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越鬧越大
越鬧越大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夏國風自知不能再這麼鬧下去了。思兔閱讀sto55.COM
他下意識的轉身看了眼身後的燕秦桑,意思不言而喻,白澤是你的朋友,你上去勸勸。無論如何也得讓對方暫時離開。
燕秦桑是個聰明的女人,又豈會不知夏國風的寓意?
但此刻,她實在是覺得為難之極。
白澤是她的朋友沒錯,可這種情況下,她出面還有用嗎?
白澤跪在地上到現在都沒起來,他的態度還不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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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夏普的狂妄無禮造成的,在燕秦桑看來,就應該是夏普跪下道歉。
讓她去勸白澤,以夏家兒媳婦的身份出面,再以後,她還怎麼面對這群好友?
燕秦桑很猶豫,猶豫的雙腿幾乎邁不出去。
「去吧,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你也不想讓外人看笑話吧?」夏長璽面色輕柔的說道。
燕秦桑黯淡點頭,深深吐了口氣。
她現在不只是燕秦桑了,還是夏家的兒媳,做任何事自然要以夏家為重。
就在燕秦桑走出人群,考慮怎麼勸慰白澤離開的時候。一旁的吳威伸手阻止道:「沒用的。」
燕秦桑苦笑一聲,自嘲道:「今天是我的婚禮呀,你們都忘了嗎?」
吳威伸出的右手緩緩收回,面露愧疚道:「對不起。」
燕秦桑搖頭道:「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也希望你們理解我現在的難處。」
人群中央,跪地不起的白澤似察覺到燕秦桑的動作,他猶豫的眼神湧起一抹堅決。有遺憾,有失望,有內疚。
但最終,他還是大聲喊道:「怎麼,三個響頭都無法換來夏家主的原諒?」
「好,三個響頭不夠,我再給你一隻手。」白澤拖起吳威先前砸在地上的滅火器,狠狠朝自己的左臂落了下去。
只聽見一聲悶響,白澤牙關緊咬,冷汗直流,臉色蒼白的趴在地上。
而他的左手,血肉模糊,白骨可見。
「夏家主,這份歉意夠不夠?不夠再給你一條腿也是可以的。」白澤顫抖著身軀
從地上爬起,猙獰笑道:「或者,拿我這條命謝罪。」
白澤的瘋狂舉動讓在場所有圍觀的客人大吃一驚,包括夏國風在內,他委實想不到白澤竟然這般不留退路,不顧後果。
夏家的交代,他給了。
三個響頭一隻斷臂,為自己酒醉的誤會買單。
也將燕秦桑想要上前勸離的想法徹底粉碎。
「白澤…」夏國風垂落在腰間的雙手猛地握緊,聲音陰冷且尖銳道:「你在逼我。」
「夏家主嚴重了,我只是要夏普一個道歉。」白澤拖著斷裂的右臂輕聲道:「下跪給我小師叔道歉。」
「瘋子,你特麼就是個瘋子。」通道中,原本怒氣衝天的夏普被白澤兇狠自殘的手段給嚇到了,神色慌張的同時,語氣更顯急促道:「要我下跪道歉,做尼瑪的白日夢。」
白澤對夏普的叫囂不管不問,只是一臉坦然的看著夏國風,冷靜說道:「看來夏家主並不想解決眼前的事。」
「你這是正常解決的辦法嗎?」夏國風譏笑道:「要夏普下跪道歉,我不接受,夏家也不能接受。」
「起碼在今天這個場合,夏家是不能接受的。」
「當然了,你要是願意現在離開,夏家會給你相應的補償。而這份補償,一定讓你滿意。」夏國風沉吟道:「都是京都的熟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白小子,有些事千萬別做的太絕了。」
白澤似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應聲道:「那我知道夏家主的決定了。」
「白澤…」人群後方,燕秦桑目光哀求的喊道。
今天是她的婚禮,事情越鬧越大,不管誰輸誰贏,最後成為笑話的都將是夏燕兩家,還有她燕秦桑本人。
此事過後,整個京都圈怕是會將今天的事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笑料。
燕秦桑丟不起這個人。
也不能讓夏家親友對她這個新入門的兒媳婦有什麼不好印象。
畢竟白澤是她邀請來的,也是她的朋友。
白澤從酒桌旁扯了張空靠椅出來,有些無力的坐了上去,自言自語般說道:「秦
桑,若小師叔沒有離開京都,今天單憑夏普這一句話,你們夏燕兩家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夏家主不道歉,無非是知曉小師叔這幾年了無音訊,甚至是失蹤了。」
「哦,還有顧家的隱世不出。」
「所以夏普才敢這麼羞辱他,罵他是狗。」
「我讓夏普下跪道歉有錯嗎?」
「鬧翻了你的婚禮,我謝罪了,也自認給了夏燕兩家最大的誠意。」
「一碼歸一碼,我給你們面子,你們不給我面子啊。」
白澤呵呵笑著:「師傅說的對,面子這玩意從來都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爭取來的。」
「別人給的臉到底是不乾淨的。」
說罷,白澤掏出手機給劉老打去了電話:「師傅,恩,我闖禍了…」
「哥,對不住,我惹事了…」
想了想,白澤又給家裡打去電話:「媛媛嗎?嘿,今天沒法按時回家了,等我會行不行?」
「昂?跪鍵盤啊,好,都依你。等我處理完眼前的事,什麼都依著你。」
「哎呀,我的寶貝女兒,想爸爸了呀?乖,爸爸很快就回去。」
另一邊,吳威同時掏出手機給他二伯打去電話:「二伯嗎?我小威,哈哈,我闖禍了,二伯你得幫我擦屁股啊。」
白澤身後,商雲拿出手機發了條簡訊。
她沒有白澤吳威那麼強大的背景,商家在京都只能算是小型家族。靠她這個女子苦苦支撐,她沒法在這件事上給予白澤太多的幫助。
但商雲知道京都有個手段通天的女人一直在等待陳安。
那個女人,是絕不容許有人羞辱她的意中人的。
夏國風冷眼旁觀的看著白澤三人的舉動,臉上的譏笑越發濃郁:「白家小子,你可曾想過這樣做的後果?」
「你們三人有所依仗的無非是遷墳門兩位長老,加上在莫家做事的白川。」
「僅憑他們,還沒有讓我夏家讓步丟臉的資格。」
「鬧到最後,吃虧的還是你們。」
「看在秦桑的面子上,我勸你們還是考慮清楚。」
「年輕人,一時衝動在所難免,但做出的任何選擇都要付出同等的代價。」夏國風臉龐陰沉如水,朝身後的夏長璽說道:「婚宴提前結束,安排所有貴客離開。」
「明白。」夏長璽握了握燕秦桑的右手,示意對方不用這麼擔心,繼而轉身離開。
很快,所有參加婚宴的客人陸續離開酒店,只剩下那些好事者,仍舊圍在白澤這邊,靜待好戲的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