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酒醉惹事


  酒醉惹事

  婚禮宴會直至晚上九點正式結束。思兔閱讀520官網

  白澤三人趁著新人前來敬酒之際,親自向燕秦桑送上了新婚祝福。

  燕秦桑含笑致謝,客套恭維。

  少了從前的清冷稚嫩,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世俗與嬌媚。

  婚禮請柬她同樣給陳安送了一份,送到了陳安京都的別墅里,那個名叫熊蔡的管家女人接收的。

  出於禮貌,也出於她心中那一抹小小的遺憾。

  她知道陳安不會出現,因為她多多少少從道門聽到一些關於陳安的消息。可她就是想告訴對方,她嫁人了。

  恩,嫁給了一個她覺得還算適合的男人。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55.🄲🄾🄼

  雖說比不上曾經她對陳安的那份喜歡,可女人這輩子所求無非是個安穩踏實不是嗎?

  夏長璽足夠優秀,在她接觸的所有年輕男人中是最符合她擇婿條件的人。

  多金,有背景,智商高,情商高,長相還不錯。

  對她百依百順,呵護有加,相敬如賓。

  她滿意,家人滿意,師傅也滿意。

  她沒道理再繼續磨蹭下去了,也浪費不起屬於女人最美的青春歲月。

  最重要的是燕秦桑打骨子裡清楚,即便陳安回來了,同樣不會選擇她。

  他對她只是朋友之情,毫無男女之意。

  更何況他早已是京都顧家的姑爺。

  顧幽篁,京都顧家的掌舵人,這個被外界盛傳貌若仙女下凡的女人她燕秦桑親眼見到過。

  她自問比不上顧幽篁,無論從哪個方面對比,她都完敗。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不死心的呢?

  女人這一生會遇到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男人,也會下意識的對某個男人心生好感。

  這種好感有時候確實讓人很難忘,可並不代表非得一心相守。

  最簡單的莫過於那句老話:得不到自己喜歡的人,那就找個喜歡自己的人吧。

  這樣的感情,起碼是自己主動掌控優勢的一方。

  又何必去賭那沒有未來的幸福呢?

  「胖子,你欠我的錢還沒還呢。今天的禮金不會也是欠著的吧?」燕秦桑穿著紅色仿古新娘服,端莊大氣,故意打趣白澤道:「我算算啊,等下你走的時候要不要給你包份大紅包,免得你回去又沒煙抽。」

  眾人捧腹大笑,白澤面紅耳赤道:「沒有沒有,今天的禮金我是備足了才敢過來的。媛媛再剝削我,也不敢耽誤正事。」

  吳威笑著插嘴道:「秦桑嫁人咯,以後可不方便借錢給你了,免得引起新郎官不必要的誤會。所以你可得把我和雲伺候好,畢竟我倆全年提供你日常消費,算是你的大老闆。」

  同桌的熟人又是一陣嬉笑,商雲樂不可支道:「別損胖子了,沒看他都瘦了嗎?」

  「咯咯咯,那多吃點,快把從前的脂肪補回來。」燕秦桑掩嘴笑道:「我讓長璽準備了十條煙,你走的時候會有服務員給你送過去的。記得藏好了,千萬別被你家媛媛發現。」

  「我去,感激之情無以為報。」白澤喜不自禁的起身,端著酒杯恭賀道:「二位,早生貴子,哈哈哈。」

  說完,白澤一飲而盡,笑意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潤。

  「借你吉言。」燕秦桑滿是嬌羞的看了眼身旁一直面帶微笑的夏長璽。

  這個已然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很聰明,從來不喧賓奪主。哪怕今天的兩人是這場婚禮的絕對主角,在燕秦桑朋友面前,他始終保持著一切由燕秦桑主導的狀態。

  不顯山,不露水,溫文爾雅,淡定謙虛。

  「諸位,慢慢喝,我們去下一桌敬酒。」夏長璽挽著燕秦桑彬彬有禮的打招呼道。

  眾人又是一陣寒暄,待兩位新人離開後,白澤放下酒杯略顯暈乎的說道:「我也得早點回去了,不然媛媛在家要擔心了。」

  吳威嗤笑道:「妻管嚴就妻管嚴,找什麼藉口嘛。」

  「就是,這麼大年紀了,擔心你做什麼。」商雲幫腔道:「就你這模樣還怕人劫色不成?」

  白澤舉手投降道:「兩位老闆,家規不可破啊。十點之前不到家,我今晚又得睡客房。你們也不想看我孤苦伶仃的沒人暖被窩吧?」

  吳威和商雲大笑,後者拍手道:「行吧,咱們三人一起來的,那就一起走。你喝了酒,不方便開車,讓吳威送你。」

  說罷,兩人和同桌的熟人打了聲招呼,示意白澤一起離開。

  白澤體格龐大,又喝了不少白酒,醉暈暈的有些搖晃。撤開靠椅的時候剛好撞上了後面一位同樣喝醉酒的青年男子。

  只聽見對方一聲慘叫,整個人倒在了角落的茶桌上。

  砸的玻璃小茶桌四分五裂,茶水濺了一地。

  吳威一看出了意外,連忙跑過去攙扶,關心道:「兄弟,怎麼樣,沒事吧?」

  那醉酒的青年男子滿身狼狽,跌跌撞撞的站起,使勁甩著身上的茶漬破口大罵道:「曹尼瑪的死胖子,急著回去投胎啊。」

  白澤本想上前好好道個歉,燕秦桑大喜的日子,這些不經意間的小碰撞想必對方

  也能理解。

  再說了,都是京都圈裡的熟人,就算面生,這層層關係講下來總是沾親帶故的。不管傷了哪方情面都不太好。

  可不曾想還沒等到他開口,對方就叫罵起來了。

  白澤沒結婚之前在京都圈裡也算小有名氣的混子,一向只有他欺負旁人份,哪有旁人羞辱他的份?

  加上酒醉衝動,頓時火冒三丈擼起袖子怒喝道:「你特麼的罵誰?想死是不是。」

  青年男子胳膊上被碎玻璃劃出幾道血口,疼的齜牙咧嘴。見白澤不道歉還逞凶,順手抓起隔壁桌上的陶瓷菸灰缸就砸了過去。

  「哎,胖子小心。」吳威急聲喊道。

  酒醉狀態下的白澤哪還有平時那麼機靈,搖搖晃晃的根本來不及閃躲。

  砰的一聲,陶瓷菸灰缸碎了。

  白澤一個晃動朝後仰去,腦門上鮮血直流,很快模糊了臉龐。

  「呀,白澤,胖子。」商雲慌張的衝上前去,又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餐巾紙,想要幫白澤擦去臉上的血跡。

  「別管我,今天我特麼弄死他。」白澤摸了把臉,低頭看著一手的猩紅鮮血,一個箭步朝對方撲了過去。

  很快,兩人扭打成一團,驚的四周還在吃飯喝酒的客人驚叫連連。

  「別打了,這不是拳館,是秦桑的婚禮。」商雲崩潰喊道。

  吳威上前想要推開毆打的兩人,可這時候,兩人早已打出了肝火,哪那麼容易被人分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