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風雲起
第64章 風雲起
「哥哥,那黑廝看來是特娘的瘋了,那清風寨不來攻他就不錯了,他竟然還想著去攻官府?」
山下,王英對著燕順是一陣憤憤不平,話語裡更是連連看不起那張青,直是黑廝黑廝的稱呼著。
只是上山三人,下山兩人,這王英說歸說,心裡也底氣不足。
沒錯,這鄭天壽還是被留在了二龍山上,下山的,唯有燕順與王英二人了。
燕順聽得卻嘆氣道:「兄弟莫小瞧了那張青,咱們此番吃了虧,也是被那張青看準了咱們不敢打那官府。」
說著也是懊悔道:「早之如此,不如就說求財,還分什麼一二之言。」
燕順有些喪氣,王英卻見不過,眼珠提溜一轉,忽的心頭生下一計。
卻聽其言道:「這二龍山既然有膽去打那清風寨,咱們不如便是應了他。」
「屆時下山來殺,咱們也不當用的全力,只跟著那二龍山喊兩句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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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當真被那二龍山破了清風寨,那咱們山頭前也去了這礙眼的釘子,還能與那黑廝五五分帳,自是最好。」
說到這,王英也是一頓,暗自攥了攥拳頭,才接著道:「倘若不能,那二龍山必然也死傷慘重,元氣大傷,咱們倒是可以趁機…」
王英話沒說完,只是意思尤其明顯。
那攥著的拳頭一個舒展再是攥緊,儼然就是收取的意思。
燕順聽得眯了眯眼睛,當下沒應,只說道:「一切歸了山上再說。」
王英也知現下不適合詳細說的,兩人只各自心裡計較,就直歸山中而去。
…
花榮這個人很強,為人還沒什麼污點,更很有忠心。
可惜這一片忠心,那是全都對著宋江,沒別人什麼事情。
只要這花榮與宋江勾搭上,那是一切都沒戲了,也必然沒自己這「菜園子」什麼事。
所以這事還得先下手為強,要不拿下花榮,要不就幹掉那小李廣。
總之…不能給了宋江手上。
不過說過是這般說,要拿花榮也當真不易,張青當下也就有個粗略想法罷了。
…
「哥哥,這莫不是當真要打那清風寨不成?」
送走了燕順與王英,再叫那鄭天壽「歇」著去,屋子裡就只剩下了魯智深與林沖兩個山寨的核心人員。
當下聽魯智深問起,張青也是面色一正,有些試探的問道:「若是當真與官府動手,兩位兄弟又如何想來?」
魯智深聽得是一拍大腿道:「有甚想的,自是跟著哥哥殺去,若是猶豫半點,那先前哥哥說的一家人,不當成假的了?」
張青聽得點了點頭,又看向那林沖。
卻見林沖苦笑道:「哥哥知我過往,早沒了官身。如今要打官府,又有何忌?只是怕我這身份露了,叫我家娘子得罪。」
如今京城裡有消息傳來,依著凶名,倒是把那高衙內給穩住了。只是始終不是長久之計,想來林衝心里也掛念的很。
而一旦林沖身份暴露,叫人察覺其已然在青州落草,必然叫那林娘子危險了。
張青自知此理,當下也道:「回頭為教頭弄半個鐵面具,怎地都不會叫人察覺了。」
林沖這才點頭道:「如此倒是能安心殺那清風寨,不過.哥哥欲要與那清風山共打清風寨,這打算多半是要落空來的。」
魯智深聽得是深表贊同,立刻接著話茬道:「不錯,那清風山要是有膽,早打那清風寨去了,如今被人圍困在上頭,三個當家皆來此地,儼然已經被官府打怕。」
說著也是越發不屑道:「林兄弟說的不錯,我也看哥哥的打算是要落空,那兩個挫鳥歸去,必是不敢再下山了。」
張青卻不在意道:「此事若是能成,就與那清風山合力一遭,若是不成,那對著清風寨的是他山頭,又不是咱們二龍山,咱們也不著急。」
見張青如此從容,魯智深與林沖也是各自點頭。
反正山上的事情,都由著大當家做主就是,自己只消的賣個力氣。
就說當下,兩人也是對張青信任不已了。
幾人沒等的太久,不過幾日,那清風山里又來的人,說是願意與二龍山共打清風寨。
至於如何行事,倒是也簡單。
依著清風山的意思,得先叫二龍山的人馬沖的清風寨去,待見得山下火光而起,自是會帶的人馬衝殺下來,一同助力打那清風寨。
只是這般的建議,又哪裡能叫人接受?
在大殿之內,幾個統領都是面色難看,紛紛說著難聽話。
如是那小霸王周通,就是直言道:「那清風山的,真當咱們是傻子不成,自己窩在那山頭當個慫包,卻叫咱們先打清風寨。」
「到時候他來個隔岸觀火,反倒是咱們要求他去了。」
周通是有什麼說什麼,卻叫也在其中的白面郎君鄭天壽麵色有些難堪。
只是當下自己也是在辯駁不得,自家兩個哥哥打的什麼主意,著實是太明顯了!
又聽那曹正也道:「哥哥,我前番去了清風山探聽過消息,形勢也未如此急迫。那清風寨雖然不斷出動兵馬,然真要上山剿了清風山,也是不易。」
一聽曹正如此說,那周通更是來勁,直呼道:「看我說的什麼來著,那搓鳥人當真不安好心,我看就點起了傢伙,直接抄了那清風山,叫那幾個鳥人敢胡亂打主意。」
這話說的鄭天壽是當真坐立不安,當場就想鑽個地把自己埋住拉倒。
只是張青坐在正中前頭那位子,沒當下搭理,卻把目光看向了山里更是坐立不安的一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被綁上山的趙明誠。
本身雖被架上了山,好歹也藏在一個僻靜屋子,每日教了張青朝廷事務,不被人瞧見也就罷了。
不想這到今日,那張青非得把自己架在這大殿裡,好似自己也是這山寨的一份子似的,可不就是坐立不安。
那幾個莽匪在說何事,趙明誠也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正是忐忑不安之時,卻聽張青忽道:「趙先生,不知此事你可有什麼主意?」
趙明誠聽得心下大駭,他可哪能給出半點主意?
真要是有一言半語,可不代表自己也成了落草之人了?
那可還是被虜的身份,更叫人舒心一些。
當下只是連連搖頭,閉緊嘴巴,不說的一句話。
(本章完)