犬養先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王新陽連忙告饒。
「自我了斷,我放了你的女人」!一把武士?刀「錚」的一聲,插在了他的腳下。
「說話算數?」王新陽現出決絕之色。
「當然算數!」犬養又將手中的匕首碰向了繩子。
王新陽撿起地上的武士?刀,絲毫沒有猶豫,「撲」的一聲,將自己扎了個透心涼。
他視死如歸。
一時間血濺五步,狂風怒號,山河變色。
「不要!」凌飛飛和趙飛燕撕心裂肺地大叫了一聲,口中鮮血狂噴,身子一挺,生機全無。
「吆嘻,很好,大大地好!」犬養扔下了手中的匕首,來到他的身邊,狠狠踢了一腳直挺挺躺在那裡的王新陽,然後手舞足蹈,唱了起來:
暮春時節天將曉,霞光照眼花英笑,
萬里長空白雲起,美麗芬芳任風飄。
去看花,去看花!
「哪尼,怎麼回事兒?」得意忘形的犬養正在高歌《櫻花》,突然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王新陽突然睜開了眼睛,象個殭屍一樣,直直地站了起來,插在身上的武士?刀早已不知去向。
「混蛋!」犬養暴怒,身體凌空而起,瞬間就對著王新陽踹出了一十二腳,風聲豁豁,快如閃電。
「啊啊啊!」犬養突然慘叫連連,踢向王新陽的腳連遭重擊,對方的拳頭象錘子一樣,「一錘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腳心上。最後的一錘來得更加猛烈,直接砸爛了他的腳後跟。
犬養一個腚蹲,坐倒在地,雙手捂腳,痛苦不已,恐懼地看著慢慢逼近的王新陽。
「慢著,慢著,王桑,有話好說!」看到沙砵大的拳頭,對自己的面門砸了過來,犬養魂飛魄散,拼命求饒。
「晚了,去死吧!」王新陽大吼一聲,憤怒的鐵拳不斷地落在了這個狗娘養的腦袋上,「嘭、嘭、嘭!」直到將他的腦袋砸成了一灘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