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我的決定
我的決定
聖人會隕落嗎?
答案不言而喻。思兔閱讀sto55.COM
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聖人雖說擁有無盡壽命,壽與天齊。但這也只是象徵他們不會老死,卻不代表他們是不死不滅的無敵存在。
就拿我和白虛舉例。
即便我們二人同時跨入了聖人境界,一旦動手,也是可以互相殺死對方的。
魔界的魔聖亦是如此。
而魔聖隕落之地往往殘留著莫大的氣運與機遇。
這些機遇伴隨著危機,福禍相依。
運氣好的人碰巧得到某些造化一飛沖天,倒霉者或許什麼都沒遇到白白丟了性命。
風雲寒從魔聖隕落之地得到了什麼沒人清楚,可很顯然,如果姬慶沒有胡言亂語信口開河,他是肯定有了非凡的造化,所以才能在短短的一年內將修為提升七千年。
將心比心的說,哪怕是換成我,也絕對做不到這般快速的提升。
這和恢復傷勢不同。
我花了六年多的時間和大量資源恢復了數萬年的修為,看似恐怖,但實際上,我本身就有如此修為。
就像是一處塌方後的山洞,經過我慢慢的挖掘再次恢復到原來的空間。
可要是還想擴大山洞空間,就必須在原來的基礎上強行開採,難度自然增加。
風落舞與風琳琅姐弟倆顯得很慌亂,目光恍惚,神情焦慮。
尤其是風琳琅,這位少宗主面色蒼白,緊緊握著撥動炭火的鐵杵自言自語道:「五姐,你說萬一大哥也進了聖殿修行,父親還會將風魔宗交到我手上嗎?」
風落舞沒有回答,她抬頭望著九長老一行人消失的方向,眉頭微蹙道:「就算大哥進了聖殿又如何,你不一樣進了聖殿?」
風琳琅苦澀道:「那不一樣,大哥若能進入聖殿,憑的是自己的本事,而我卻是藉助陳前輩的庇護。」
想了想,風琳琅又壓低聲音自嘲道:「以僕人身份進入聖殿,表面上來看和正式弟子並沒有什麼區別,可實際上,無論是修行資源還是授課教導,起碼有三分之一的差距
在裡面。」
「這三分之一的差距將隨著時間的累積越來越大,大到我再也沒有能力去追趕。」
風琳琅隨意挑動爐中的炭火,怔怔失神道:「七千年的修為差距啊,我憑什麼超過大哥?」
「就算父親一心想將風魔宗交給我,到那時,我還能坐得穩這個位置嗎?」
「大哥覬覦宗主之位已久,他不可能,也不甘心就此放棄的。」風琳琅丟下手中的鐵杵,喃喃道:「天意弄人,活該我輸呀。」
「六弟。」風落舞面若寒霜道:「此事真假暫且不論,你若對自己這麼沒信心,當真辜負了我們所有人的期望。要我看,聖殿也不用去了,浪費名額不說,更浪費陳前輩為你費心費力。」
風琳琅動了動嘴,想要反駁,最終喪氣般的低下腦袋沉默不語。
風落舞撿起地上的鐵杵,將炭火撥滅,語氣逐漸變得柔和道:「船到橋頭自然直,相信自己,也別小看自己。」
「不管大哥如何,有希望就得走下去,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不拼盡全力又怎麼
知道自己過不去?」
風落舞話音剛落,只聽見囚牛嗤笑著說道:「簡簡單單的一件事,何必弄的這麼複雜?」
「說到底,你們就是擔心風雲寒進入聖殿修行,日後超越風琳琅,奪取風魔宗宗主之位。」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囚牛抹去嘴角的酒水,神秘笑道:「風雲寒想進聖殿,咱們不讓他進去不就行了?」
風落舞無奈扶額道:「我們又不是聖殿使者,拿什麼決定大哥的命運。」
「是啊,只要大哥闖過三關考驗,又在前二十名。符合聖殿規則的情況下,便是聖殿使者也不能擅自無理由的奪去他的名額資格。」風琳琅補充道。
囚牛一口將壺中的美酒喝光,長長吐了口酒氣,鄙視道:「你們做不到,不代表我家主人做不到。」
「喏,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只要你們現在好好求求我家主人,讓他在接受聖殿考驗的時候動點手腳,我敢保證風雲寒與聖殿無緣。」囚牛「出謀劃策」的同時不忘對我擠眉弄眼,一副又要賺錢的勢利眼模樣,看的我是哭笑不得。
「這…」風琳琅等人面面相覷,又很快明白了囚牛的意思,一瞬間齊齊目光火熱的看向我。
風落舞當機立斷乾脆道:「前輩若願出手相助,天醉樓往後三年的利潤都歸前輩所有。」
「三年太少,五年。」風琳琅誠意十足道:「除此之外,往後的每年,我都將孝敬前輩千萬三級魔晶,直至我死,以此銘記前輩大恩大德。」
我盤膝在地沒有說話。
講真的,順手解決風雲寒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要不要好處其實並不重要。
我手中有冰脈森林完整的魔脈地圖,聖殿名額爭奪戰後我會第一時間前去開採。
我也沒時間去等天醉樓每年的利潤。
不管是一年還是五年,我都等不起。
但既然對方主動開口,這個條件我還是很滿意的。
不為自己,而是為了囚牛。
我終歸是要離開魔界歸回華夏大地的。
那時候,我沒法帶囚牛一起回去。
身為我在魔界的第一個奴僕,對我算是忠心耿耿。於情於理,我這個主人都要給他留點東西。
修煉資源是我能給予囚牛最好的東西,也是他日後最缺的東西。
將囚牛與風魔宗綁在一起,與風琳琅綁在一起,就算我走了,囚牛好歹還有個庇護之地。
想至於此,我點頭應道:「成交。」
風琳琅欣喜若狂,連忙親手倒了杯茶送到我手上,抑制不住的興奮道:「有前輩相助,是我風琳琅之福,風魔宗之福。」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接過茶盞鄭重道:「我要你以血魔立誓,你所答應我的條件在我離開南疆後全部交給囚牛,絕不反悔。」
「主人…」囚牛臉色一白,慌張道:「您,您不要我了嗎?」
我搖頭輕笑道:「早就跟你說了,我遲早會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