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請開始你的表演

  「都怪當時太年輕了啊……」

  『無量合法老蘿莉拐賣天真純潔小正太』的記憶不斷在腦海里放映，心累的無羽不由自主的長嘆了口氣。雖然說十年足以令人遺忘許多事情，但是看著面前那穿著簡單來說就是突出一個澀氣的蘿莉，無羽只能表示所謂的遺忘完全就是痴心妄想的事情。

  ——不說別的，單就這十年來的遭遇，就註定自己此生是絕對忘不掉面前這個性格惡劣的人無疑。

  被調戲、被當玩具、被迫喊她姐姐舒緩其根本不存在的壓力，更甚者還要被她以大欺小然後嘲諷說『你不行』，而且就連做夢都擺脫不了她的身影。如果有人連這種記憶都能夠輕鬆忘記的話，那無羽只能發自內心的說上一句：

  『兄弟，你是真的NP。』

  「不是說了叫『姐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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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不知道無羽內心現在所想的事情，但單憑他沒有按自己要求喊自己『姐姐』這點便讓厄什兒很不滿意。於是伴隨她的左手突然出現的漆黑摺扇向一旁揮去，緊接著『啪』的一聲，疼痛感便瞬間將無羽的回憶取締。

  明明以前還會甜甜的管自己喊『姐姐』，兩眼中也滿是對自己的崇拜之情。可才不過十年過去，當初那個可愛的正太現如今就變得如此不解風情，這屬實令厄什兒很是不滿。

  ——尤其是發現自己現在竟已沒法夠到無羽的頭頂。

  「老師你這是幹什麼啊？」

  吃痛的捂著發疼的腦袋，無羽的話語裡夾帶著埋怨的語氣。

  「教-訓-一-下-我-那-不-聽-話-的-徒-弟。」

  厄什兒倒也沒有拖泥帶水，極為乾脆的表現出了自己現在很不開心。

  「但也不至於為此就專門開一道【門】的吧？」

  無羽一邊說著一邊瞥了眼自己的頭頂，果不其然在那裡有一道空間縫隙恰好合攏。僅僅因為『不滿稱呼』加『夠不到頭頂』便毫不遲疑的使用了自己的『專屬技能』什麼的，說給別人聽估計他們都不會相信傳說中的【初代魔王】竟會如此孩子氣吧？

  「我的技能我愛怎麼用就怎麼用，哼！」

  臉上的不悅絲毫沒有褪去，看著面前像個小孩子一般正在鬧脾氣的厄什兒，無羽再次無奈地嘆了口氣。明明才僅一個月不見而已，結果這孩子氣的程度便又再次提升不少。那如果再過段時間的話，豈不是就真會變成除年齡之外完全徹頭徹尾的蘿莉？

  那樣的話也太糟——咦？說不定那樣會意外的不錯？比如說性格不會再這麼惡劣之類的？

  emm……

  那還是算了吧，要真那樣想想還有些不太習慣。

  一直以來的惡趣味愉悅合法蘿莉突然變成真軟萌可愛蘿莉，這種反轉之大至少無羽覺得自己是接受不了。

  雖然說有些人倒的確是喜歡反轉的來著，比如說有貓就想讓她變人，但如果有人卻又想讓她變貓。

  人真的是很奇怪不是嗎？(?ω?)

  「唉，算了，所以老師你這次找我又有什麼事情？莫非是又需要【補魔】了嗎？」

  輕輕搖了搖頭將腦袋裡的胡思亂想一舉清空，無羽再一次向厄什兒提出了這一問題。畢竟雖說伴隨他等級的提升，厄什兒已經回復到連【再創肉體】也不是問題。但是幸與不幸的是，兩人的本源卻因此交織在了一起，於是這便導致了無羽需要定時對厄什兒進行【補魔】，否則輕則致使厄什兒力量虛弱，重則會令其本源損傷。而這兩種情況，無論哪種都並非無羽的希望。

  順帶一提，之所以莉莉姆不用【補魔】，是因為她所融合的【魔域】是已經從無羽的本源上徹底剝離下來的，因此自然不需要【補魔】來維持穩定。而厄什兒與無羽兩者間的關係則如同人與世界，是純粹的『包含於』情形。（你有的和沒有的我都有，就相當於這個意義）

  「有這個方面的原因，畢竟距離上次【補魔】也有三個月了，不過這次找你的主要原因我想你自己應該是明白的吧？」

  明明剛剛還是鬧脾氣小孩一般的感覺，但談到正題後的厄什兒卻變得像是換了個人一般。雖然還是那副蘿莉的姿態，那身澀氣的服裝，但給人的感覺卻已大相逕庭。足以令人畏懼的氣勢漸漸流露於她的身軀，血色的眼眸也微微眯起。手上的摺扇不知何時打開，遮住了她小巧鼻樑之下的臉龐。隨後，冰冷的聲音中潛藏一絲憤怒的情緒，扇面後厄什兒的櫻唇輕啟：

  「你，用【那個】了，對嗎？」

  冰冷的視線刺激著無羽的膚體，沉重的壓力降臨在了無羽的身體！假如換成別的生命，那麼恐怕現在站著都稱得上是難如登天的事情。可直面著這份龐大的壓力，無羽則恍若無事般的撓了撓臉頰眼神閃躲的回應了一句：

  「只是一次而已所以應該沒有什麼——」

  「沒有什麼問題？！」

  甚至沒有聽完便打斷了無羽的話語，遠超剛才的壓力轟然降臨無羽的身體！隨著厄什兒血眸變得越發鮮艷無比，沒有徵兆的血色紋路突然浮現於漆黑的扇面，盡顯一份恐怖與妖異！

  「你是認為我這個做老師的很好騙嗎？」

  「還是說……」

  「想要就這樣【斷送自己】？！」

  假如沒有一個好的解釋，那厄什兒敢保證就算監禁她也不會再讓無羽離開自己！當初她收無羽為徒的目的本就是為了防止其使用【那個】致使悲劇，畢竟真要說起來這裡面也有她的原因。更何況整整十年的陪伴，無羽對她而言也已經如同『家人』一般。可現在自己的『家人』竟然打破了兩人間的約定，你要她如何忍受這種堪比背叛的事情？！

  「那個，老師，你先冷靜一點，我們有話可以好好談的啊。」

  看著面前已經力量解放進入戰鬥姿態的厄什兒，無羽趕忙說出了上面這句。畢竟這次確實是他先打破了約定，趁著厄什兒沉睡期間使用了說好決不能使用的力量。而且厄什兒之所以憤怒說到底也是對他的關心，故正因如此，他才認為現在兩人更應該冷靜的談上一談，而不是一副隨時會打起來的姿態。

  「談一談？好，但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那你從今天起就做好永遠待在這裡的準備。」

  隨著厄什兒嘴角冷笑的出現，她顯露在外的力量頓時被其內斂了回去。緊接著一個響指過後，周圍便變成了與無羽在【魔王城】的臥室一般的情景。隨即走到了無羽的床邊，坐在上面將兩條腿疊在一起，而後她那冷冰冰的視線便再次看向了無羽：

  「請開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