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沒臉沒皮!


  那扈三娘是臉紅的緊,張青也差不多如此。思兔閱讀М

  只是本來那面色就黝黑,這才叫人看不真切。

  也是前頭與花寶燕說過一番差不多相同的話,這會再說一次,臉皮也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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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辦法,這欲要享受齊人之福,人也只能多不要臉一些。

  至於要說感情,那張青前頭也當真沒與幾女有甚感情。不過還是那句話,見色起意,不欲失罷了。

  這會聽得扈三娘應下,說的話倒是更不要臉了。

  且聽到:「如此,孤便早日與你兄長下聘,真正把你接的府里來。」

  說著也瞧著扈三娘害羞模樣,狠了狠心接著道:「眼下我府里,不過只剩下了瓊英一人。」

  「瓊英又是生性不顧旁事,恐你來的無趣,還喚了其他幾人來。」

  「想來...你也見著了。」

  不要臉啊!

  張青說的這理由,實在是太蹩腳了。

  不過按理來說,張青哪裡需要解釋的這些,尤其以其今日身份,更是不需如此。

  只是張青到底是個穿越千年的靈魂,那骨子裡東西在關鍵時刻還是很難改變。

  這才遮遮掩掩說的一嘴,反倒是多事了。

  好在眼前的扈三娘似乎很了解的張青。

  尤其是入府一事,早有心頭準備,不可能是一生對的一人。

  倒是也不強求,只頷首而應。

  卻見張青忽又站起,從的屋子後頭摸出一把嶄新的雙刀,交的扈三娘手裡道:「三娘也安心,雖入了府內,卻也不會耽擱你征戰沙場。」

  「這對雙刀,我叫凌振特意托人打造,他雖是只精通火器,好在當年製造局裡認識人也不少。」

  「眼下刀已成,便是交給三娘。」

  「只是雖說還可上的戰場,只怕日後也只好跟我身邊了。」

  扈三娘接過雙刀,稍稍一觸,便知厲害。

  且見這對雙刀,刀背隨刃而曲,兩側有兩條溝槽並上波形指甲印花紋。

  刃異常犀利,柄長三寸至四寸,用兩片木料,牛角或獸骨夾制而成,以銷釘固定。

  這可是一對大殺器,不是花拳繡腿的玩意。

  扈三娘忽然感受到了張青真切的心意,心愛的摸著這對雙刀,早是把自己原本的那對日月霜刀給忘了。

  半晌,終於開口謝道:「多謝王上,只是此刀可有名?」

  張青直搖頭而應:「就等著三娘來取。」

  扈三娘心裡也早有了主意,一邊摩挲著雙刀,一邊緩緩道:「既是王上送我,不若就說是鴛鴦刀吧。」

  情真意切,叫人動容。

  張青心頭一動,那步伐就按耐不住了。

  悄然探步來的這扈三娘身側,假意也一齊端詳這對雙刀,卻是右手一探,攬人入懷。

  直覺懷裡美人,亦是身子一顫,卻也是視線緊緊盯著那刀,不敢看人。

  張青與扈三娘,眼是都看著眼前這鴛鴦刀,只是身子互相依靠,那心底的燥熱,自不用多說。

  ...

  等扈三娘好不容易從張青屋子裡出來的時候感覺整個臉頰都已經燒起來了一般。

  手上拿著鴛鴦刀,心裡卻想著屋裡事。

  只是那少女懷春的心思也沒能持續多久,那扈三娘出了屋子,卻又見了個姑娘雙手絞在一起,正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那姑娘自己倒是也認識,好似是程家閨女。

  只是如此場面,豈不是正是適才自己來時,遇到花寶燕的樣子?

  「王上說是府里要來幾個人,那還當真是一點沒騙我的。」

  心裡默默腹誹了一句,扈三娘眼下又不好與這程家姑娘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算是相見,便是加急側身走過。

  直待快走出大院門,才忍不住回頭一瞧。

  卻也只能見了那程婉兒要入屋那一剎那的背影了。

  「也不知到底是來了幾個。」

  心裡再吐一句,扈三娘終於再不回頭,先離了這王府。

  ...

  說白了,張青攏共也就召了花寶燕、扈三娘、程婉兒三人入府。再說其他人,他倒是也挑不出來了。

  只是扈三娘運氣差了一些,恰好給排在了中間,這才給弄的有些「前赴後繼」的感覺。

  而之所以不叫三人一齊,張青也自有考量。

  雖然按著自己如今的地位,就算非常不要臉的叫三人碰面也不算多大問題,只是張青為了日後後宮裡的安寧,決定還是低調些的好。

  再說了,不管三人心中有沒有半點怨言的,那是誰都想成那特殊的一個。

  張青雖然面上不好區別對待,私下卻可以啊!

  直叫每個姑娘都感受到自己的真情實意,那便是足夠了。

  當然了,這事情也不簡單,要不然張青也不會花功夫特地給扈三娘弄的這對鴛鴦刀。

  好在總算沒有白費功夫,至少過程上說,張青還是心滿意足的。

  ...

  張青如今的地位,自然是不能談太多戀愛故事的。

  這玩意搞的不好,容易成為宋徽宗與李師師這樣的愛情故事。那對張青的風評,顯然會造成比較嚴重的影響。

  索性便是正當光明,直接往下家下聘了去。

  這一來,頂多就說說咱們齊王殿下是英雄愛美人,大方一些,也叫人少傳揚一些狗屁倒灶的「桃色」傳聞。

  只是如此一來,要說最委屈的,不是那三家人,而是張青前妻,孫二娘了。

  雖說自己的確做錯事,然時間太短,叫孫二娘不免難以接受,心頭更是悲傷。

  尤其是昔日自己大婚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卻叫自己如何能不悲傷。

  好在眼下孫元陪伴在旁,幾句關鍵寬慰,終沒叫孫二娘太入極端。

  「二娘也莫如此悲傷,王上如今還念得你。」

  「我來此地,也正是受了王上囑託。他勸我叫你莫想不開,日後總還有日子能有相會。」

  眼下的孫二娘,哪裡還是當年的母夜叉。

  自打入宮之後,習性便改了不少,如今又蒙「大難」,早沒了當年意氣。

  聽得父親所言,只以為不過是寬慰自己,一陣搖頭,不言不語,也不願相信。

  好在張青是早料得孫二娘個性,卻見孫元又摸出一把朴刀,與孫二娘道:「王上知你容易不信,特把此刀拿來。」

  「二娘該還記得,此是王上貼身兵刃,尋常拿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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