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1章 轉變（下）

  「請！」風破龍於楚陽的轉變，沒有半分訝異，於劍和劍道，不會單單是他一人認真、嚴肅，葬劍也嚴肅認真，楚陽當然也是如此。每一個優秀的劍者，風破龍都認為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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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擂台之上，兩人無形的對峙，長發無風而自揚，氣氛在剎那之間就繃緊到了極點，也許下一剎那，勝負就已分，就已然有人身死。

  劍者相互之間的較量，往往是最兇險的！

  這一刻，每一個人都忍不住屏氣斂息，等待著那一剎那的到來。

  嗆啷聲響徒然發出，將所有人都嚇了一大掉，旋即才發現是虛驚。

  楚陽手中的矛盾之劍已經出鞘，直直指向風破龍，筆直非常，猶如直指本心。

  風破空手中也有一口劍，所不同的是，在他的身後還有九百九十九柄長劍，星羅棋布在他身後，如同蠢蠢欲動的大軍。

  一人馭千劍，這是風破龍的劍道，他的劍是無窮無盡的，以數量為王。

  兩人亮劍，頃刻之間劍氣縱橫，劍芒耀八方，滿眼滿空都是劍，處處都是劍，一切都變成了劍。擂台下的眾人，只感覺在斗轉星移之間，他們已經置身於在刀山劍林當中，下一刻就要別利刃割裂血肉，鮮血迸濺出來，立即就要身亡。

  每一個人，在這一剎那都感覺死亡極其的臨近，甚至聽到了死神的腳步聲。

  噠！

  噠！

  噠！

  這似乎是死神的腳步聲，也似乎是時間流逝的聲音，或者倒數的聲音——在眾人的感知之中出現這樣的聲音，當第三個腳步聲響起之時——

  楚陽動了！

  風破龍也動了！

  兩人在同一時間動了，不差分毫。

  楚陽的劍沒有任何花俏，沒有任何技巧，就那樣直直一劍刺了過去，但卻讓人生出拿筷子吃飯，拿鐮刀割草，拿斧頭砍樹的感覺，理所應當，最本源最本質的東西完全展現在他們的面前。

  這一劍也仿佛是闡述某一種恆古不變的道理。

  風破龍則不然，手中一劍刺出，剎那之間似乎施展出了一千種劍法，不同的人就會看到不同的劍招。他身後九百九十九柄劍，則萬劍歸宗一般，呼嘯著，裹挾無盡威勢，洞穿向了楚陽。

  噹噹當——

  楚陽的劍，猶如一霸王殺入敵軍之中，風破龍九十九柄劍碰著他的就劍就飛，手中施展出一千種劍法，似乎是擺設，似乎羸弱至極的防禦，直接被洞穿。

  霸王單人匹馬，隻身殺入千軍萬馬當中，無人可敵，無人可擋，瞬間取上將首級！

  楚陽這一劍就是這樣的一劍，他的劍已經停在風破龍的咽喉之上。劍芒吞吐，落在風破龍的咽喉，清晰可見的哪裡雞皮疙瘩已經起來。

  轉眼開始，轉眼間結束，一切如同人們預想的那樣，瞬間就分出了勝負，但所不同的是，楚陽和風破龍兩人誰也沒有死。

  此，只能說明楚陽的驚人，在劍者如此兇險的對決當中，他完全壓制了風破龍，將所謂兇險完全抹除掉了。

  要做到這樣絕然不容易，尤其是對手是風破龍，天劍院的風破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