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顧父之墓
顧父之墓
GG、神啊 19:35:48
面對顧柳的提問,顧幽篁沉思了片刻,隨後緩緩搖頭道:「父親既然選擇了這處地方,那就按他的意思吧,回不回青丘禁地意義並不是很大。思兔sto55.com」
顧柳微微點頭,帶著我們來到虎頭山背面,只見她伸手朝著一塊巨大的岩石輕輕一按,完整的岩石竟然詭異的分成兩塊向上收攏,露出兩米多高的墓門。
「當年我們姐妹三人還只是修為千年的小狐狸,跟在老祖身邊端茶倒水,跑腿探路,老祖彌留之際,根據他的要求,我們花費了整整三個月才打造出這座墓室,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當時我都害怕將虎頭山挖倒了。」顧柳帶著回憶喃喃說道。
「那跟著你們守靈的幾百隻小狐狸呢,它們應該不是純正的青丘血脈,又如何進的來墓室。」龍
老問道。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顧柳輕笑道:「它們確實不屬於青丘靈狐,所以也根本進不了墓室,只是躲在墓室外圍的一處巢穴里,是我們三人專門為它們開闢出來的。一來負責幫我們警戒,二來,這群小狐狸中有不少開啟了靈智,需要吞噬胡家祖墳局靈產生的靈氣來修煉。」
「原來如此。」龍老伸手觸碰墓室的石門。
「轟。」
隨著龍老的觸碰,墓門表面瞬間凝聚出一股黯淡的白光。
這白光似清水一般,發出陣陣漣漪。
「是父親的修為氣息。」顧幽篁眼眸泛紅。
「我說顧丫頭,你可別感懷了,老夫一人可破不開這防禦陣法。」龍老納悶道。
顧幽篁不在說話,同樣伸手按在了那圈白光上。
「一起來。」顧眠風喊道。
「嗡嗡嗡。」
大概七八分鐘,白光凝聚的防禦陣法突然一顫,似鏡面碎裂,驟然消失。
「解決了。」龍老滿意的說道。
「高邯,猿霖,青禾,藍根,你四人留下來守著,以防萬一。」我說道。
「明白。」四人齊齊點頭。
顧柳大手一揮,墓室的兩扇巨大石門不推而開,迎面撲來一股滄桑腐朽的氣味。
由顧柳帶路,我們跟隨其後。
墓門處的空間很大,但越往裡走就越窄小,狹隘的通道以環形建造,走到後面拐彎的地方幾乎不足一個人通過。
好在我瘦,要是換成白澤過來,我相信這貨妥妥的被卡在那裡。
過了環形通道,漆黑一片的空間裡突然出現了一抹光亮。
「這裡是墓室外廳,老祖刻意要我們建造的。」顧柳屈指輕彈,數十盞油燈點起,昏暗的外廳瞬
間變得明亮。
據我目測,這處外廳起碼有三十多個平方,並沒有擺設什麼東西,只是牆壁上掛著六幅畫。
「這些畫也是父親留下的?」顧幽篁看向牆壁面帶疑惑的問道。
「不錯,六幅畫是老祖親自所畫,不過我們也不是很清楚這六幅有什麼意義。」顧柳說道。
我順著顧幽篁的目光朝這六幅畫仔細看去,第一幅畫上,畫著一張木桌,桌子上擺著一壺酒,一位青年和一位老人對桌而坐,捧杯而飲,相談甚歡。
在一老一少身後,畫著一株青翠欲滴的竹樹。
老者我認不出那是誰,但當我看到畫中青年的相貌時,我的心不由自主的猛烈跳動,甚至帶著一抹不可置信。
因為那青年分明和我長的有七成相似。
「咦,好奇怪啊,畫中的青年和姑爺好像呢。」顧輕言說道。
「是啊,老夫也覺得有點像陳小子。」龍老摸著鬍鬚咂嘴道:「但也只是相貌上有相似,神韻中就完全不像了。」
「神韻?我怎麼沒看出來。」顧輕言好奇道。
顧眠風笑道:「那是你修為太低,畫中青年給人的氣息非常凌厲,你看他的眸子,看似尋常,但其中透露的不可一世與張狂,那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起碼在姑爺身上是感受不到這些氣息的。」顧眠風補充道。
我沒有心思說話,因為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我的前世。
我的前世曾說過,他與青丘有舊,只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對青丘,尤其是身懷九尾烙印者有了敵意。
那麼這畫中與我相貌七成相似的青年會不會
是我的前世?
還有畫中的竹樹,不知為何,我同樣覺得熟悉,熟悉的竟然心生親近之感。
帶著疑惑,我又看向了第二幅畫。
第二幅畫裡,老者與青年一起消失了,僅剩一張木桌,一棵青竹樹。
但卻多了一隻渾身雪白的大狐狸。
這大狐狸站在青竹樹旁,面帶歉意,似乎正在說著什麼。
要說第一幅我還能聯想一些東西,那麼這第二幅畫就讓我徹底懵逼了。
狐狸跟青竹說話?這特麼的逗我?
撇了撇嘴,我又看向第三幅畫。
第三幅畫裡白色狐狸消失了,青年手扶青竹樹面向天際,眉頭緊鎖,說不盡的無奈與傷感。
第四幅畫,青年也消失了,剩下一株枯萎的青竹樹。
不知為何,當我看到青竹樹變得枯萎時,我
的心隱隱閃過一抹疼痛,疼得揪心。
而我的眼淚竟然不受控制的落下。
就好像自己面臨著生死抉擇,那種不得已的絕望。
「姑爺,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勢還沒好。」顧輕言關心的攙扶著我問道。
「沒,不是,眼睛盯著畫看久了,有點發酸。」我回道。
「這樣啊。」顧輕言笑嘻嘻道:「也是,畢竟姑爺只是凡胎肉眼,還是少看一會哦。」
我沒有說話,帶著複雜的心情看向第五幅畫。
第五幅畫裡,那隻白色的狐狸又出現了,不同的是,它的身後出現了九尾烙印,與此同時還拖著八條已經長出的狐尾。
白狐一個人坐在木桌前,端著酒碗,看著枯萎的青竹樹面露微笑。
那是一種釋懷與無限感慨的笑容,似乎放下
了莫大的執著。
第六幅畫裡,那位老者又出現了,他盤膝在枯萎的青竹下,雙眸緊閉,死氣繚繞。
而老者的對面,隱約浮現了一個人影,那人看不清相貌,但根據衣衫推測,似乎還是那個相貌與我七成相似的青年。
「什麼意思啊,老夫從頭到尾怎麼一點都看不明白。」龍老撓頭問道。
「我也沒明白,不過那棵青竹樹好像是青丘至寶玄清竹樹。」顧商說道。
「有關係嗎?」龍老繼續問道:「主要是人啊,那個老頭,青年,還有那個長著八條狐尾的大白狐狸,都是誰?他們在幹嘛。」
「老者,如果我沒有看錯,應該是青丘第二任老祖。」顧眠風目光灼灼道:「我曾在青丘祖廟看過歷代先祖的畫像,應該不會認錯。」
「至於大白狐狸,是二祖的本體。」顧眠風皺眉道:「只是這畫中的意思我也看不透,幾者之間
完全沒聯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