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惡毒的母女
惡毒的母女
劍九指敗了,敗給了自己的神魂力量不足,敗給了青丘四位長老的聯手。思兔閱讀М
但敗的最徹底的原因還是當今劍門門主身陷情障。
否則天生劍體又豈會時日今日還停留在劍道第八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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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徒弟都是劍道第八境的修為,身為劍門門主,與徒弟一樣的修為,若不是依靠著劍門太上劍陣,依靠著劍九指留下的神魂庇護,劍門怕是早就被魔劍門取代了。
但此時此刻我最擔心的不是劍門,而是我自己。
劍九指敗了,顧白羊四人騰出手來,加上聯合的蘇氏靈狐四位長老,我的處境似乎已無生路。
「天霄劍。」顧白羊伸手一抓。
這柄象徵劍門最後的尊嚴也被其拿到了手。
「呵,只要再拿到鳳凰火,此次隱秘外出的任務就徹底圓滿了。」顧白羊興奮道:「天霄劍內正氣壓制顧幽篁手中太玄劍的魔氣,鳳凰火祛除大長老體內黃泉魔氣,聯合了蘇氏四位長老,還有顧幽篁的未婚夫陳安在手,統一青丘打敗顧幽篁指日可待。」
「不錯不錯,當真是萬事順利可喜可賀。」顧寒酒一樣露出喜色道:「不過這一切還得感謝六長老的傀儡術,若沒有她煉出四具和我們一模一樣的傀儡,又豈能瞞過顧幽篁等人的耳目。」
「是啊,沒想到六長老閒暇之餘學習的傀儡術竟然如此逼真,連修為上都可以偽裝的和我們一樣,雖說是個假的,可只要顧幽篁不出手試探,誰又分得清那四具傀儡是個繡花枕頭?」顧月流讚嘆道。
「三位過獎了,傀儡可瞞過一時但絕不會瞞
過太久,以顧幽篁的智商,怕是已經疑心,咱們外出兩月有餘,還是趁早結束所有的事情趕回青丘,否則顧幽篁發現了破綻,留在族內的大長老可頂不住顧幽篁。」顧洛水面無表情道。
「六長老說的是。」顧白羊轉身,細長陰邪的目光落到我與龍老身上,冷冷一笑道:「各位,依你們看是先去劍門拿鳳凰火呢,還是解決了這幾位?」
「這條破泥鰍果然還是上當了,跟隨了我們一路,真以為我們不知道?」顧月流美眸流轉道:「龍丹可是個好東西,咱們雖說用不上,可族內一些小輩還是很需要的。」
「是啊,還有那三位普通靈狐,倒是讓我大開眼界,我在她們身上同樣感受到了青丘血脈,但以她們的天資又憑什麼能修煉到問鼎仙道的地步。」顧白羊疑惑不解道。
「怕是得到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機緣,可惜口封寓言毀了她們,不然一旦這三人回了青丘聯手顧幽篁,我們怕是麻煩了。」顧寒酒沉著道:「要殺就殺的徹底點,這四個傢伙一個都不能放過。」
「咯咯咯,那就來吧,八人聯手,我還真想知道他們能撐多久。」顧月流掩嘴嬌笑不已。
「嗖。」
四道身影出現在我們面前,最讓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顧白羊四人與蘇氏四位老太婆將我們圍攻了。
「龍老,你大意了啊。」顧柳嘆息道。
龍老面色蒼白,生平第一次露出懊惱內疚之意。他轉身看了看我,嘴唇喃喃,似乎想要解釋點什麼,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大姐,這也怪不了龍老,誰知道青丘四個叛徒會聯手蘇氏靈狐,以蘇氏靈狐看家本領隱靈術,
除非龍老修為高過她們,否則又如何感應的到?別說龍老,就是我們三人不也沒發現嗎?」顧椿坦然道。
顧柳吐了口氣,面露悲傷道:「你說的我又如何不知?我三人本就是要打回原形的,死不死,關係不大。可護不了姑爺安危,我們如何對得起大小姐?本就沒能將話送到青丘,姑爺若是死了,那三句話又該如何轉述大小姐?我們有何面目去見老祖?」
「這…」顧椿低頭,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放心,那三句話我可以以精血契約告知青禾藍根,讓她們現在趕緊往回撤,躲起來等小幽回來。」我說道。
「姑爺…」顧柳三人淚光閃爍。
「你們說的對,死就死唄,其實若是沒龍老保護,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倒是連累了龍老,若不是保護我,他完全可以修煉成真龍。」我遺憾
的說道。
「臭小子。」龍老罕見的眼圈泛紅,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以前我是為了和顧幽篁的誓言才願意保護你,不過相處的這幾年,我發現你小子確實是個人物,從你上道門為我采蟠桃開始,這恩情我就欠下了,真龍如何,蛟龍又如何,老夫我不後悔。」
「哈哈哈,那我們就一起死?」我大笑道。
笑著笑著,我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我不怕死,這是真的,若龍老他們死了,我絕不會獨活,讓自己成為顧白羊等人對付顧幽篁的手段。
只是奶奶和我媽還在顧月流手中,爺爺交代我的事我還沒有完成,這樣死了,到了陰曹地府我該如何解釋?
爺爺,我爸,大伯二伯三伯,他們看到我一定會很失望吧。
所有人的死都只是為了我的存活,而我,卻什麼都不做到。
邪術士解決不了,連最起碼的保護好奶奶和我媽都沒做到。
還有顧幽篁,三年多了,我終究還是沒有等到她回來。
「怎麼樣?遺言交代完了?」顧白羊嘴角掛著森冷的笑容:「不過這裡只有你們五人,這遺言說的再多誰又能傳出去呢?」
「母親,我要打斷陳安的腿,讓他下次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顧初秋望著我陰狠的說道。
「這個主意不錯。」顧月流極為寵溺的看著顧初秋道:「想做什麼母親都支持你,不過現在還不能殺了這小子。」
「八長老說的不錯,只要留著這小子一條狗命,就能要挾顧幽篁,至於初秋丫頭想收點利息什麼
的,嘿,那是完全沒問題的。」顧寒酒笑著說道。
「多謝母親,多謝三位長老。」顧初秋從身上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一步步朝我走來:「我要挑斷他的腳筋,割掉他的耳朵。」
「賤人。」我怒罵道:「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你可千萬別落到我手裡,否則,我會廢掉你的修為把你當做寵物栓在我家門口,讓你一輩子吃狗食,當畜生。」
「就憑你?」顧月流一個閃身出現在我面前。
與此同時,蘇氏四位老太婆也在同一時刻纏住了龍老等人,加上顧白羊,顧寒酒,顧洛水,七人的聯手,龍老四人節節敗退。
「你…」我漲紅著臉孔,再次被顧月流掐住了脖子。
「你殺了顧辰,這筆帳回了青丘,大長老自
然會和你慢慢算。但你區區俗世凡人也敢動我女兒的念頭?若不是你身邊有幾位高手護著你,你連螻蟻都算不上。」顧月流一個耳光將我甩了出去。
我被顧月流打的頭昏腦漲眼冒金星,可是不等我站起,顧初秋一腳踩在了我的胸口:「廢我修為,拿我當畜生養?陳安,你是活膩了呀。」
「嘿,有本事殺了我啊,否則哪怕你斷了我的腳筋,割了我的耳朵,只要我陳安還活著,我一定會找你。」我咬著牙反擊道。
顧初秋蹲下身子,手中的匕首輕輕在我胸口划過:「別激我,我可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我說過,我會慢慢折磨你的,不然多便宜你啊。」
「母親,你說我是先割他的耳朵呢,還是先斷他的腳筋?」顧初秋帶著報復的快意問道。
「要我看,先劃爛他的臉,即便丟到顧幽篁面前她都認不出這是自己的未婚夫,多有意思?」顧
月流惡毒的說道。
「咯咯咯,母親,您說的太對了,那就先從臉開始吧。」顧初秋提起匕首直接落到了我的臉上。
那冰冷刺骨的涼意讓我崩潰的心反而安靜了下來,死都不怕,還怕被劃破臉嗎?
「哎呀,破了呢。」顧初秋滑動匕首,絕美的臉上充滿得意。
我只覺得臉上微微一疼,下一刻,一股熱流順著匕首慢慢落下,順著耳根,又流淌到我的脖子。
「母親,你看他都沒有叫,真沒意思啊。」顧初秋陰陽怪氣道:「我最討厭那些硬撐著的人,讓我沒有成就感。」
「那你就劃的重些,割斷他的臉骨,看他還能忍著。」顧月流說道。
「嘿…」顧初秋朝著我燦爛一笑,毫無徵兆的將匕首插進了我的大腿內。
劇烈的疼痛讓我不受控制的大叫了出來,渾身虛汗直往外冒,這一刻,我真的生不如死。
「哎呀,你怎麼不硬撐了?」顧初秋按著匕首,輕輕轉動:「快叫啊,你叫的越慘,我才能有成就感。」
「賤-貨,爛-貨。」我胡言亂語的罵著,完全失去了神智。
疼,疼的刺骨,尤其是顧初秋每一次的轉動,那鋒利的匕首在我的大腿肉內不斷切割,疼的我雙眼發黑,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
「陳小子。」龍老瘋狂嘶吼。
他想來救我,可是面對顧白羊和蘇氏老太婆的聯手,龍老自己都一退再退。
「讓我找找,腳筋呢?」顧初秋拔出了匕首。
「哈,哈哈哈,蠢貨,蠢貨。」我閉著眼睛
謾罵道。
「呵,看來我應該先割了你的舌頭。」顧初秋一把掐住了我的下顎:「你這張臭嘴,實在讓我噁心極了。」
我無力抵抗,更無力閃躲,我就像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腿部的劇痛讓我忍不住開始顫抖,顫抖的開始蜷縮。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少我的痛楚。
只是,突然間,我脖子上的神魂竹牌發出炙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