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徐福
第七十六章 徐福
聽了這話安培計八的腦袋不自覺的一縮,然後畏懼的看了面前的織田信長一眼,有些唯唯諾諾的說道:「天魔王儘管放心要怎麼做我知道,我們答應您的要求是絕對會兌現的」
「嘿嘿,算你識相,放心好了面前的這個小子我會讓他下地獄去的,為了我那一千名美麗的女哈哈哈」織田信長哈哈一笑對著面前的安培計八說道。
說話之間身著紅色盔甲的織田信長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刀,一個躍起然後化作一陣紅光沖向無悔的面門,暗紅色的刀氣長達數米,直衝無悔,見到如此情景無悔一個閃身躲開了織田信長的攻擊,然後也不用那修真之術,直接就是提起自己手中的斬龍劍沖了上去。
這織田信長雖然和自己的力量相差很遠,最多也就是元嬰期的修為,不過這織田信長可是凶名赫赫,無悔對此也是早有耳聞,這個時候自然免不了像要和這位日本戰國時代的戰神一較高下了,也不站他便宜,直接就揮舞起斬龍劍憑藉自己本身的力量和這織田信長一較高下。
「咦」這織田信長見無悔躲過了自己的攻擊之後頓時一愣,發出一陣詫異的聲音,因為這數百年來真的很少有人能夠躲過自己的攻擊,具體是多久了,織田信長自己也不清楚,他也記不清到底有多久都沒有人能夠躲過自己的攻擊了。
「嘿嘿,第六天魔王大名鼎鼎,沒想到就只有這麼一點本事」無悔冷笑一聲,對著面前的織田信長說道。
「八噶,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迎風一刀斬」織田信長聽了這話頓時暴怒了起來,使用出了其成名絕技之一的修改過的迎風一刀斬,一道碩大的半月形刀氣劃破長空,對這無悔衝擊而來。
「廢物你只有這麼一點本事嗎那麼你就去死吧」無悔見到了織田信長暴怒的一擊之後眼中露出了一些不屑,雖然著攻擊為例不小,衝擊過來將地面之上衝擊出了一個深數米長達兩百多米的深溝,可是速度太慢,根本就碰不到自己,這樣的攻擊雖然看似強大實則一文不值,對付垃圾還可以對付同級高手特別是修真者根本就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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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無悔就拿著斬龍劍沖了過來,而織田信長見到這樣的情景立刻拿劍去阻擋無悔
「叮噹」一陣清脆的響聲過後,織田信長手中的名劍村正瞬間斷裂了,在織田信長差異的目光中他的身體被無悔一劍划過。
「不不可能。村正怎麼會如此不堪一擊不可能」織田信長愣愣的看著自己手中那陪伴自己數百年的妖刀村正,用儘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在那裡顫抖的說道,說完不甘的倒了下來身體瞬間化為一陣血污消失的無影無蹤地面之上只留下那已經斷裂的村正妖刀和一副鏽跡斑斑的盔甲。
「這這怎麼可能織田信長也戰死了這怎麼可能」見到這樣的情景那陰陽師激動顫抖了起來看著面前的無悔一副不敢置信的麽樣說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好了,看來你們已經不能夠給我帶來什麼驚喜了,那麼現在你們可以去死了,為你們所犯下的事情去贖罪吧」無悔淡淡的對著面前的大陰陽師還有他背後站著的德川家那位最後的血裔淡淡的說道。
說話一道劍氣劃破了對方的身體兩人就這麼身首異處被殺死在了這富士山上而看著這滿地的死屍和這殘破不堪的富士山無悔嘴角流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而這個時候無悔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卻忽然停止住了自己的腳步。
因為無悔感覺這富士山上有一股強大的能量正在不自覺的流轉起來,而這山脈之上的血液也正在逐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大的力量,一個恐怖的氣息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殺光了這裡的人就想這麼走了嗎」。一個淡漠而清冷的聲音在無悔的背後響起,無邊的氣勢從對方的身上散發而出,那種氣勢相當的龐大,弄的無悔額頭之上已經布滿了冷汗。
「合體期絕對是合體期。這樣的氣勢,至少有合體期的修為」無悔心中狂叫道,至於為什麼這麼肯定那是因為無悔畢竟在這天道山中生活已久,對於合體期的高手見的也多了,這來人身上的氣勢絕對和純陽子這個合體後期的高手有一拼的實力,甚至更加厲害幾分
要知道地球上令其稀薄,稀薄到了連天劫都無法凝聚,無法凝聚天劫也就表示地球上的人根本無法達到度劫期,合體期已經是道,心中還有些暗暗打鼓,這個傢伙竟然還知道仙器想來也不一般啊,要知道普通的修真者自己這些個東西放在他們面前他們也不一定能認識呢,而這傢伙只是看了一眼就猜出了一個大概,可想而知他的見識有多廣泛了。
「好說,貧道徐福」那人聽了無悔的話之後淡淡的笑道。
「徐福秦始皇手下帶著三千童男童女東渡蓬萊的徐福那個把秦始皇害死的徐福」無悔聽了這話之後驚訝的對著面前的徐福說道。
而無悔也敏感的發現著徐福聽了秦始皇這三個字的時候明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依稀記得,老混蛋說過這地球之上西方之地自己不要去,因為會挑起戰爭,而這東方之地,卻有四個自己不能去的地方,崑崙仙境,長平古戰場,秦始皇陵,還有北邙山這長平古戰場自己是去過了,那裡可是有一個赫赫有名的殺神白起那這秦始皇陵呢秦始皇陵里又有什麼難道是秦始皇
如果那位要是活著的話想來也是不弱了吧,如果他還活著也就可以說明為什麼這位徐福不敢回華夏偏偏要躲在這小小的日本的原因了,當然這只是一個猜測,畢竟兩千多年前的事情到底是個什麼麽樣沒有人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清楚,除了幾個當事人,外人始終是說不清楚的。
「嘿嘿沒想到你到是知道我不過既然知道我,那麼你也應該知道我有多大年齡了吧,貧道修行兩千多年,已然是達到合體期只差一步就可度劫成仙,你這小輩雖然修為不錯,不過始終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你識相的話,那麼就乖乖的交出東西,我可以原諒你殺我子孫之事,否則哼哼」漂浮在空中的徐福冷哼一聲對這面前的無悔說道
「想讓我交出東西那也要看看你有那個本事沒有」無悔聽了這話之後臉色一變對著面前的徐福說道,說話立刻將自己乾坤戒中的幾顆天雷子丟了出去,這東西可是天道宗里的練器峰那幫傢伙給弄出來的東西,雖然不足以致命,不過這東西卻是用極品仙石打造出來的,元嬰期以下的挨上一個保證你重傷不治,至少要修養幾個月,而這東西就算是合體期的挨上幾下也保證你灰頭土臉的,半晌都無法回神
這個時候徐福是感覺這自己勝券在握自然而然的不免有些大意,畢竟這徐福兩千多年前帶領三千童男童女來到這日本創立了日本民族之後,就一直在這富士山中居住,化名天照大神,身為日本的守護神,而這些年他也暗中出來過數次,每一次都是輕鬆的解決敵人,除了這華夏他徐福不敢進入因為那裡有一個老敵人一直在等著他,他一進入華夏對方就有所感應,而他又打不過那人因此他不敢進入以外,別的他幾乎是無敵的,這也養成了他自大的毛病,他根本就沒有將無悔放入眼中自然也就沒有多加防備
這無悔一瞬間丟出了數枚雷震子之後,只聽「轟隆隆」一陣巨響過後,這天空中,一陣煙塵之後無悔就緒朝著華夏地區飛速而去,因為無悔知道那裡肯定有徐福害怕的東西存在,因為這是一種猜測。
這是人都可以明白如果徐福沒有什麼害怕的東西在華夏存在的話,那麼身為日本幕後的掌控者的徐福在多年前的侵華戰爭的時候怎麼會不出手呢以他的修為只要他肯出手那麼華夏必敗無疑,可是他竟然沒有出手,想來絕對不是他不忍,那應該就是因為華夏有什麼東西讓他害怕致使他不敢出手了。
留在這裡十死無聲,返回華夏九死一生,因此無悔決定搏一搏了,一邊跑一邊無悔還在那裡不斷的詛咒道:「徐福,你個王八蛋,老子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等小爺我修為到了一定滅了你,活著等我聯繫到我那些個徒子徒孫們,非讓他們滅了你不可,別以為你一個合體期的人有多了不起你個王八蛋你給我等著」
「混蛋,我要殺了你」這個時候徐福被無悔弄的灰頭土臉的,又聽到無悔的咒罵之後頓時暴怒的說道,說話已經閃現在了無悔的面前,對著無悔悍然出手
一道巨大的血手印忽然出現在了天空之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和無悔相撞在了一起,其中竟然蘊含了讓人恐怖的三昧真火,對著無悔就是撲面而來
「嗖「無悔身上閃過一絲光滑金絲天蠶衣悍然出現,擋住了對方的攻擊,不過無悔的修為確實低了一點,儘管有仙器在手不過想要完全隔絕對方的攻擊仍舊有些困難,幸虧無悔身體強度驚人,不然的話就這麼一下足夠無悔難受的了,但是就是如此無悔還是被打飛出去了數百米的距離。
不過無悔沒有多想挨了一下之後也不反手擺腿就跑可是徐福卻是緊追不捨,跟無悔算是對上了,兩人你來我往不停的追趕,期間無悔也和徐福交手了兩次不過這兩次卻換來了無悔兩次吐血,畢竟出竅期和合體期的修為那是相差數百倍啊,如果不是因為無悔身體有祖巫精血保護,那麼無悔隨時都可能身首異處了
「徐福,老祖跟你拼了」這麼你來我往的,無悔也感覺自己快要邊緣了,而且這麼連連挨打連反手的機會都沒有激起了無悔體內的凶性,只見無悔大吼一聲對著徐福就運起了斬龍劍化作一陣流光沖了出去。
「叮叮叮」一陣清脆的響聲過後徐福手中放出的幾件法寶竟然全部都被無悔的斬龍劍給一一穿透,然後這仙器級的斬龍劍更是悍然的穿透了徐福的肩膀,鮮紅的血液猶如泉水一樣從徐福的肩膀之上噴射而出
「血鮮血你竟然讓我流血混蛋我要殺了你兩千年了。
。兩千年來,你是除了嬴政那個混蛋之外第一個讓我流血的人」看到自己的肩膀上留學之後徐福顯得相當的激動,看著面前的無悔有些瘋狂的說道,說話之間徐福的手中多出了一樣黑色的法寶上面鬼哭狼嚎,出現無數的冤魂,整個法寶呈獻一座山峰形狀落在徐福的手中,這山峰顯得極為怪異,好像是用無數屍體堆積而成的一般,上面無數的冤魂不斷的哭喊嚎叫,大白天的就鬼影繚繞,方圓百里都能夠聽到這鬼哭狼嚎之聲,冤魂無數遮天蔽日,連這方圓數里的陽光都被這漫天冤魂給遮擋住了
「這是什麼」無悔見到這樣的情景臉色一變對著面前的徐福問道,潛意識的無悔已經認定了這件東西一定是一件魔器而且威力十分巨大,因此臉色不自覺的開始變換起來了。
「萬屍山嘿嘿,這兩千年來我對付嬴政那個混蛋,處心積慮創造了這件魔器,使用地心寒鐵外加數十種珍貴材料,煉製百年外加這兩千年來之勢日本人發動戰爭采捕的數億千萬記的冤魂和屍體,才煉製成的,當然最主要的原料是上次的侵華戰爭嘖嘖足足數千萬冤魂和數百萬屍體啊,這東西已經是一件地地道道的魔器了本來我是準備拿來對付嬴政的沒想到卻首先用到了你的身上,不過也好加上你手上的仙器已經我已經有把握對付嬴政了,哼哼,如果他不是仗著自己手中的寶貝好的話,我會如此狼狽數千年不敢回華夏半步」徐福聽了這話冷冷的笑道,說道後來的時候已經有一絲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