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金蟬脫殼
「關將軍,我等是來救你出去的,你快起來與我等走吧!」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祝朝奉邊說邊是把牢門打開,急切心思,溢於言表。思兔閱讀520官網
只是那關勝似乎不為所動,祝朝奉都把牢門開啟了,那關羽卻還沒動彈。
說實話,要不是這外頭人主要是要救的關勝,祝朝奉是壓根不想管這廝。
尤其是眼前半死不活的狀態,就更是叫人怒火中燒。
要不是眼下實在不是算帳的時候,祝朝奉簡直就要撒手不管了!
當下只耐著性子,見那關勝還不動彈,上前兩步,欲直接把人給拉起來。
昏暗的牢獄裡頭,祝朝奉急切向前,手才搭上面前人的胳膊,卻忽的背後一痛,整個人向前撲去!
才要回頭看個究竟,被後人卻不給他半點機會。
迎面又是一擊,徹底把這老翁打的七葷八素,不知所云。
兩眼一黑,直就昏了過去。
地上的關勝這才眯著眼,緩緩站起身子,亂發的遮蔽之中,那雙眼睛還是炯炯有神!
卻見其直直盯著眼前人,緩緩開口問道:「梁山來的?」
來人倒也不瞞,直便回道:「前頭該是早有人來傳信,叫你曉得家裡那些事。」
「不過你且放心,如今按著我梁山安排,你那族人皆在我梁山追蹤之下,只是怕打草驚蛇,這才一直未有動手。」
「只要我這頭來救出的你,那邊也會當即動手!」
關勝聽著瞥了眼地上還暈著的祝朝奉,再看外頭也是被打暈的祝龍祝虎,忽苦笑道:「我與梁山為敵,你梁山卻為救我一事如此上心,倒是稀奇。」
來人卻道:「我梁山得張叔夜與范直隱囑託,便是偏向虎山行又如何?」
言罷,也不再多囉嗦,只最後又說一句:「關將軍,如此多人把你生死放在心中,眼下到底要活還是要為這宋廷而死,卻還要你自己決定了才是。」
這話說的當真頗有技巧。
直把張叔夜與范直隱拉上,關勝還能說個不字來?
就算知道梁山怕也存著別樣心思,此刻也只得應下。
頷首而應,卻把身上囚服與那倒在地上的祝朝奉當即換了。
再拾起地上匕首,刷刷幾下,便把自己那一把長髯給削去大半,就連自己那亂發都給削去不少。
要說一個人面部最容易受什麼影響,那妥妥就是鬍鬚與頭髮。
尤其是眾多的「大鬍子」,稍許調整一下,簡直就是形象大變。
當下,這關勝一通「打理」之後,若是叫人乍看過去,倒是不難識別出來。
而一切準備妥當,關勝也有心思問起眼前到底是梁山裡的何人。
卻見來人倒也不瞞,直就回身低沉應道:「梁山,卞祥。」
...
關勝這定下主意先跟著梁山走後,心情倒是放鬆了不少。
雖然不知自己換上祝朝奉的衣服,唐斌卻還與郝思文穿的囚服,如此奇怪裝扮,如何避開監視耳目...
「反正這事具體安排是梁山人安排的,到底能不成,也不拿捏在自己手中了。」
關勝想的光棍,而與之相對的是卞祥就緊張很多。領著關勝與一同救出的唐斌,郝思文,雖是已然有了充足的計劃,卻在皇城之中,到底是有些忐忑。
終於出的外頭,卻見外頭人已然不少。
一隊官差,正盯著牢門,好似正欲入內。
關勝三人心頭一驚,以為是事情敗露,正要索性拼命來戰,卻忽的聽來人嚷道:「娘的!你倒是喝的爽,再磨磨蹭蹭,緊你們的腦袋!」
三人正不知如何來迎,卻有卞祥領頭呼應道:「上官要的祝家人就在此地,正是碰巧這祝家老父來見,這才稍許耽擱。」
卞祥說著,還指著關勝來。
關勝反應倒快,直跪倒在地,刻意壓低幾分音調,又喊的含糊不清道:「草民祝朝奉,拜見上官。」
來的官差倒是不覺有異,看也不看關勝,只對著那卞祥道:「當我不知你在裡頭吃的好酒,拖延的這會,恐也是要散酒氣吧!」
說著打量四周,沒見著熟悉的尹都頭,又呼道:「尹都頭呢?怎不見其交差?」
卞祥又是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應的。
就說這會,一群人已然冷汗冒下,情形極為緊張。
帶頭的那差人見狀倒是沒太想多,只是憤恨道:「娘的西皮,定是吃的七葷八素,連交差都不得了!」
如此憤怒說著,卻見那差頭就要往裡走去,一副問罪模樣。
這要是被當真闖進去了,那豈不是一切都涼了?
一步生死,莫不如此。
...
「還走不走了?莫不是要在此等的天黑?」
正是危難時刻,卻呼聽後頭又來一聲呼喊,直把那差頭腳步停住。
關勝低著頭,眼神瞥向一邊,卻見那差頭面上露出一些明顯的譏諷,卻依舊給生生忍住了步子。
這表情與行為的差別,直把關勝給弄糊塗了。
直到這差頭開口,才叫關勝心頭明白一些。
卻聽那差頭自顧自的輕聲冷哼一聲,旋即才道:「范公,你此一去,路途遙遠,又何必急在一時。」
「就是天黑出發,也耽擱不了多少時辰。」
只是這差頭說歸是如此說的,卻也收了步伐,回的那「范公」邊上。
這「范公」說的自然是范直隱。
作為天子親令下獄的人,本來是不受人待見的,那旁人的態度,基本就突出一個怠慢。
可偏偏輪的這范直隱嘛,卻又有些特殊。
宮裡消息,只說天子趙佶,倒是對這范直隱沒下死心。就連著王黼,好似都暫時歇了心思,沒想把這范直隱一棍打死。
如今雖說亦被施為流刑,卻特地下令叫祝家兩子同行。
原因嘛,據說也是因為這范直隱落如此下場,就是因為要向著祝家兒子說話。陛下如此安排,那心思還不難猜?
是以這范直隱眼下的確是個犯人,那日後卻有可能又東山再起。
尤其誰也不知天子心思,能不得罪,還別得罪的太死。
是以那差頭嘴裡嘲諷歸嘲諷,步子還是實在。
回頭幾步,也不驗明正身,直就呼道:「走!押去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